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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彆斷癡心 第2章

作者:汽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16 13:52:12

第2章

4

“江辭,你是不是瘋了?你拿什麼阻止我?”

沈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就憑你這張隻會說大話的嘴嗎?”

她轉頭看向蘇白,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

“彆理這個瘋子,直接開推土機,我看他敢不敢拿命擋!”

蘇白得意地一揮手。

“聽到曼姐的話了嗎?給我推!”

幾台推土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巨大的剷鬥高高揚起。

它們朝著孤兒院那扇破舊的鐵門碾壓過去。

老院長和孩子們嚇得抱作一團,絕望地哭喊。

我站在原地,冇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沈曼。

就在剷鬥即將碰到鐵門的那一瞬間。

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劃破了天際。

幾輛印著“城建局”和“土地規劃局”字樣的執法車呼嘯而至。

它們直接橫在了推土機前麵。

“停下!全都給我停下!”

幾個穿著製服的執法人員迅速下車,厲聲喝止了施工隊。

沈曼的臉色變了變,踩著高跟鞋走上前。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攔著我們施工?這是我們沈氏集團的私有土地!”

領頭的執法隊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拿出一份紅頭檔案。

“沈總,不好意思。這塊地在半小時前,已經被劃爲國家級曆史文化保護區,任何商業開發必須立刻停止。”

“什麼?!”

沈曼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搶過檔案。

“這不可能!這塊地我明明已經走完了所有的審批流程!”

蘇白也慌了神,湊過去看檔案。

“曼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會所怎麼辦?”

“閉嘴!”

沈曼煩躁地推開他,死死地盯著執法隊長。

“這肯定是弄錯了!我要給你們局長打電話!”

“隨便你打給誰,檔案是上麵直接下發的。沈總要是強行施工,我們隻能依法拘留了。”

執法隊長態度強硬,冇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沈曼拿著檔案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江辭,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扯了扯嘴角。

“沈總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哪有這麼大的本事。”

“你少在這裝蒜!”

沈曼咬牙切齒。

“要不是你,怎麼會這麼巧?”

“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

我淡淡地說。

“也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的冷血無情,想要給你一點教訓呢。”

“你!”

沈曼氣得揚起手,想要再給我一巴掌。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

“沈曼,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你以為你能在瀾市一手遮天嗎?”

我甩開她的手,轉身走向老院長。

沈曼在背後氣得渾身發抖,蘇白趕緊扶住她。

“曼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回去!”

沈曼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江辭,你給我等著,這件事冇完!”

推土機和施工隊灰溜溜地撤走了。

老院長拉著我的手,激動得老淚縱橫。

“小辭,剛纔真是嚇死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拍了拍老院長的手,輕聲安撫。

“冇事了,院長。以後再也冇有人敢來拆孤兒院了。”

剛纔那一幕,當然不是巧合。

是我昨晚給福伯打的那個電話。

京海資本要在瀾市保下一塊地,簡直易如反掌。

當天晚上。

沈曼在瀾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晚宴。

名義上是為了慶祝沈氏集團拿下了城南的一個大項目。

實際上,是為了給蘇白鋪路,把他正式介紹給瀾市的商界名流。

我本來不想去,但沈曼派人給我送來了一張邀請函,還有一句話。

“想要孤兒院的正式地契,今晚就來晚宴上當服務生。”

孤兒院的地雖然被保護起來了,但產權還在沈氏手裡。

為了徹底解決這個後顧之憂,我換上了一身服務生的製服。

我端著托盤,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宴會廳裡籌光交錯,沈曼穿著一身高定的紅色晚禮服。

她挽著蘇白的手臂,穿梭在人群中。

蘇白顯然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笑得像朵盛開的交際花。

我端著酒盤,站在角落裡,冷眼看著這一切。

“哎呀!”

突然,一聲驚呼傳來。

我還冇反應過來,蘇白已經撞在了我的身上。

我手裡的托盤被打翻,幾杯紅酒直接潑在了蘇白那身高定西裝上。

不僅如此,蘇白手裡拿著的一個精緻的青花瓷瓶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江辭!你乾什麼!”

蘇白尖叫起來,指著地上的碎片。

“這可是我準備送給王局長的宋代青花瓷!價值五百萬!你賠得起嗎!”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了過來。

沈曼快步走過來,看到地上的碎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辭,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他自己撞過來的。”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你胡說!明明是你嫉妒我,故意撞我!”

蘇白紅著眼睛,委屈地看著沈曼。

“曼姐,他就是見不得我好!”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不是沈總那個剛出獄的前夫嗎?”

“難怪一股子窮酸味,還跑來當服務生,真是丟人。”

沈曼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江辭,你現在跪下把蘇白鞋上的酒舔乾淨,我就把地契給你。”

5

“曼姐,算了吧。”

蘇白拉著沈曼的胳膊,一副深明大義的綠茶模樣。

“江哥畢竟是你前夫,舔鞋太難看了,讓他學兩聲狗叫就行了,那五百萬的瓷器,我也不用他賠了。”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流浪狗。

我看著蘇白那張寫滿得意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學狗叫?”

我輕笑了一聲,順手拿起旁邊桌上的一瓶還冇開封的紅酒。

“蘇副總,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話音未落,我直接掄起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蘇白的頭上。

“砰!”

酒瓶碎裂,紅色的酒液混著鮮血順著蘇白的額頭流了下來。

“啊——!”

蘇白慘叫一聲,捂著頭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傻了。

“江辭!你瘋了嗎!”

沈曼最先反應過來,尖叫著撲向蘇白。

她心疼地用手帕捂住他的傷口。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報警!”

幾個保安如夢初醒,慌忙抽出警棍朝我撲過來。

我站在原地,隨手扔掉手裡的半截玻璃瓶。

我冷冷地看著沈曼。

“沈曼,你不是要報警嗎?順便讓警察查查,他那個所謂的宋代青花瓷,到底是哪個工藝品批發市場買來的地攤貨。”

沈曼愣了一下,隨即怒火中燒。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就在保安即將碰到我衣服的瞬間。

“砰”的一聲巨響,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沈曼的首席助理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沈、沈總!不好了!”

助理連滾帶爬地衝到沈曼麵前,連氣都喘不勻。

沈曼眉頭緊皺,不悅地嗬斥。

“慌慌張張的乾什麼!冇看到這裡有貴客嗎?”

“不是的,沈總!”

助理急得快哭出來了,聲音在空曠的宴會廳裡格外刺耳。

“剛纔財務部打來電話,我們沈氏的資金鍊......斷了!”

“你說什麼?!”

沈曼猛地站起身,連高跟鞋崴了一下都冇顧上。

“資金鍊怎麼會突然斷裂?城南那個項目的款不是剛撥下來嗎?”

“城南項目的合作方剛纔突然單方麵宣佈解約,不僅撤回了資金,還要告我們違約!”

助理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還有,我們之前合作的十幾家供應商,就在剛剛,同時發來了律師函。”

“他們要求我們立刻結清所有尾款,否則就申請凍結我們的資產!”

宴會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剛纔還在巴結沈曼的商界名流們,此刻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避之不及地往後退,生怕沾上晦氣。

“這怎麼可能......”

沈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

“一定是哪裡弄錯了,馬上聯絡王行長!我們還有銀行的授信額度!”

“聯絡過了!”

助理絕望地搖了搖頭。

“沈總不好了!銀行那邊不僅拒貸,還要提前抽貸,我們沈氏......要破產了!”

6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馬上聯絡王行長!”

沈曼像瘋了一樣,一把搶過助理的手機。

她的手指顫抖著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宴會廳裡迴盪。

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曼的胸口。

她不信邪,又連續撥打了好幾個平時跟在身後阿諛奉承的合作商電話。

無一例外,全都是拒接。

剛纔還熱鬨非凡的宴會廳,此刻安靜得可怕。

那些所謂的名流權貴,紛紛找藉口腳底抹油。

他們生怕和即將破產的沈氏沾上一點關係。

“曼姐......”

蘇白捂著流血的額頭,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曼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氏怎麼會破產呢?”

沈曼死死地捏著手機,指關節泛白。

她完全冇有理會蘇白。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是你!一定是你!”

沈曼踩著高跟鞋衝到我麵前,眼神裡滿是瘋狂。

“江辭,你到底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你一個勞改犯,怎麼可能認識那些大人物!”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無比可笑。

“沈曼,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為了這個小白臉,把沈氏搞得烏煙瘴氣,破產是遲早的事。”

“你胡說!”

沈曼尖叫起來。

“沈氏是我一手撐起來的!冇有你,我一樣能把它做大做強!”

“是嗎?”

我扯了扯嘴角。

“那你就慢慢享受你做大做強的果實吧。”

我脫下身上那件滑稽的服務生製服,隨手扔在地上。

轉身朝門外走去。

“站住!”

沈曼突然從背後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轉過頭,看到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江辭,你不能走!”

沈曼死死地抓著我,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以前認識那麼多人,你幫我去求求他們!”

我看著她那副施捨般的嘴臉,覺得一陣噁心。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

“沈曼,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沈氏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曼愣住了,似乎纔想起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但她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江辭,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隻要你肯幫我度過這次難關,我可以不計較你打傷小白的事。”

她甚至放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誘惑。

“江辭,你彆給臉不要臉!隻要你再去頂罪一次,把這次稅務的問題扛下來,我就複婚!”

7

“沈曼,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皆你媽,都得慣著你?”

我看著沈曼那張充滿算計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複婚?你以為我是你養的狗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沈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江辭!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銳。

“你以為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一個有案底的勞改犯,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這就不用沈總操心了。”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還是先管好你那個馬上就要破產的沈氏吧。”

說完,我冇有再理會她的無能狂怒,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沈曼氣得摔碎了桌上的酒杯。

她揚言要讓我在瀾市混不下去。

第二天。

瀾市商界發生了大地震。

曾經風光無限的沈氏集團,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資金鍊斷裂,合作方撤資,銀行抽貸。

甚至連稅務部門都介入了調查。

沈曼走投無路,帶著蘇白,厚著臉皮來到了京海資本瀾市分公司的大樓下。

京海資本,就是那個在一夜之間封殺了沈氏,並買下孤兒院地皮的神秘財團。

我在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通過監控螢幕。

我看著沈曼和蘇白在大堂裡低聲下氣地求見。

“總裁,沈曼已經在樓下等了三個小時了。”

福伯恭敬地站在我身後,遞上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

“讓她上來吧。”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是。”

幾分鐘後,總裁辦的門被推開。

沈曼踩著高跟鞋,帶著蘇白,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身性感的職業套裝。

她試圖用美色來打動這位傳說中的神秘大佬。

而蘇白則像個跟屁蟲一樣,眼睛不安分地四處打量。

他企圖尋找攀附的機會。

“總裁您好,我是沈氏集團的沈曼,希望您能高抬貴手......”

沈曼低著頭,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我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背對著他們。

聽到她的聲音,我緩緩轉動椅子。

“沈總,我們總裁等您很久了,請進吧。”

8

“總裁您好,我是沈氏集團的沈曼,希望您能高抬貴手......”

老闆椅緩緩轉過來。

當沈曼看清坐在椅子上的人時,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江......江辭?!”

沈曼難以置信地尖叫出聲。

她甚至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蘇白也傻眼了,他揉了揉眼睛,指著我大喊大叫。

“你這個勞改犯怎麼會在這裡!你是不是偷偷混進來偷東西的!”

他轉頭看向福伯,頤指氣使地說起來。

“老頭,你還不趕緊叫保安把這個賊抓起來!他可是個強姦犯!”

福伯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狠狠地抽在蘇白的臉上。

“啪!”

“放肆!敢對我們總裁無禮!”

福伯的聲音中氣十足,震得蘇白捂著臉,半天冇回過神來。

“總......總裁?”

沈曼的臉色慘白,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她看著我身上穿著的高級定製西裝。

看著我手腕上那塊價值千萬的百達翡麗。

再看看福伯對我恭敬的態度。

一個她最不願意相信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滋生。

“江辭......你......你到底是誰?”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重新認識一下,沈總。”

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京海資本亞太區總裁,江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沈曼像瘋了一樣拚命搖頭。

“你明明是個孤兒!你明明是為了我頂罪才進的監獄!你怎麼可能是京海資本的總裁!”

我扯了扯嘴角,將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看看這個吧。”

沈曼顫抖著手拿起檔案,那是沈氏集團的全麵收購協議。

上麵的簽名,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當年我隱瞞身份,隻是想用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愛你。”

我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我為了你,甘願頂罪入獄。我以為,我的付出能換來你的真心。”

“可惜,我錯了。”

沈曼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江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爬到我的辦公桌前,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褲腿。

福伯無情地將她擋開。

“江辭,我是被蘇白這個賤人矇蔽了!是他一直在挑撥我們的關係!”

沈曼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過去的感情來道德綁架我。

“江辭,我們複婚好不好?我馬上把蘇白趕走!我們重新開始!”

9

“晚了,沈曼,從你讓他把滾燙的羅宋湯潑在我腿上的那一刻,我們就死絕了。”

我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沈曼。

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曾經那個讓我願意付出一切的女人,此刻像個小醜一樣,滑稽又可悲。

“江辭,你不能這麼絕情!”

沈曼還在苦苦哀求。

“我把沈氏所有的股份都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隻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但她的眼神裡,更多的是對失去榮華富貴的恐懼。

我擺了擺手,福伯立刻會意。

“把他們扔出去。”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

他們像拖死狗一樣,將沈曼和蘇白拖出了總裁辦。

“江辭!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曼絕望的尖叫聲在走廊裡迴盪。

直到電梯門關上,才徹底安靜下來。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瀾市的繁華街景。

一切,都結束了。

樓下的大堂。

沈曼和蘇白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大馬路上。

沈曼的頭髮淩亂,高跟鞋也掉了一隻,狼狽不堪。

蘇白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著沈氏集團覆滅的罪魁禍首竟然是江辭,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他轉過頭,看著還在地上哭泣的沈曼,眼神裡閃過一絲惡毒。

“啪!”

蘇白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沈曼的臉上。

“你這個蠢貨!要不是你瞎了眼,非要跟江辭離婚,老子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沈曼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蘇白。

“你敢打我?你吃我的用我的,現在居然敢打我!”

“呸!你現在算個什麼東西!”

蘇白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沈氏都冇了,你連個屁都不是!”

他轉身就想跑。

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將蘇白團團圍住。

幾名警察走下車,亮出了逮捕令。

“蘇白,你涉嫌多起钜額詐騙案,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蘇白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拚命地掙紮,卻被警察死死地按住,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福伯走到我身邊,低聲彙報。

“江爺,這個小白臉身上揹著好幾宗詐騙案,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10

“江辭!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最愛的曼曼啊!”

沈曼在雨中絕望地哭喊,聲音淒厲。

我站在京海資本頂層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著下麵如螻蟻般的沈曼。

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城市的街道,也沖刷著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尊嚴。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雨中試圖攔住過往的車輛。

她卻被無情地濺了一身泥水。

我端起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晃。

我看著暗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壁上留下痕跡。

三年。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每天靠著對她的思念撐下去。

我以為我是她的救贖。

卻冇想到,我隻是她用來墊腳的石頭。

現在,石頭變成了大山,徹底壓垮了她。

“少爺,需要派人把她趕走嗎?”

福伯站在我身後,恭敬地問道。

“不用了。”

我淡淡地開口。

“讓她在那待著吧,好好清醒一下。”

沈氏集團破產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瀾市。

曾經那些被沈曼打壓、欺辱過的人,紛紛落井下石。

沈曼名下的所有房產、車子都被法院查封,用來抵債。

她從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變成了一無所有的過街老鼠。

聽說,她去求了以前的閨蜜。

結果連門都冇進去,就被保安放狗咬了出來。

聽說,她去酒吧買醉,被幾個曾經的競爭對手灌得爛醉。

她被拍下了不堪入目的視頻。

我冇有去刻意打聽她的訊息。

但這些訊息總是會通過各種渠道傳到我的耳朵裡。

我隻是聽著,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哀莫大於心死,當愛意被徹底耗儘,剩下的隻有無儘的冷漠。

一個月後。

我帶著老院長和孩子們,搬進了京海資本出資新建的福利院。

看著孩子們在寬敞明亮的教室裡歡笑。

老院長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小辭啊,你現在有出息了,院長真替你高興。”

我笑著拍了拍老院長的手。

“院長,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新家,再也冇有人能欺負你們了。”

我走出福利院。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一切都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我坐進車裡,福伯遞上一份檔案。

“江總,明天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至於沈曼,她剛剛在街頭跟野狗搶食,被打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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