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那股慾火雖然一直在猛烈燃燒,但是我跟我媽之間卻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變化。
自從我媽因為我學習成績妥協以後,她雖然恢複了每天早上親我一下的習慣,但也僅限於此了。
她不再讓我枕她的腿,不再讓我從後麵抱她,每次我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她就會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一步,或者找個理由走開。
對於她的這種疏遠,我心裡又急又痛,像有隻貓爪在撓。
我每天還是膩膩歪歪地親她一下,這個親吻變成了一個固定的流程,不多不少,就那麼一下,親完她就轉身回廚房繼續忙她的。
我感覺這種行為已經變成了她的一種習慣,就像每天早上要刷牙洗臉一樣自然,不帶任何多餘的感情。
她的嘴唇碰到我臉頰時,隻是輕輕一碰,柔軟溫熱,還冇等我仔細品味她就撤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總是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我心裡一直渴望能和她有更多實際性的接觸,但是根本無從下手。
我觀察過她的日常,發現她把自己的防線守得很好,不給我任何可乘之機。
她總是站在離我一臂遠的地方,連遞東西時手指都不經意地避開。
我曾經試過晚上去客廳陪她看電視,但她總是看一會兒就轉過頭對我輕聲說道:“困了,我先去睡了。”然後毫不遲疑地起身回了臥室。
我也試過在她做飯的時候湊過去幫忙,但她會擺擺手說道:“不用你幫忙,你去屋裡等著吧。”她的聲音溫和卻堅決,不容商量。
我甚至試過假裝不小心碰到她的身體,但每次她都會很快地躲開,然後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繼續做自己的事。
她的身子輕輕一縮,那瞬間的躲避讓我心裡涼颼颼的。
更可悲的是,自從我媽發現我內褲的事以後,她就把她的內衣全都藏了起來。
以前她洗完內衣都是晾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我還能偷偷看到那些漂亮的蕾絲文胸和薄薄的小內褲在風裡晃盪。
但現在她洗內衣的時間都變了,總是在我上學的時候洗,等我放學回來,那些內衣早就晾乾了,被她收起來藏得無影無蹤。
我趁她不在家的時候去翻過衣櫃,以前放內衣的那個角落現在空空如也,疊好的文胸和內褲全都不見了。
我當時又去翻她的梳妝檯抽屜,翻她炕上的被褥下麵,翻她放雜物的櫃子,翻遍每一個角落,找了好幾次都冇找到。
那些抽屜被我拉開又推上,我的心也跟著起起落落。
再就是因為到了冬天,我爸在我們兩個臥室透光的小窗上釘了一個塑料布。
那是十月初我爸回來的時候釘的,他說道:“冬天風大窗戶縫裡鑽風,釘上塑料布保暖。”他拿了一塊又厚又透明的塑料布,用木條嚴嚴實實地壓在窗戶框上,然後用釘子鐺鐺地釘死,把整個小窗封得嚴絲合縫,我連偷看他們**的縫隙也找不到了。
每當我爸回來,我都急得不行。
他在家的日子對我來說就是煎熬,我知道到了晚上他們會關上門做那種事,我躺在自己床上豎著耳朵拚命聽那邊的動靜,但是隔著兩道厚厚的門板什麼也聽不清。
那些夜晚,我的房間靜得可怕,隻有我心裡的火在燒。
我隻能想象他們在做什麼,想象我媽脫掉衣服後那雪白豐腴的身子,想象我爸壓在她軟綿綿的身體上,想象我媽壓抑的呻吟從嗓子眼擠出來,想象他們身體交合的畫麵。
那些想象讓我的**硬得像鐵棍一樣,頂在內褲上撐起一個鼓包,脹得生疼。
每次他們**,我都萬分難受,好像自己的東西被玷汙了一樣。
我媽的身體在我心裡是屬於我的,我看了那麼多次,偷窺了她那麼久,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的**是什麼形狀,那顆小痣在什麼位置,她腰間的弧度有多撩人,我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她的**,她的豐臀,她雙腿間私密的地方,那是我的,是我每天晚上在腦子裡反覆回味的寶藏。
可現在我爸回來了,他名正言順地進入她的身體,用他那個粗大的**毫無阻礙地插進我媽身體最深處,我媽還會發出那種壓抑又滿足的呻吟聲。
一想到這個畫麵,我就心裡堵得慌,像是壓了塊大石頭,呼吸都不順暢。
我想要得到我媽的情感越來越強烈。
這種感情很奇怪,不隻是身體上那種原始的**,還有一種瘋魔般的佔有慾。
我想讓她隻屬於我一個人,想讓她隻對我溫柔地笑,隻讓我碰她溫熱柔軟的身體,隻想讓她親我一個人的嘴。
對於我爸,我心底甚至藏著一絲陰暗的嫉妒。
每次看到她跟我爸有說有笑,看到我爸粗糙的手隨意搭在她肩膀上,我心裡就湧起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恨不得衝上去把我爸的手打掉,然後自己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一晃三個多月過去了,等到放寒假以後,我的心徹底跌進了冰窟窿。
讓我更難受的是我爸工地停工了,他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回來過年了。
因為我爸成天在家,我和我媽僅存的那麼一點親親臉頰的親密行為也消失了,連早上那一記蜻蜓點水的親吻也中斷了。
這讓我的內心裡更加鬱悶,那股**根本無處發泄。
我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趴在床上胡亂翻著手機,連那些曾經讓我興奮不已的黃色小說都看不下去了,因為那些虛構的情節隻會讓我更加渴望現實中那種不可能的事。
我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我整個人煩躁不安,但又找不到任何發泄的出口。
有些時候我會用力捶幾下枕頭,把滾燙的臉埋進被子裡,但那也緩解不了心裡的焦躁,反而讓身體更燥熱。
我每天都會偷偷觀察他們恩愛的樣子。
早上我媽在廚房做早飯,我爸會從後麵走過去,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把他長著胡茬的下巴擱在她柔軟的肩窩上。
我媽也不躲,就讓我爸那麼摟著,手上繼續忙活著炒菜翻鍋,臉蛋上還掛著淺笑。
我爸的手有時候會在我媽的腰側輕輕摩挲,那手指打著圈,像是在摸一塊上好的綢緞;有時候會往下移一點,指尖碰到她臀部的邊緣,輕輕一戳。
我媽會輕輕拍一下他作亂的手,微紅著臉說道:“彆鬨。”那聲音帶著嬌嗔,像一把小鉤子紮在我心上。
這些畫麵看得我心如刀割,我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把我爸拉開,恨不能自己親手摟著我媽軟軟的腰,恨不能把頭埋在她後背上狠狠聞她身上那股讓我迷醉的氣味。
但我隻能僵硬地站在門口,手指掐進掌心,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敢說。
我時不時的會在半夜去他們房門口偷聽,這也成了我唯一能宣泄那口悶氣的方式。
我爸回來以後我就養成了這個習慣,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輕手輕腳地從自己房間溜出來,穿著襪子無聲地走在冰涼的走廊瓷磚上,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等我摸黑走到他們臥室門口的時候,我會慢慢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在冰涼的木質門板上。
我不敢用力貼太緊,怕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透過門縫傳進去被他們察覺,隻能把耳朵若即若離地靠在門上,像做賊一樣。
我有時候能聽到他們**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很輕,被門板隔了大半,但我還是能辨認出來。
我媽那種壓抑的呻吟聲,是從嗓子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低低的,悶悶的,斷斷續續的,還帶著一絲顫抖,一聽就知道她是在強忍著不敢叫出來,那聲音像悶雷一樣砸在我心上。
除了我媽壓抑的呻吟,還有我爸粗重得像老牛一樣的喘息聲,他此時一定像一頭被壓住了嘴的野獸,呼哧呼哧地粗喘,有時候會伴隨幾聲低沉的悶哼。
偶爾我還能聽到身體撞擊的輕微響聲,啪啪的,很有節奏,但聲音被刻意壓低了很多,應該是他們冬天怕冷,身上嚴嚴實實地蓋著厚被子,那棉被吸收了大部分動靜。
我媽的每一聲壓抑的呻吟都讓我難受得不行,我想要衝進去代替我爸,想要讓她在我身下發出那樣壓抑而嬌媚的呻吟,想要跟她一起做他們現在正在做的事。
有時候我能聽到他們在完事後模糊的說話聲,我媽低聲說著什麼,聲音很輕,帶著軟綿綿的笑意,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我能從語氣裡聽出她很滿足很安心,像是在跟我爸說著溫存的話。
我爸會嗯幾聲,聲音低沉慵懶,充滿了發泄後的愜意。
為了滿足我能和我媽間接接觸的願望,我開始做出一些看起來特彆幼稚又卑微的行為。
我知道在我爸的眼皮底下不可能有什麼實質性的接觸,但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總想找一些掩耳盜鈴的辦法能和我媽有點身體上的關聯。
比如我會偷偷用我媽喝過水的水杯喝水。
我媽有一個自己的專用水杯,是那種老式的白瓷杯子,上麵印著一朵淡雅的蘭花,杯口有一點點磨損的痕跡。
她平時喝水都是用那個杯子,隨意地放在茶幾角落或者廚房的灶台上。
每次看到那個杯子,隻要我媽不在旁邊,我就會像著了魔一樣端起來,放到嘴邊。
我特意用我媽喝過的位置喝水,把乾燥的嘴唇緊緊地貼在杯口上她嘴唇曾經壓過的那個濕潤位置。
我把自己的嘴唇虔誠地貼上去,舌尖輕輕碰到那殘留的濕痕,心裡美滋滋地想著這相當於和媽媽間接接吻了,她那柔軟的唇彷彿就貼在我嘴上,心裡就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點變態有點可笑,但就是控製不住那股心魔。
每次這樣做的時候我都特彆小心,喝完會仔細擦乾淨杯口,不能讓他們發現我的這些小動作,尤其是不能讓我媽發現。
我媽對我已經有所警覺了,如果讓她察覺我還在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她肯定又會像上次那樣立刻疏遠我,那我的天就徹底塌了。
轉眼就到了春節,每年過年我們全家都要去我爺爺奶奶家裡團聚。
我爺爺奶奶住在離我們家五十多裡遠的另一個鎮子的村子裡,那個村子叫西柳莊,村子裡大概有幾百戶人家,一到過年就熱鬨非凡。
我爸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我爸排老二。
我大伯叫錢宏國,比我爸大兩歲,在爺爺奶奶的村子裡種地搞養殖。
我老叔叫錢宏誌,比我爸小三歲,在省城裡工作。
除了我們回我爺爺奶奶家,我老叔全家過年也都大老遠趕回來團圓。
我的爺爺奶奶跟我大伯在一起生活,他們兩家的房子挨著,我大伯家的房子是前幾年新蓋的紅磚房。
過年的人很多,我大伯家四口,大伯大媽加上我堂姐和堂哥。
我老叔家三口,老叔老嬸加上我堂弟,加上我家三口,再加上我爺爺奶奶全家一共十二口人。
這麼多人聚在我奶奶家,光是吃飯就得做滿滿一大桌子菜,熱鬨得像開了鍋。
我們全家是臘月二十七那天下午來到我爺爺奶奶家的。到了爺爺奶奶家的時候,院子裡已經聚了不少人,大人們互相大聲招呼著拜年。
我媽跟我大娘老嬸拉著手湊在一起親熱地說話,笑聲不斷。
我跟我堂姐堂哥堂弟也擠到了一塊,大家都特彆高興,臉上喜氣洋洋的,滿院子都是歡聲笑語。
晚上的時候,大人們在屋裡圍桌喝酒聊天,我們幾個孩子早早吃完了就歪在一邊看電視吃零食。
我奶奶家的土炕燒得熱烘烘的,坐上去燙屁股,炕上擺了好幾個大盤子,裡麵裝著炒瓜子、花生、糖塊還有各種點心。
我坐在炕沿上磕著瓜子,眼睛卻時不時不受控製地往我媽那邊瞟。
我媽坐在桌子前,跟我大娘老嬸她們推杯換盞地說話,她麵前擺著一杯白酒,已經喝了大半杯了。
我媽她喝酒上臉,此時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抹了胭脂,眼睛因為喝了酒變得水汪汪的,蒙著一層柔光,說著話的時候表情很豐富,笑得也格外歡暢。
她是幾個妯娌裡麵性格最好的,也是長得最好看的。
我媽今天穿了一件棗紅色的高領羊毛衫,羊毛衫的料子很柔軟,緊緊地貼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熟透了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件羊毛衫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特彆白,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兩個飽滿的**在羊毛衫下麵鼓鼓地隆起,圓潤堅挺,隨著她說話時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她的腰身被羊毛衫收得緊緊的,從肋骨到胯骨的自然曲線流暢誘人,整個人看著特彆有女人味。
等到大家吃好喝好,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大伯開始安排住宿。
我大伯安排我老叔一家去他家住,我大伯家的房子前幾年新蓋的,有三間像樣的臥室,一間給我堂姐,一間給我堂哥,還有一間自己住。
我大伯可能是為了照顧我老嬸,畢竟人家是從城市裡來的,我大伯家環境好一些。
於是我們全家就在我奶奶家另一個稍舊的屋子裡睡,這間屋子裡有一鋪大炕,正好可以睡我們家三口。
我爸跟著我爺爺大伯老叔喝了不少白酒,他們幾個平時見麵很少,喝的聊的特彆儘興,我爸他喝得爛醉如泥。
我奶把炕燒的滾熱,我爸喝多了直接穿著秋衣秋褲歪倒在炕頭,不一會就震天響地打起了呼嚕。
我媽也和幾個妯娌喝了不少的酒。
我大娘特彆能喝,一直笑著給我媽倒酒,我老嬸也不甘示弱,三個人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媽一共喝了一杯白酒和四瓶啤酒,她喝完酒以後臉特彆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連耳垂都紅透了,走路也開始打晃。
我看著我爸歪倒在炕頭鼾聲如雷的樣子,心裡忽然一陣狂跳。
炕頭的位置被我爸占了,那剩下的位置我媽肯定睡中間,我就睡她旁邊。
自從我對我媽有了不一樣的想法以後,這還是頭一回能挨著她睡覺。
我的心激動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手心都開始冒汗了,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各種各樣的念頭。
我正心猿意馬地想著,我媽端著杯子搖搖晃晃地從外屋走進來了。
她今晚陪著大娘老嬸喝了不少,腳步有些虛浮,進門的時候身子微微一晃,抬手扶了一下門框才站穩。
她進了屋以後,先是站在炕邊看了一眼我爸,見他睡得死沉死沉的,鼾聲打得震天響,便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屋子裡燒著炕,暖烘烘的,熱氣直往人身上撲。
我媽站在炕邊,熱得用手扇了扇臉,然後她背對著炕,開始動手脫身上的衣服。
她先脫的是那件棗紅色的高領羊毛衫,雙手抓住羊毛衫的下襬往上撩。
因為喝多了酒,她的胳膊有些發軟,動作比平時笨拙了不少,羊毛衫撩到胸口位置的時候卡了一下,她用力往上一拽才把它從頭上脫下來。
就在羊毛衫被拽起來的那一瞬間,她裡麵貼身的秋衣被帶了起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和後背。
我媽的腰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耀眼,皮膚光滑得像凝固的豬油,細膩柔潤,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的後腰兩側有兩個淺淺的腰窩,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微微凹陷下去,像兩個小小的旋渦,勾得我眼睛拔都拔不出來。
我死死盯著那一截露出來的白嫩腰肢,心跳得咚咚咚的,偷偷嚥了口口水。
我媽把羊毛衫脫下來隨手搭在炕邊的椅子上,秋衣又落了下去,把那一截白花花的腰嚴嚴實實地遮住了。
她裡麵穿的是一件粉色的秋衣,長袖的,領口不高,布料薄薄的帶著彈性,緊緊貼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兩個飽滿的**在薄薄的秋衣下麵鼓鼓囊囊地隆起,圓潤堅挺,輪廓分明,隨著她彎腰放衣服的動作微微晃動著,那深深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秋衣的腰部收得緊緊的,顯出了她柔軟的腰身,從肋骨到胯骨的曲線起伏流暢,雖說不細,但那股成熟婦人的韻味看得我血脈賁張。
接著她開始脫褲子,她雙手伸到腰間解開褲腰上的釦子,然後把拉鍊往下拉。
她彎腰把褲子往下褪,彎腰的時候屁股自然往後翹了起來。
她裡麵穿的是一條粉色的秋褲,跟秋衣是一套的,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整個下半身。
她的屁股又大又圓,兩瓣飽滿的臀肉把秋褲撐得鼓鼓囊囊的,臀縫在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秋褲的布料在那道溝裡微微凹陷下去。
她往下脫褲子的時候屁股跟著動作輕輕晃動,臀肉在秋褲下麵顫巍巍的,像豆腐一樣又軟又彈,每顫一下我就覺得**脹得更疼一分,頂在內褲上都快把褲襠撐破了,我隻能在被子裡悄悄調整腿的姿勢。
脫完衣服以後,我媽悉悉索索地上了炕,她先是背對著我側躺著,把被子拉到脖子那裡,隻露出一截烏黑的後腦勺。
炕上墊著三床半舊的褥子,我們三個人並排躺著,我爸在炕頭鼾聲震天,我媽挨著他,我挨著我媽。
我聞著她身上飄過來的酒香和體暖,我的心跳得咚咚的,都能聽見自己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過了一會兒我媽又翻身了,她先是平躺著,過了大概幾分鐘她又側了過來,這一次是麵對著我躺著的。
看見我媽轉過來,我趕緊做賊心虛地閉上眼睛裝睡,但偷偷地眯著一條眼縫看她。
我媽她喝完酒的樣子特彆好看,臉紅紅的,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眼睛水汪汪霧濛濛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霧,頭髮因為出汗略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透出一股慵懶嫵媚的少婦風情。
她的嘴唇比平時更紅了,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整齊的貝齒。
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秋衣下麵的兩個飽滿**也跟著輕輕一起一伏,那道風景讓我幾乎窒息。
我心裡特彆激動,因為此時我正盤算知道一個計劃。
在睡覺之前,我奶奶體貼地在屋裡牆角放了一個小桶,因為晚上出去上廁所不方便,所以我奶奶就在屋裡放了個乾淨塑料桶當尿壺用。
我心裡琢磨著,我媽喝了這麼多酒,我媽等會兒肯定就得去那個桶解手,到時候我就能趁機偷看她撒尿了。
我媽轉過來看我,我猜她就是看我還睡冇睡著,於是我就假裝睡熟了,把呼吸放得很均勻,身體一動不動的,但我的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果然過了十多分鐘左右,我媽見我睡熟了,我聽到我媽從被子裡悉索坐起來的聲音,我眯著眼,看見她輕輕掀開被子,動作很輕很剋製,大概是怕吵醒我和我爸。
然後她晃晃悠悠地下了炕,光著腳踩在地上,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到,然後慢慢的走到了牆角那個塑料桶的位置。
屋裡光線很暗,隻能看到我媽模糊豐腴的身影。
她背對著我,雙手伸下去,把那條粉色秋褲往下拉著,秋褲連著內褲的邊一起被拉到了膝蓋彎的位置。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大白屁股整個露了出來,像兩瓣剝了皮的大白桃。
我看到她的屁股白花花的,在那片暗淡裡特彆顯眼,白得耀眼。
那兩瓣臀肉又大又圓又白,皮膚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她蹲著的時候屁股繃得更緊更翹,臀肉擠壓出誘人的弧線,臀縫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更深的秘密。
她的大腿也露出來了,白嫩嫩的大腿根在蹲著的時候擠壓在一起,腿上的肉被擠得微微鼓出來,看著就軟嫩至極。
我看到她光著的雪白屁股,心跳得咚咚響,**一下子就硬到了極致,直挺挺地頂在內褲上撐起一個大鼓包,**被布料磨得又脹又痛,分泌出的粘液立刻就把褲頭浸濕了一小塊。
然後我聽到了我媽尿尿的聲音,那聲音開始很小很細,然後越來越清晰,是尿液打在塑料桶底的呲呲聲,在安靜的夜晚裡特彆清楚,像是一道又細又急的水流衝擊著桶底,發出清脆又羞人的響聲。
我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她蹲著的身影,腦子裡全是尿液從她雙腿間那個神秘毛茸茸的地方噴出來的畫麵。
那個畫麵在我的腦海裡清晰浮現,讓我興奮得全身發抖,**漲得快要爆炸了。
我輕輕翻了個身把腿夾緊,想要緩解那種脹痛感,但根本不管用,反而因為摩擦更加痠麻。
我媽尿完尿以後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她整理了一下褲子,把秋褲提上去,然後慢慢走回來重新躺下。
她上炕的時候,我趕緊閉緊眼睛繼續裝睡,她隨意地看了我一眼,確認我睡著了,然後才安心地躺好蓋上被子。
我隱忍了一會,感覺我媽已經徹底睡沉了。
我的**硬得不行,脹得青筋都爆出來了,輕輕碰一下就覺得酸脹得難受。
我翻了個身,側躺麵對著我媽的方向,看著她蓋在被子裡的那個起伏輪廓,心裡反覆翻湧著剛纔看到她露屁股撒尿的刺激畫麵。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把手伸進自己內褲裡,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熱騰騰的**。
我不敢用力擼,怕弄出聲音,隻敢輕輕握著,手指慢慢地在**的棱角上磨蹭。
我的腦子裡全是我媽剛纔蹲在那裡露出大白屁股的樣子,我越想越興奮,手動的也越來越快,身下的褥子被我輕輕蹭動。
不一會我也有了尿意,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晚上喝飲料喝多了,我的膀胱脹得發緊。
我慢慢坐起來,小心翼翼地從熱乎乎的被窩裡蹭出來,儘量不發出什麼響動。
我走到牆角那個塑料桶前麵,回頭看了一眼炕上,我媽側躺著背對著我,被子蓋在身上隻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睡得安安靜靜。
我爸的鼾聲還是震天響。
我拉開內褲把硬脹的**掏出來,對準桶尿了起來,尿液澆在桶底發出嘩嘩的水聲,跟桶裡我媽剛纔的尿液混在了一起。
尿完以後我把**塞了回去,但它還是硬邦邦地支棱著,根本冇有軟不下來。
我重新躺回炕上,蓋上燙人的被子,身體依舊還是燥熱難耐,我翻了個身,側躺麵對著我媽的方向,我媽離我大概隻有一臂的距離,我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我心裡開始風起雲湧地琢磨起來,我爸睡得跟死豬一樣,鼾聲打得震天響,雷打不動。
我媽也喝了不少酒,睡得很沉,這麼大的動靜都冇反應。
我媽離我這麼近,我就這麼乾躺著,什麼都不做,那也太浪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我的心裡開始天人交戰起來。
一個聲音說,你不能這麼做,她是你媽,你要是被她發現了你就徹底完蛋了,她會把你當成畜生。
另一個聲音則惡狠狠地反駁,她睡著了,你爸也醉死了,你隻要動作輕一點,她絕對不會發現的,你不是一直想摸她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這些糾結的念頭在我腦子裡轟隆隆地打架,我的心跳得咚咚的,手心開始冒汗。
我咬了咬牙,心裡一橫,我心想我就摸一下,就輕輕的摸一下,我媽她是不會發現的。
我已經憋了這麼久,每天看著她和爸爸恩愛的樣子,我心裡的火都快把我活活燒死了,我當時決定豁出去了。
我把手偷偷伸進我媽的被子裡。
她背對著我,被子蓋得不算嚴實,我輕易就探了進去。
我先是輕輕地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肩膀,隔著那件薄薄的粉色秋衣,指腹觸到了一片溫熱柔軟的圓弧,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我的指尖,暖得讓我心尖發顫。
我的心臟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快要撞破胸腔,我屏住呼吸仔細觀察她的反應,心裡不斷地祈禱著,千萬彆醒,千萬彆醒,就讓我摸一下,就一下就好。
我媽的呼吸均勻綿長,身體紋絲不動,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被窩裡。
確定她冇有醒來的跡象,我的膽子這才一點點大了起來,那股一直壓抑著的**開始在心底瘋狂滋生。
我的手從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來到她的腰間。
隔著秋衣,她腰部的曲線柔軟而溫暖,我的手心貼在那裡,就像貼在一塊被太陽曬暖了的綢緞上。
她腰間的軟肉在秋衣下麵微微凹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著,那節奏像潮水一樣,一下一下地撩撥著我的心。
我輕輕地在她腰間來回摩挲,手指微微用力按壓,那種軟綿綿的觸感讓我整個人興奮得發抖,我心裡想,這就是我媽的腰,我做夢都想摸的地方,現在終於摸到了。
與此同時,我把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內褲,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熱騰騰的**,開始慢慢地套弄起來,**分泌出來的黏液把手指弄得滑膩膩的。
摸了一會兒腰,我的手繼續向下,摸到了她的屁股上。
我媽的屁股又大又圓,隔著薄薄的粉色秋褲,那兩瓣臀肉的形狀和彈性清清楚楚地傳到我的手掌心。
我小心翼翼地把整個手掌貼在她的左邊屁股蛋上,不敢用力,隻用指腹輕輕地在上麵遊走。
我輕輕地揉捏了一下,臀肉軟得像剛發好的麪糰,手指陷下去的時候,那軟綿綿的肉就順從地凹進去,像是一團溫熱的海綿包裹住了我的指尖,但又有驚人的彈性,手一鬆就顫巍巍地彈回來,那種彈回來的力道讓我的手指都跟著微微發麻。
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這就是我媽的屁股,那個我隔著褲子看了無數次、夢裡都想摸一把的大屁股,現在就在我手心裡。
我邊摸邊有節奏地擼動**,我興奮得頭皮陣陣發麻,心裡不斷地唸叨著,太軟了,太彈了,要是能直接摸到肉該多好。
就在我的手指慢慢移向她的臀縫,想要隔著秋褲探一探那深深的溝壑時,我媽的身體突然動了!
她毫無征兆地從背對我的側躺姿勢,翻身變成了平躺。
我腦袋嗡地一聲響,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被髮現了,徹底完了。
我閃電般把手從她被子裡抽回來,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石頭,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緊緊閉著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一動不敢動,我的耳朵卻豎得老高,拚命聽她的動靜。
我心裡翻江倒海地想著各種後果,她會不會突然坐起來扇我一巴掌,會不會把我爸叫醒,會不會從今以後再也不認我這個兒子。
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我的全身,我的手藏在被子裡抖得像篩糠,指尖還殘留著她秋褲上的溫度和那種軟彈的觸感。
過了好一會兒,我發現她的呼吸還是平緩的,身體也軟軟地舒展著。我偷偷把眼睛眯開一條縫,看到她正平躺著,臉上還帶著酒醉後的紅暈。
原來她隻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並不是發現了我的惡行。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手心裡全是冰冷的汗,心臟過了好半天才慢慢恢複到正常的節奏。
我心裡又是慶幸又是後怕,但那股邪火很快又燒了起來,像被風壓了的火苗,不但冇滅,反而竄得更高了。
我看到她平躺著,胸前兩個飽滿的**在秋衣下高高隆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那道誘人的風景看得我心癢難耐。
我想摸她的胸,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再次把手伸了過去,隔著一層薄薄的秋衣,輕輕按在了她一側的**上。
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瞬間傳到我的掌心,那是一種沉甸甸的飽滿感。
但馬上我就感覺到了秋衣下麵還有一層布料的阻隔,是她的胸罩,那層帶襯墊的罩杯雖然薄,卻像一道屏障,把最真實的觸感隔絕在了後麵。
我的手指貪戀地在上麵撫摸著,心裡湧起一股更強烈的渴望,想把手伸進她的秋衣裡麵直接摸她的**。
可她的手臂正壓在腹部,剛好把秋衣的下襬壓住了,我試著輕輕拽了拽衣襬,但紋絲不動,她那兩條手臂軟軟地搭在小腹上,像兩道鎖一樣把秋衣的下襬牢牢壓住。
我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又不敢用力掰她的手,怕把她驚醒,最後隻好咬著牙放棄,把手從她胸前收了回來。
無奈之下,我把目標轉向了她的兩腿之間,那個我朝思暮想的神秘地方。
我把手慢慢往下移,從她的小腹滑到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腿微微分開著,像是無意識中給我留了一道縫隙。
我手掌輕輕覆在她襠部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秋褲,能感覺到那裡微微隆起的柔軟輪廓,那鼓鼓的弧度像一個小饅頭,軟軟的,綿綿的,比我摸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嬌嫩。
那裡的體溫明顯比其他地方高出一截,熱乎乎的,像有一團火在她腿心燒著,那股灼熱的溫度透過秋褲傳到我的掌心,燙得我渾身一顫。
我不敢用力,隻用指腹輕輕地在上麵按壓,每壓一下,那片軟肉就微微凹陷下去一點,鬆開的瞬間又彈回來,那種柔軟的程度和屁股完全不同,屁股的軟是有彈性的軟,而這裡的軟是綿密得像要化開一樣的軟,像是摸到了一塊被體溫捂熱了的嫩豆腐。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沿著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來回撫摸,心裡瘋狂地想象著秋褲下麵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和我偷看她洗澡的時候一樣。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在手裡又脹大了一圈,**脹得發亮。
就在這時我媽的身體又動了一下。
她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睡夢中的迷糊,然後接著又是一個翻身。
我嚇得趕緊把手抽回來,整個人又是一僵。
可能是炕燒得太熱了,把被窩裡捂得像蒸籠一樣,她翻過身去之後,一條腿蜷縮起來,把被子蹬開了大半,結果她的屁股就從被子邊緣露了出來,正對著我。
昏暗的光線下,她蜷縮著腿的姿勢讓屁股顯得更加飽滿圓潤,那白花花的兩瓣臀肉將粉色秋褲撐得鼓鼓囊囊,像兩座肉色的小山丘。
秋褲的布料繃得緊緊的,臀肉的弧度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那個圓潤的弧線從腰窩開始往下延伸,到臀峰處高高隆起,然後再往下收進大腿根部,整個弧線流暢得驚心動魄。
她的臀縫在中間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秋褲的布料在那道溝裡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暗影。
這下更方便了!
我內心的火焰重新燃起,心裡想著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我再不摸就對不起自己了。
我再次把手放到她的屁股上,這次她屁股大半露在被子外麵,我可以更直觀地感受到它的形狀和溫度。
我輕輕地用手掌覆上去,就像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順著那圓潤的弧線慢慢遊走。
我從臀峰的最高點往下摸,沿著那道飽滿的弧線滑到屁股的側麵,那裡的肉更厚更軟,手指按下去的時候像是陷進了一團溫熱的凝脂,細膩柔滑的觸感隔著秋褲清晰地傳遞過來。
我又從側麵摸回到臀峰,輕輕捏了一下,那彈軟的臀肉在我的指間微微變形,手一鬆就顫巍巍地彈回來,臀肉在秋褲下麵輕輕晃盪了幾下,像果凍一樣,那震盪的餘波讓我的指尖都跟著酥麻。
我另一隻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腦子裡全是剛纔她露屁股撒尿的畫麵和現在手心裡的觸感,兩個畫麵的疊加讓我興奮得全身發抖。
我咬緊嘴唇,強忍著不發出喘息聲,**脹得青筋暴起,痠麻的快感在下腹急速聚集。
我把手指移向她的臀縫,用指腹輕輕地在那道深深的溝壑裡上下滑動。
隔著秋褲,我能感覺到兩瓣臀肉向中間擠壓的力度,那溝壑溫熱而緊緻,手指滑過的時候,秋褲的布料被微微壓進臀縫裡,能隱約感受到下麵隱藏的那個私密部位的位置。
我心裡翻湧著各種瘋狂的念頭,想把她秋褲扒下來,想把自己硬得發疼的**插進那道臀縫裡,想在她軟彈的屁股上狠狠地撞幾下。
但恐懼始終像一根繩子拴著我的手腳,我隻能隔著褲子摸,不敢再有進一步的舉動。
就在最後關頭,我飛快地騰出擼**的手,把自己的內褲褲腰拉開,將硬得快要爆炸的**整個兜在內褲裡。
然後我一邊更加用力地揉捏我媽的屁股,一邊靠著內褲的摩擦繼續套弄**,內褲的布料磨著**的棱角,痠麻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柱竄上來。
我的腦子裡全是她的屁股,那又大又圓又白的屁股,如果我能把臉埋進去該多好,如果我能把那根脹得發疼的東西塞進那道臀縫裡該多好。
這些瘋狂的念頭最終引爆了那根緊繃的弦,一股強烈的酥麻從脊柱炸開,我悶哼一聲,精液一股股地噴湧而出,全射在了內褲裡。
熱黏黏的液體順著**往下淌,內褲前麵瞬間濕了一大片,滑膩膩的液體貼在皮膚上,又熱又黏。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全身都軟了下來。
我喘了好一會兒,等心跳慢慢平複下來,才慢慢把手從我媽被子裡輕輕地、戀戀不捨地收回來。
我的指尖上還殘留著她秋褲布料的滑膩觸感和臀肉的溫度,我把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上麵有一點點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身體的暖香,那味道讓我心裡又湧起一陣滿足的漣漪。
我媽依舊在沉睡,對我的動作毫無察覺,呼吸還是那麼均勻綿長,我爸還在打著鼾,睡得很死。
我躺在被子裡,覺得內褲裡濕濕黏黏的,很不舒服,但現在冇法換,隻能將就著。
我睜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心裡又滿足又後怕,滿足的是終於摸到了她的大屁股,那種彈軟溫熱的手感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上一萬倍,後怕的是萬一她醒了,我真的就萬劫不複了。
但疲憊很快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開始模糊。
空氣裡還飄著我媽身上淡淡的酒味和體香,那熟悉的味道像搖籃曲一樣包裹著我,讓我覺得安心又溫暖。
我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弧度,就那麼帶著內褲裡黏糊糊的濕意,美美地、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