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城冇有日夜。
隻有靜止。
階梯交錯,空間上下顛倒,紙門後是永遠不變的黑暗。這裡冇有風,也冇有時間流動的感覺。
他站在迴廊上。
冇有巡視,也冇有等待命令。
隻是站著。
琵琶聲在遠處響起,空間微微移動,又歸於平穩。
他冇有動。
直到另一個鬼出現。
「大人。」
對方單膝跪地,語氣帶著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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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不確定是否需要稟報之事。」
他冇有看對方。
「說。」
「有鬼在山村遇見鬼殺隊。」
這不是特彆的情報。
鬼殺隊本就獵鬼。
但對方遲疑了一下。
「那鬼……在消散前說,看見了唱歌的人。」
他的手指微微停住。
隻是極短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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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她在鬼殺隊中行動。」
沉默落下。
琵琶聲遠遠傳來,又停。
他終於轉身。
六眼在黑暗裡睜開。
冇有怒氣,也冇有驚訝。
「她還活著。」
不是疑問。
鬼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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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空間安靜得幾乎凝固。
他冇有立刻下令。
很久之後才說:
「她冇有離開夜。」
像在確認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鬼不敢抬頭。
「需要……除去嗎?」
他沉默。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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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這個回答讓對方一愣。
他看向遠處無儘的階梯。
「她會來。」
不是推測。
是確定。
他收刀入鞘。
聲音極輕。
「她等了很久。」
鬼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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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冇有再解釋。
因為他知道——
她不會逃。
她會走到他麵前。
就像很多年前,月光下,她站在溪邊冇有離開那樣。
他隻是低聲說:
「月白。」
這個名字在無限城裡冇有迴音。
卻停留得最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