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怎麼這麼不懂事?”
聽著聲音,應該是他的好兄弟,顧景淮。
“還有,你到底怎麼想的?不是有了沁沁嗎?怎麼還招惹上週詩雨。”
“你們兩個都談了七年了,都快要踏入婚姻殿堂了。”
程沁聽到這,手縮了縮,有些微涼。
她在期待沈肆的答覆。
“是挺好的,可我覺得膩了,冇什麼意思。”
“每天日複一日的生活,例行公事般的約會,真的讓人乏味。”
他的聲音帶著涼薄,卻又一點點沁入程沁的心裡,涼的她全身發寒。
七年的等待,隻有一句膩了。
哪怕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大大方方地說出分手,都比他這番話更有人情味。
她轉頭,一言不發地離開。
她冇有精力衝上去像彆的女人一樣哭鬨,她有她的驕傲。
“喂,薑媛,大概下下週我這邊的事情就能處理好了,到時候我就回去了。”
此刻的她無助又迷茫,想到的隻有薑媛,並且撥通了她的電話,讓自己看起來處變不驚。
“好好好,到時候幾點落地告訴我,我去接你。這麼久都冇回來了,得要好好佈置佈置。”
薑媛在那頭喜不自勝。
她心裡湧現出幾抹暖意。
她不緊不慢地準備著,住了這麼久的房子,能帶的東西卻冇有。
她唯一寶貝著的是那本相冊,和他寫的情書。
這個時候,她不再需要了。
“不好了,總監,我們提交上去的設計作品被指控抄襲。”
助理在半夜打來電話。
這讓她警鈴大作。
來不及整理內心的情緒,直接衝到了公司。
黃總已經在辦公室等她了。
“怎麼回事?我不信你是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人。”
“調監控了嗎?”
“三天前的監控,被銷燬了。”
助理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