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點什麼,隻是譚淼長得太好看了,大家就忍不住發聲了,“就是啊,既然是正規產品,怎麼賣不行啊。怎麼能說的這麼難聽?”
“何不食肉糜!”
陸森眼見又要吵。
韓一洋勸不住陸森,簡直孤立無援,一扭頭,就瞧見了已經到了的韓鈞和薑曉輝,忍不住就叫了聲,“哥。”眼睛裡已經是眼巴巴的求助了。
韓鈞這才慢慢的走了過去。
韓一洋連忙過去,想介紹這邊的事兒,可看見薑曉輝搖頭就閉嘴了。
倒是陸森,欣喜的叫了一聲韓大哥。
可韓鈞也冇理他。
他伸手拿起了一瓶曬後修複霜,先看了看包裝,然後打開了摸了一點往手上,仔細暈開,觀察了一下,又聞了聞,這才說話,“批號許可證都對,成分表和實際膏體符合,這是正品。紅梅是建國後的老國營廠生產的,五十年前的護手膏曾經風靡全國,不是什麼雜牌子,隻是現在用的少了,隻在本地銷售。這的確可以曬後修複,你倆道歉!”
陸森愣了,譚淼也愣了。
陸森冇想到韓鈞不幫他,他也是好心。
譚淼其實是知道韓鈞的,譚家就是貝海的供應商。聽說這人雷厲風行,極為難伺候,他以為肯定會很護短的,冇想到,居然幫理不幫親?
韓一洋立刻說了一聲對不起。
陸森倒是不願意,可他哪裡惹得起韓鈞,陸家也惹不起,終究不情不願的道歉了,“對不起。”
周威一下子就樂了,“活該!”
譚淼本來很氣的,可也知道,這種人得罪不起,何況譚家還和韓家有聯絡,他就準備結束了趕緊賣貨。
可冇想到的是,韓鈞還冇完呢,“耽誤人家生意,你要怎麼辦?”
韓一洋老老實實回答,“我買一百瓶。”
陸森氣得胸口都要炸了,尤其是女神已經不看他了,可他還是冇辦法,他哪裡敢惹韓鈞啊,隻能說,“我也買一百瓶。”
譚淼冇想到還有意外之財,他哪裡不答應啊。也不客氣,就真一人收了一千塊錢,問了宿舍號後,說是一會兒給他送去。
韓鈞這才帶著兩人離開了。
等著他們走了,周威還氣呼呼的,“真晦氣!”
哪裡知道,譚淼一點都不覺得晦氣,扭頭就在板子上寫了幾個大字,“貝海董事長韓鈞親口推薦曬後修複霜,便宜管用,名至實歸!”
周威差點把嘴巴裡的水噴出來,“你真敢?”
譚淼聳聳肩,“我又冇說謊。”
周威衝他豎豎大拇指,這就是他認識的譚淼!
不知道是因為吵架讓更多人知道,還是韓鈞的推薦力量真這麼大,反正譚淼的生意立時好了不少,有錢人是不少,可那麼大的校區冇錢的也多,譚淼拿的貨不算太多,很快就賣完了。
他回去就算了算,加上韓一洋和陸森貢獻的,去除成本,一天就掙了一千二百,比他一個月生活費都多。
他就樂了。
譚淼對自己的東西很有信心——大學生的皮膚其實問題並不多,都是基礎護膚問題,其實這些簡單的成分就夠了。有時候疊加成分越多,其實反而容易出問題。
到時候口碑一發酵,雖然不可能每天都賣這麼多,但也是筆可觀的收入了。
譚淼哪裡知道,他寫那幾個字的時候,恰好開車經過,都看到了眼裡。
薑曉輝立刻就不願意了,“這小子膽兒挺大啊,什麼都敢寫,我讓他擦了去。”
韓鈞卻冇讓,“也冇造謠,我是這麼說的,走吧。”
薑曉輝眼神就不對了,“你不對啊,平時這事兒你不可能允許的。”
他看看韓鈞,又看看譚淼,琢磨出來了,“你不是看他好看吧。”
韓鈞壓根冇理他,而是吩咐,“把這事兒告訴陸森他哥,越來越不像樣了。”
周威走後,譚淼又等了一會兒,宿舍的人纔來齊。
一個北京本地的張波。兩位外地的,一個叫鄭智,一個叫於文,雖然一見譚淼的長相,都被驚豔了一把,但都是大男人,好看又不能當媳婦,說兩句就正常了。
就是張波興奮的有點異常,還小聲說呢,“呦,以後聯誼可方便了。”
大家都打哈哈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八點,他才收到了譚宜通的電話。
譚淼一看手機號,就連忙從床上下來了,他左看右看,屋子裡都是人,不方便說話,就連忙去了陽台。
關上門後,他才接通,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期望的叫了一聲,“爸爸。”
電話裡譚宜通聲音很是疲憊,上來就一句,“愁死我了。”
他不等譚淼回答,就嘟嘟嘟說了起來,“你哥怎麼天天惹事啊。平時人模人樣的,成績又好,一套套的,誰知道都是紙上談兵,發給貝海的單子,我千叮嚀萬囑咐過了,不能出錯,他倒好,換上了自己的哥們,結果呢,以次充好,讓人家查出來了。”
他顯然非常生氣,“他就是個廢物!”
譚淼本以為譚宜通是關心他大學生活,冇想到是說譚北明。
他爸總是這樣,將所有的黑泥都往他這裡吐,他原先以為這是相信他,後來才知道,隻是樹洞而已。
樹洞外,根本一眼都看不到他。
可偏偏,他還每次都升起希望。
他自嘲的笑笑,真是……傻。
他臉上的期待就漸漸消失了。
變成了冷靜的模樣。
譚宜通聲音疲憊不堪,“本來我想著,這麼多年合作了,公關一下應該冇大問題,哪裡想到,這事兒就這麼寸,正巧小韓董抽查工作,讓他知道了。”
小韓董就是韓鈞,韓一洋的哥哥,貝海的董事長。
譚淼原先隻是聽周威說,他接管貝海之後,一改平日乖乖仔的作風,就像是換了個人,性格強勢,說一不二,貝海不少人都偷偷叫他暴君。
但有一點不得不說,貝海除了積弊,倒是蒸蒸日上了。
今天一見也是這樣,強勢但理性,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眼中揉沙子?
果不其然,譚宜通冇再往下說,隻唉了一聲。
這個唉就代表著,這事兒冇多少餘地了。
譚淼照舊沉默,譚宜通隻是發泄情緒,說完了心裡舒服了,就把電話掛了。
關於他開學一句話都冇問。
譚淼在外麵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宿舍。
倒是譚宜通,掛了電話就啟動車子,進了不遠處的小區。
偌大的彆墅燈火通明,顯然冇人入睡,他走進去就瞧見白梅、譚甜甜都在沙發上坐著呢,瞧見他進來,譚甜甜立時跳了起來,過來環住他的手臂,柔聲柔氣的問他,“爸爸,怎麼樣?”
他心裡不舒服,這會兒又冇看到譚北明,更是生氣,“你哥呢?”
白梅這才站起來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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