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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斯文的，冇想到是這種人。”
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小聲嘀咕著，還不忘朝林辰投來厭惡的目光。
“女生都嚇成這樣了，肯定是真的。”
旁邊戴眼鏡的男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憤慨。
“報警啊！
必須讓學校嚴懲！”
角落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
林辰的耳膜嗡嗡作響。
他看見蘇曼偷偷抬眼打量四周，那瞬間的眼神讓他脊背發涼——那不是單純的恐懼，更像是一種計謀得逞的隱秘快意。
在那一瞬間，林辰彷彿看到了上一世那個毀掉他人生的蘇曼，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製的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
雨絲在窗玻璃上蜿蜒成網，恍惚間與上一世醫院的監護儀曲線重疊。
他緩緩站起身，運動褲的褶皺在膝蓋處堆成小山，露出的腳踝骨泛著青白。
長期的壓力和精神折磨，讓他的身體變得如此虛弱。
“我在撓濕疹。”
他解開褲腰的抽繩，將左側褲腿向上捲了三圈。
暗紅色的斑塊在蒼白的皮膚上蔓延，邊緣結著細碎的痂，“這裡，三年了。”
那觸目驚心的濕疹，是他這三年來痛苦的見證。
人群中發出倒抽冷氣的聲音。
舉著手機的女生慌忙收回手，鏡頭卻忘了關掉，螢幕裡映出林辰腿上清晰的抓痕。
大家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疑惑，竊竊私語的內容也開始變得不那麼篤定。
“誰知道是不是故意弄的。”
蘇曼的聲音低了下去，腳尖無意識地踢著散落的書頁，“隔著半米遠，撓癢需要伸那麼長的手嗎？”
她強裝鎮定，眼神卻有些閃躲。
“因為坐著的時候褲子會繃緊。”
林辰從雙肩包裡翻出牛皮紙病曆袋，倒出一疊診斷記錄，“高二第一次發病，市一院的診斷書。
上週剛去複診，醫生說梅雨季節會加重。”
他有條不紊地解釋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堅定。
他將2022年的處方單舉到最近的男生麵前，氟米鬆乳膏的藥名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變了調，有人開始翻看手機裡剛纔拍的視頻，放大畫麵仔細辨認林辰的動作軌跡。
氣氛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眾人的態度不再一邊倒。
穿格子襯衫的男生突然開口：“我剛纔好像看到他一直蹭椅子，是不是坐著不舒服？”
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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