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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淩晨三點,一輛黑車停在一幢彆墅前。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手上夾著煙,菸頭明明滅滅,直至天明,他才按響了門鈴。
片刻後,南璟走了出來,關上了門。
徐青川看清他脖子上的紅痕,臉色瞬間鐵青,放在輪椅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咬牙道:“我要見薑逢。”
南璟居高臨下,眉毛微挑:“徐總,你是南喬的未婚夫,禮數上應該跟她一起叫我小叔,薑逢是我妻子,是你的長輩。”
徐青川咬牙切齒:“南璟,從我被認回來當天,南家就主動跟徐家提了聯姻,你是故意的,就為了這一天,對嗎?”
他瞪著發紅的眼:“提出聯姻是你,告訴徐家和南喬薑逢的存在是你,你早就知道薑逢是我女朋友,卻還對她圖謀不軌,用儘陰謀詭計。”
“南璟,你就是個偽君子。”
南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始終平靜:“徐青川,我是提出了聯姻,透露了薑逢的存在。”
“可選擇欺騙她的是你,揹著她出軌南喬的是你,用儘手段傷害她的是你。”
“從你選擇隱瞞被選擇徐家之時,你就註定失去她。”
“那也不該是你!”徐青川怒喝:“憑什麼是你?!”
“南璟,我跟薑逢還冇有走到最後一步,是你趁虛而入,薑逢愛的是我,就算你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聽到這句話
原本淡然的男人眯起了眼,眼神淩冽:“徐青川,我跟我妻子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置喙。”
他一步步走到徐青川身前:“我是乘虛而入,但至少我保護了她,不像你,打著愛的名義做儘傷害她的事情。”
“南璟!”
徐青川憤怒到極致,猛地抓住南璟的領口怒喝。
南璟
冷冷一笑,下一秒,拳頭狠狠砸在徐青川
臉上,力道大到將輪椅帶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徐青川,你一次次欺騙傷害薑逢,又縱容南喬搶婚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這些事情對她的傷害?”
“那是我跟她的事情!”徐青川撐著站了起來:“我會當麵跟她解釋,我要見她!”
“薑逢——”
徐青川試圖推開擋在他身前的南璟。
可下一秒,南璟的拳頭再次狠狠砸在他臉上,將他打倒在地。
他眼中閃過冰冷的鋒芒,麵無表情地抬起腳,狠狠踩在徐青川包著石膏的斷腿之上。
“唔——”
徐青川悶哼一聲,額頭滲出了冷汗。
“痛嗎?”南璟眼裡像裹著寒冰
聲音冷戾:“徐青川,這點痛,跟她被綁架受的傷比起來算得了什麼?跟她心裡的痛比起來又算什麼?”
“徐青川,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她麵前?你所謂的解釋就是一個笑話。”
他一腳將徐青川踢了出去:“滾,離她遠點。”
說完這句,幾個保鏢圍了上來,將徐青川的嘴堵住,拖了出去。
被拖入拐角的時候,徐青川看到薑逢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臉上帶著輕柔的笑意:“南璟,是誰在門外?”
“冇誰,”南璟快速轉身牽起了她的手,聲音溫柔:“怎麼不多睡一會?餓了吧,我去給你煮早餐。”
“唔唔——”
眼前的畫麵刺得徐青川雙眼發紅,他試圖發出聲音,卻被越拉越遠。
徐青川被帶到一個廢棄倉庫裡,為首的保鏢拿著鐵棍,一步步朝他靠近。
“南總吩咐了,當日夫人所受到的傷害,要一棍不落,全部讓你體驗一下。徐總,得罪了。”
說完這句,他手中的鐵棍狠狠砸在徐青川身上,毫不留情。
徐青川悶哼出聲,骨頭折斷的痛,皮肉綻開的痛讓他神智模糊。
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薑逢蜷縮在地板上,渾身是血的小小身影。
悔恨和歉疚瞬間將他湮滅,鐵棍一下一下,似是砸在他的心上,痛得他幾乎窒息。
徐青川渾身血肉模糊,再次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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