她瞪大了蛇瞳,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腳,那隻腳不僅當著所有人的麵穩穩的踩在了黑浮的褲襠上,還生怕踩疼對麵似的,把裸足直接從鞋子裡提了出來,就這麼**的踩了上去!
偏廳內頓時死寂。
那些被救的人族皆是目瞪口呆,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妖城少主...妖城少主竟然用腳踩在一個人族男子,還是這般黝黑之人的褲襠上?!
黑浮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踩在自己褲襠上的那隻玉足,感受著足底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自己那處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抬頭的反應。
“哈...”他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譏諷與得意:“我就說嘛,你們妖族,骨子裡就是下賤,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夜翎臉色鐵青。
她拚命想要收回自己的腳,卻發現那隻腳彷彿生了根一般,牢牢踩在黑浮的褲襠上,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正在不由自主的輕輕摩挲著那處的輪廓...
不!
夜翎在心中怒吼,這不是她想做的,這是血誓的束縛,是那道該死的血誓在作祟。
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本主...”夜翎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依舊保持著冷漠疏離的語氣道:“本主隻是想...踩死你這隻螻蟻...”然而她的腳,卻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再一次在黑浮的褲襠上碾了碾。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著這隻玉足踩在自己褲襠上的柔軟觸感,心中既驚且喜。
他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不想這妖城少主竟當真照做了,雖然她那張俏臉上滿是怒意,蛇瞳中更是殺機畢露,但她還是照做了不是?
“既然都踩上來了...不如還請少主主動用腳勾下我的褲子,讓我這根大**直接露出來,然後用你那雙玉足替我把濃精榨出來,如何?”
此言一出,夜翎渾身一僵。
她此刻太清楚不過血誓的束縛,隻要這人開口命令,她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的照做,方纔那一腳踩上去,便是明證。
不能讓旁人看見!
夜翎心中電轉,當即朝著偏廳內的人族與護衛厲聲喝道:“都給本主滾出去!”
那些被救的人族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聞言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幾個妖族護衛卻是麵麵相覷,他們方纔親眼看見少主用腳踩在那人族男子的褲襠上,此刻又被喝令離開...
“還愣著作甚?滾!”
護衛們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出。
不過在關門的刹那,為首那護衛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
隻見自家少主那玉足正緩緩抬起,足尖勾住那人族男子的褲腰,輕輕一拉——
啪!
一聲脆響。
是某個碩大之物彈跳出來,拍打在玉足上的聲音。
護衛打了個激靈,連忙將門合上,心中卻是翻江倒海:少主她...她這是在做什麼?!
偏廳內,隻剩夜翎與黑浮二人。
夜翎低頭看著自己親手,不,親腳為其脫下褲子後跳出來的那根東西,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是一根極為粗長的陽物,此刻正高高翹起,**飽滿圓潤,莖身佈滿青筋。
肉莖粗如嬰兒手臂,通體呈現一種健康的黑中泛紅的色澤,莖身上青筋結如蚯蚓蜿蜒,隨著血液湧動而微微跳動。
**碩大如拳,冠狀溝處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馬眼處已滲出幾滴透明的前液,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整根**從根部到頂端足有尺餘之長,比秦弈的那根...起碼大了兩圈不止。
也就是在**露出來的瞬間,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氣息便已經撲麵而來直往她鼻腔裡鑽。
夜翎一時間臉色緋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彆的什麼。
她想起了秦弈。
又看到了眼前這同為人族的男人身體,想起了她與秦弈雙修時的種種。
秦弈的那根...她的腳掌不僅能夠完全覆蓋住,甚至還有餘力用五根腳趾蜷縮包裹住**。
可眼前這根...
太大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夜翎便狠狠將其掐滅。
“大**冇見過?傻了?”黑浮見她盯著自己的下體發愣,心中得意,嘴上更是放肆道:“還不趕快讓我爽爽,到時候賞你一發濃精!”
“你!!”夜翎怒極,蛇瞳中殺意畢露:“本主就算是死,也不會...”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動了。
方纔為黑浮脫下褲子的玉足此刻正緩緩落下,穩穩踩在了那根碩大的**上。
足底的柔軟肌膚與滾燙的肉莖相貼,一股異樣的觸感從腳心傳來。
玉足白皙如雪,足弓優美如月,此刻整個腳掌與那根粗長的**重疊,將其向後踩在黑浮自己的小腹上。
滾燙的莖身緊貼著她細膩的足底軟肉,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上來,燙的夜翎腳心一陣酥麻。
可即便如此,這根**的長度也遠遠超出了她腳掌的覆蓋範圍,足足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麵,碩大的**高高翹起,向後都把黑浮他自己的小腹給頂出了一個淺淺的凹槽,可見其力度硬度之大。
夜翎看著這一幕,心中又是羞又是怒。
她不僅又把黑浮與秦弈做起了比較,可眼前這根...若是這根東西插進來...
夜翎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畫麵,這根粗長的**撐開她的肉穴,將那處緊緻的甬道撐得滿滿噹噹,甚至可能會被撐成它的形狀...
不!
夜翎猛的打斷了自己的想法,蛇瞳中閃過一絲慌亂。
“怎麼?”黑浮躺在地上,感受著玉足踩在自己**上的柔軟觸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道:“冇見過雄性的**?看你這副表情,怕是從冇見過這麼大的**纔對。”
“閉嘴!”夜翎怒喝,聲音雖依舊冷漠如霜,可她的腳卻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已經不由自主的在黑浮這根**上輕輕碾了碾...
足底的軟肉擠壓著滾燙的莖身,將那層薄薄的包皮來回搓動,發出一陣細微的噗嗤聲響。
燭火搖曳,將兩道身影投在牆之上,一立一臥,姿態詭異。
夜翎的玉足踩在黑浮的**上,足底柔軟的肌膚與滾燙的莖身相貼,整隻腳掌穩穩踩在那根紫紅色的粗大**上,足心的軟肉被硬挺的莖身頂得微微凹陷,細膩的肌膚與佈滿青筋的棒身緊密相貼,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事的滾燙溫度與有力跳動。
“你這卑劣的東西...根本比不上...”夜翎想要說出根本比不上秦弈,然而話到嘴邊卻從心底湧起了一大股愧疚感,於是隻能改口道:“本主不過是想踩斷你這根玩意,讓你知道辱罵我的下場!”
可惜事與願違,就算她嘴上這樣說,足底的軟肉卻也隻是擠壓著黑浮滾燙的莖身來回搓動。
瑩白如玉的腳掌沿著粗長的棒身緩緩滑動,從飽滿的**一路碾壓至根部,又從根部慢慢推回頂端。
足趾不時蜷縮,無意間夾住冠狀溝的邊緣,帶出一絲透明的前液,讓她的腳掌很快便沾染上了**的水光。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著那隻玉足在自己**上來回碾磨的酥麻快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哈!”他仰頭大笑道:“踩斷?你這是在踩斷,還是在伺候?”
“我就說嘛,你們妖族的雌性,骨子裡都是一個德性,見了雄性的大**就走不動道,嘴再硬,身子也是軟的。”
夜翎的臉色鐵青,想要反駁卻根本找不到證明,眼下她在做的事不就是黑浮說的那樣?隻能把屈辱與怒意深埋在心口。
“本主讓你閉嘴!”
夜翎的話並冇讓黑浮閉上嘴,反而讓他是越說越來勁:“我倒是好奇,你那大名鼎鼎的師傅,白國國主程程,是不是也是這副下賤模樣?見了大**就兩腿發軟,恨不得跪下來舔?”
“你,不許你侮辱我師傅!”夜翎心中殺意大盛,又一次想著直接一腳踩斷這根**,讓這狂妄的東西知道什麼叫做妖城少主的怒火。
可是就算她此刻要被氣死了,怒火能燃燒一切,但腳上的力道也還是在**的範疇。
隻見她足底猛然下壓,將黑浮那根**狠狠踩在黑浮的小腹上,前腳掌抵住棒身,後腳掌高高抬起,整一個踮腳的畫麵,隨後玉足驟然發力前後磨摁擼起來。
不過看上去這力道雖大,卻並非致命,反倒像是一種彆樣的刺激,**被壓的更加充血,**漲的紫黑髮亮,馬眼處滲出了更多的透明黏液,徹底沾濕了夜翎的腳掌。
“嘶——”黑浮倒吸一口涼氣,卻非痛苦,而是快感。
“好...好力道...”他喘息著:“再用力些...就是這樣...擼...哦!!”
見狀,夜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分明是想踩斷這根東西,可血誓的束縛卻讓她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致命,反倒讓這人更加興奮。
“既然你這麼有力氣...不如坐下來,用兩條腳同時夾住我的**擼動,如何?”
“你——”
話音未落,夜翎的身子已經再次動了。
這具因螣蛇與燭龍雙血脈融合而生的窈窕身軀,此刻正緩緩蹲下,長裙的裙襬在地上鋪開,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
“本主...本主隻是腿痠了...”夜翎咬緊牙關,聲音依舊冷漠:“需要換個姿勢...”然而她的雙腿卻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緩緩分開,將那根粗長的**夾在了兩隻玉足之間。
兩隻玉足將這根紫黑色的粗大**緊緊夾在中間,開始上下擼動。
足心的軟肉從兩側擠壓著滾燙的莖身,形成一道溫暖濕潤的肉縫,隨著夜翎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作,兩隻腳掌開始交替上下滑動,一隻向上推送時另一隻便向下拉扯,將那根**來回套弄。
兩腳同時為他足交,這也就有了足夠的長度,讓腳掌能裹住**的同時,也能讓足趾蜷縮時不時夾住飽滿的**。
噗嘰噗叭...
足交的聲音在寂靜的偏廳中迴響,混著黑浮粗重的喘息。
“本主...本主隻是在碾碎你這根噁心玩意...”夜翎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勾引:“等本主碾碎了它...你就知道辱罵本主的下場...”
眼下也確實如此,隨著夜翎越是這麼說,她的雙足也越是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更加賣力的套弄起來,足心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那根**,上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著那兩隻玉足帶來的極致快感,嘴角的笑意愈發得意。
“碾碎?你這分明是在伺候...嘶...好舒服...”
“還說你們妖族的雌性不是天生的婊子...我看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你那師傅說不定早就揹著你被**了不知道多少次,怕是野種崽子都不知道下了多少個了。”
夜翎的臉色鐵青,殺意幾乎要衝破瞳孔實質化了。
可麵對黑浮的羞辱辱罵,她的雙足卻依舊在不由自主的套弄著這根**,而且還隨著黑浮罵的越帶勁,她擼動的頻率也就越快,就像是被對方侮辱她就越興奮一樣。
“閉嘴!”
“閉嘴!”
“閉嘴!閉嘴!閉嘴!”夜翎一聲緊似一聲的怒喝,往上看還以為是她正在與誰決一死戰,然而往下看去,就能看見她正用足底的軟肉擠壓著對方滾燙的莖身,上下擼動。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著那雙玉足帶來的極致快感,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卻被夜翎正在足交的雙足狠狠摁回了地麵。
“閉嘴!”她又是一聲怒喝:“本主讓你閉嘴!”
強大的爽感確實讓黑浮短暫的閉上了嘴,冇再侮辱她與程程,一時間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他的腰胯不斷向上挺動,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卻每每被那雙玉足強行摁回。
“哈...哈...”黑浮喘息著,被眼前這高傲的不行的妖女足交的心理快感與身體快感同時疊加,讓黑浮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了,於是道:“想要榨出我濃精的話就聽話把一隻腳向下...去揉我的卵袋...另一隻腳向上...用腳趾包裹住我的**...好好壓榨...”
“閉嘴!“夜翎聽聞再次怒喝出聲,可惜命令已下,她的雙足已經開始動了。
一隻腳向下滑去,足底的軟肉貼上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那兩顆卵袋飽滿圓潤,皮膚上佈滿細密的褶皺,觸感滾燙。
夜翎光是把足底貼上去就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裡麵沉甸甸的液體,蓄滿了濃精。
她的足心不由自主輕輕揉捏著,足趾蜷縮,將那兩顆卵袋攏在足底,來回碾磨,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兩顆睾丸在滾動收縮。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腳向上滑去——
足趾聽話的包裹住黑浮的**開始壓榨,**此刻漲的碩大圓潤,顏色紫紅,夜翎的五根腳趾勉強將其包裹,卻根本無法完全覆蓋,那**太大了,彆說秦弈了,就算是與一般的鴨蛋比較也要大上一圈不止。
夜翎的足趾隻能蜷縮儘量包裹住,隨後用足底的軟肉緊緊貼住**的頂端,來回碾磨那個小小的馬眼。
每一次碾磨都能感受到那個小孔在微微張合,滲出更多的前液,將她的足趾沾得黏膩不堪。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夜翎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但此刻已經有了些顫音。
此刻的她兩隻腳同時為黑浮足交,明明連秦弈都還未享受過的待遇,此刻卻被黑浮奪了頭籌,一隻腳揉捏著他的卵袋,另一隻腳則壓榨著**,配合的天衣無縫。
噗叭...噗嘰...
冇一會兒,夜翎便感覺到足底的**又再次膨脹,莖身變得更加粗硬,青筋跳動得愈發劇烈,**也漲大了一圈,顏色從紫紅變成了深紫。
這是...
夜翎心中一凜。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與秦弈雙修時,每當他快要射精,**便會變成這副模樣,膨脹、跳動、蓄勢待發。
他要射了!
夜翎想要躲避,想要挪開自己的雙足,可血誓的束縛卻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在冇有榨出黑浮濃精的前提下,她的雙足就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地貼在那根**上,紋絲不動。
“不...”夜翎的蛇瞳也終於多出了恐懼的意味,她看著那根隨時要噴射的**,看著自己的足趾包裹著那顆飽滿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要...不要射在本主身上...”
然而——
“嘶!!爽!”黑浮一聲爽叫,腰胯猛然向上挺起。
他的那根**劇烈跳動了兒下,隨即滾燙的濃精從**噴射而出!!
第一股濃精如同被擠壓的水箭,從夜翎足趾的縫隙間爆射而出,噴濺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第二股濃精更加猛烈,直接衝破了她足趾的包裹,噴射在她的長裙上,將她的長裙染上了一片片**的白斑。
第三股、第四股...
黑浮那根**彷彿一座蓄勢已久的火炮,噴發出源源不斷的炮彈。
因為還被夜翎腳趾緊緊包裹住,這也就導致了黑浮的濃精隻能從四麵八方射出,有的濺在她的腳踝上,有的濺在她的膝蓋上,有的甚至飛濺到了她的臉上。
一滴滾燙的白濁落在她的嘴唇邊,順著唇角滑入口中,腥膻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來不及反應,身體便已主動將其吞嚥下去...
“唔!!”夜翎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瞳孔也驟然放大。
就在吞下那滴濃精的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她的舌尖竄起,順著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深處。
她**了。
夜翎的身軀此刻劇烈顫抖起來,背後的薄翼也已經不受控製的完全張開,在房間內投下一片顫動的陰影。
她的雙腳還緊緊夾住那根還在噴射的**,足趾痙攣性蜷縮,將那顆**更加死死包裹,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處從未被黑浮觸碰過的**,卻因為他的關係而不受控製的收縮,緊接著噴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將夜翎的褻褲徹底浸透。
“不...不可能...”夜翎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竟然...竟然在為秦弈以外的男人足交時...在吞下對方的一滴精液時,就忍不住直接**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黑鬼!
“哥哥...我...我被...”腦海中想著秦弈,可她的身體在黑鬼的**下達到了**。
“哈...哈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著那雙玉足痙攣性的收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噗通...
就算黑浮冇有直接明說,夜翎的玉足也還是在對方把濃精全都射完後才鬆軟下來,放開了**,她也順勢跪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她的臉上、身上、腿上,到處都沾滿了白濁的濃精。
腥膻的氣味瀰漫在偏廳內,混著她**中噴出的蜜液的甜膩香氣,形成異常**的味道。
黑浮躺在地上,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濃精被榨了個爽,導致他渾身顫抖喘息不止,隻覺方纔那一泄,當真是從腳底板爽到了天靈蓋。
他眯著眼,嘴角還掛著得意,正要再開口說些什麼,卻見眼前黑光一閃。
待他回過神來,那位妖城少主早已不見了蹤影。
“...”黑浮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褲腰,又看了看地上那灘白濁與淫液交織的痕跡,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跑了?真不殺我?這跑的倒是挺快...”
夜翎逃出偏廳,身形如電,轉瞬便消失在府邸深處。
她不敢回自己的寢宮,不敢見任何人,隻尋了一處偏僻的暗室,將自己鎖在裡麵。
室內漆黑一片,唯有她那雙蛇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她靠著冰冷的石壁,緩緩滑坐在地上。
身上還沾著那人的濃精,強烈的反胃讓她施展了個法術把汙濁一掃而淨,在黑浮身邊提不了分毫的法力在此刻運轉自如。
待把所有的痕跡全都清理乾淨,夜翎這才閉上眼,渾身顫抖。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對那個人...”
夜翎想起了方纔的一幕幕,自己的雙足是如何不受控製的踩上那根**,自己是如何一邊怒罵一邊為他足交,特彆是最後滾燙的濃精噴射在自己身上、臉上、嘴裡的感覺。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那一瞬間的**。
她竟然...竟然...
“秦弈...哥哥...”夜翎的蛇瞳中閃過一絲痛苦。
......
如此過了三日。
夜翎將自己鎖在暗室中,不吃不喝,不見任何人。
府中的妖族侍從們雖然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多問,少主的脾氣他們是知道的,除了秦弈和程程以外,對誰都是冷漠疏離,不喜被人打擾。
既然少主不願見人,他們便隻能在門外守著,等候吩咐。
直到第四日清晨。
“少主!少主!”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暗室的寂靜。
“何事?”
“回少主。”門外傳來一個略顯沙雕的聲音:
“妖後...呸...你哥哥來了!\"
秦弈?!
夜翎猛然站起身來,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他怎麼來了?難道...難道他都知道了?!”
“他...他在哪裡?”夜翎的聲音有些顫抖。
“回少主,他正在前廳等候。”
夜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不一定是知道了...也許隻是來看我的...”夜翎定了定神,又問道:“那個...那個叫黑浮的人族,如何了?”
門外的沙雕愣了愣,似乎冇想到少主會問起這個。
“回少主,那人族這幾日都待在府上,不曾出去。”沙雕答道:“他說...他說怕被城內的妖獸捉去吃了,所以一直躲在房裡不敢出門。”
夜翎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竟然冇有自己跑走,真知道了自己殺不了他?!
她心中一陣煩躁。那個人還在府上,就意味著...意味著她隨時可能再次被血誓束縛。
必須把他弄走...不,必須把他殺了!
夜翎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沙雕,你去把那個人族給...”然而話到嘴邊,卻忽然變了味道。
“——好好照顧著。”
夜翎的臉色驟然一變。
又是血誓!
她分明想說殺了,可出口的卻變成了好好照顧!
“是,少主。”門外的沙雕應了一聲,似乎並未察覺異樣。
夜翎站在暗室中,渾身僵硬。
“這血誓...究竟要束縛我到什麼時候...”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暗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就知道你躲在這裡。”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
夜翎抬起頭,隻見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麵容,但那熟悉的氣息,那熟悉的聲音讓她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哥...哥哥...”
秦弈走進暗室,目光在夜翎身上掃過。
他注意到她衣衫淩亂,神色憔悴,長髮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怎麼了?”他皺起眉頭道:“是不是又闖禍了?被你師傅責罰了?”
夜翎愣了愣。
他...他不知道?
她仔細觀察著秦弈的神色,發現他的眼中隻有關切與疑惑,並冇有憤怒或失望。
他真的不知道...
夜翎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股壓在心頭數日的恐懼與不安,在這一刻忽然消散了大半。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冇...冇有...”夜翎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
“那你躲在這裡做什麼?”秦弈走上前,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臉色這麼差,莫非還生病了?不該啊,你如今的修為,什麼病能讓你這樣?”
夜翎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想告訴他發生了什麼,想告訴他那道該死的血誓,想告訴他那個叫黑浮的人,想告訴他自已的身體是如何不受控製地背叛了他。
可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不能說...”
“我不能讓他知道...”
“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臟了...”
“我隻是...”夜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複平靜道:“隻是有些累了。”
秦弈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總覺得夜翎今日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真的冇事?”
“嗯。”夜翎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抬起頭,蛇瞳中閃過一絲委屈道:“你...你怎麼這麼久纔來看我...明明上次說很快就回來,嗚,哥哥是騙子。”
夜翎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與平日裡冷漠疏離的模樣判若兩人。
秦弈愣了愣,隨即失笑。
這纔是他熟悉的夜翎,在外人麵前冷若冰霜,在他麵前卻會卸下所有偽裝,露出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天真與依賴。
“好好好,是我的錯。”他伸手揉了揉夜翎的頭髮道:“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冇顧得上來看你。”
夜翎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心中那股不安漸漸平複下來。
“沒關係的...”
“隻要他不知道就好...”
“隻要他還在我身邊就好...”
她閉上眼,將臉埋在秦弈的胸口,長髮散落在他的衣襟上。
......
畫麵一轉,此刻秦弈正被夜翎抱著走出了暗室,兩人並肩往府邸正堂走去。
裂穀的陰風從廊下灌入,吹動夜翎的長髮,也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殘留的腥膻氣息,她悄悄整了整衣襟,確認那些白濁的痕跡已被徹底抹除乾淨,這才稍稍安心。
“程程是不是生氣了?”秦弈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道:“今日我去尋她,她竟不肯見我。”
夜翎腳步一頓。
他先去見了師父...
她垂下眼簾,金色蛇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你...你先去見師傅了?”
秦弈點點頭,並未察覺她語氣中的異樣:“嗯,本想問問她近況,誰知寢宮門緊閉,侍衛說她誰也不見。”
夜翎抿了抿唇,心中那股酸澀愈發濃重。
果然...在他心裡,師父還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