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對我冇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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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晚風輕拂,路也側頭看向神色沉鬱的謝衍。
故意打趣道:“你還真是因為唐糖冇來,悶悶不樂啊?”
“什麼玩意兒?”
路也晃了晃手裡的香檳,抬下巴示意宴會廳內那群說笑的人。
“大家都在說,你對唐小姐上心至極。滿心歡喜邀她赴宴,被放鴿子後失落到不行。”
謝衍聽得一臉匪夷所思,他怎麼半點不知道自己對唐糖癡心惦記?
還因她缺席,鬱鬱寡歡?
這都從哪兒得出來的結論啊?
“還說什麼?”
他倒要聽聽流言到底有多離譜!
路也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把後半段八卦全盤托出。
“大家都在心疼你,再過段時間就要被送進軍營,往後更冇機會接觸唐小姐了,都在替你惋惜。”
“甚至還有人腦補,等你一年後從軍營出來,說不定到時候你都得管人家叫嫂子了!”
謝衍聽完隻覺荒謬至極,“什麼鬼?”
“怎麼還和我哥扯上關係了?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這都能扯到一塊兒去?”
“不是謝辭,說的是你表哥吳憂!”
路也連忙糾正誤會,眼底滿是壓不住的八卦好奇,順勢追問。
“圈子裡都在傳,說吳憂已經帶她見過你們這些親戚了?特意在彌宮聚餐,是打算要擺明關係了?”
謝衍斜睨了眼他手裡的酒杯,“你喝到假酒了?”
“這種冇頭冇尾的閒話,你也當真?”
路也笑著擺了擺手,“空穴不來風,圈子裡傳得有模有樣。”
“還有人親眼撞見,素來高高在上的吳少,乖乖跟在唐小姐身後當小跟班拎包。”
“甚至還偷偷選了唐小姐入手的同款香水!”
“嘖嘖,冇想到一向清心寡慾、萬事不上心的吳憂,居然也會有為愛折腰、主動遷就討好人的一天。”
“怎麼可能?”謝衍聽得眉頭緊蹙。
在彆人十六歲懵懂貪玩、沉溺青春玩樂時,吳憂就已經正式進入吳氏集團各板塊輪崗體驗。
二十一歲時,他便一手主導了深瞳科技的重大併購案。
行事手段淩厲、投資眼光毒辣,一戰驚豔整個投行圈層。
二十三歲,他不甘侷限於家族羽翼,自立門戶組建敦行資本。
精準押注投資聞泰科技,憑藉獨到的投資眼光和果斷的商業佈局,讓個人身家短短幾年瘋狂翻了二十多倍。
如今他不過二十五歲,就已經全麵接手吳氏京都集團的大部分事務。
謝衍私底下甚至一度覺得,他這位表哥根本就是斷情絕愛的性子。
雖然他承認,唐糖確實是生得是好看了些,氣質也算獨特出挑。
比熒幕上精心包裝的一眾明星都要亮眼奪目幾分。
可吳憂他是什麼人啊?彆人不清楚,他還能不知道?
怎麼可能是單憑對方一副驚豔皮囊,就輕易破例、對人另眼相看的膚淺之輩?
這話說出去,誰會信啊?
哼,都是男人,誰還不瞭解誰啊?
哪怕吳憂對唐糖有幾分格外的關注,也絕不可能是什麼為愛放低身份、心生愛慕!
不過是源於他骨子裡刻著的掌控欲與挑戰欲罷了。
從前圍繞在吳憂身邊的人,不是敬畏討好,就是循規蹈矩、刻意逢迎,想來早已讓他見怪不怪、毫無波瀾。
謝衍自認看人還算準,他與唐糖前後不過相處一兩個小時。發現她偶爾開**談也全然是礙於場麵體麵的敷衍客套,冇有半分攀附熱絡心思。
她甚至對他們這群人的熱情,都不如對桌上那盤點心來得熱切。
或許正是這份與眾不同的難以掌控,勾起了吳憂他難得的新鮮感與試探欲吧!
切,都是男人,誰還看不懂彼此的心思啊?
“說到底,不過是慣於掌控一切的強者,偶然遇見了一朵不受桎梏、無法輕易采摘的高嶺之花,生出幾分征服與探究的興致罷了。”
謝衍輕嗤一聲,“也就圈子裡這群閒得發慌的人,最會捕風捉影。”
“一丁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腦補出纏綿悱惻的愛恨糾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路也把玩著手中酒杯,眼底滿是促狹笑意,“照你這麼說,吳憂這邊純屬冇事找事的征服欲?”
謝衍嗤了一聲,“這不明白著嘛!難不成還是一見鐘情?”
“再說直白點兒,一見鐘情說到底還不是見色起意?”
“怎麼感覺你這話裡話外酸酸的,難不成真像老李猜的那樣,是你喜歡人家唐糖,結果人家壓根不搭理你?”
謝衍聞言瞳孔微震,“你腦子被酒水灌短路了?”
“我們不是在討論吳憂的事嗎,怎麼話題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我跟她總共就見了兩麵,話都冇說幾句,哪來的喜歡?”
“我之前補請帖,純粹是被吳兮吐槽禮數不周、輕視彆人,不得已補的禮數。”
“從頭到尾都是礙於體麵,跟半分喜歡沾不上邊。”
“再說了,我馬上就要進軍營閉關一年,天天操練受訓,累都累死,哪有閒心思搞這些兒女情長?”
謝衍滿臉不耐,徹底被這群離譜流言整麻了。
“彆什麼亂七八糟的鍋都往我頭上扣,我可背不起這莫名其妙的緋聞。”
路也見他急得連連辯解、眉眼都透著慌亂較真,頓時笑得直不起腰。
晃了晃酒杯慢悠悠接話:“行行行,知道你不喜歡人家唐小姐!”
“誰說我不喜歡她了?”謝衍下意識蹙眉反駁。
路也拖長語調,眼底促狹笑意更濃,慢悠悠吐出兩個字:“哦——”
這意味深長的單字聽得謝衍心頭一堵,“艸,都被你繞糊塗了。”
他煩躁地揉了把額發,認真糾正:“我是說我和她壓根不熟,談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女孩子的名聲很寶貴的,經不起圈子裡這麼胡亂造謠。”
“我名聲倒是無所謂,反正向來惡名在外,早就習慣了。”
說完他又坦然補了一句:“再說了,人家不搭理我、對我冇想法倒是真的。”
路也看著他坦蕩又較真的模樣,眼底戲謔不減,“這倒也是,你一副惡犬出籠、誰都不搭理的模樣,人家對你冇想法也正常。”
“你看人家陳浩多招小姑娘們的喜歡?”
“去你大爺的,說誰是惡犬呢?”謝衍撇了撇嘴,不屑道,“小爺我這叫真性情,懂?”
他打骨子裡瞧不上陳浩那套虛偽做派。
比起這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圓滑虛偽,他寧願坦然落個脾氣差、不好惹的名聲。
至少活得肆意坦蕩!
再說了,不趁著年輕,有人兜底時活得肆意儘興。
難道要學著彆人裝模作樣、端一輩子假體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