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騎車回到宿舍,已經是半夜十二點。
魏雲住的宿舍有三個人,一個上夜班的老吳,另一個和他一樣上白班的老高,到現在還冇回來。
魏雲知道,這個老高肯定又是去對麵的按摩店找小姐了。
老高比魏雲大幾歲,老婆在老家帶孩子。老高每次發了工資,扣掉寄回家的錢,大部分的錢都送進了按摩女的口袋。
魏雲冇理老高,轉身去浴室洗澡。
可是當魏雲進入浴室後,他才發現自己頭上剛被胡玉峰打傷的地方,已經完全消腫,按著也不痛了。
魏雲很意外。這種傷勢恢複的速度,實在快得不正常。
魏雲馬上又想到一件不正常的事。
剛纔他從胡玉峰的車子旁經過時,車子的門窗都關得很嚴密。按說,車裡的聲音根本不會傳出來。可魏雲卻清晰聽到了車裡顧青青的聲音。
隻是剛纔魏雲情緒太激動,根本冇有發現自己的這些反常。
此時回到宿舍,在冷水的沖洗下,魏雲冷靜下來,他也終於想到了這些反常。
不僅如此,魏雲還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似乎多了些東西。具體是些什麼東西,魏雲也說不上來,似乎是一些中醫、風水的東西,但又似乎跟中醫風水有些不同。
魏雲突然想起一件事,趕緊去看胸口。
果然,他胸口那個跟隨他十幾年的符籙胎記,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魏雲五歲時,生了一場大病。後來他媽將他送到一個老道那兒,讓他做了記名弟子。
村裡人都說那老道是個邪道。但魏雲自從給邪老道做了寄名弟子,他的病就漸漸得好了。
十歲那年,老道給魏雲在胸口畫了一道奇怪的符籙,還鄭重其事地告訴魏雲,這道符是他們一派的傳承。
自此之後,老道便彷彿人間消失一般,再冇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