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斷,這一次,是我主動掛斷了電話,神色淡淡,我嗤笑一聲。
敷衍和用心,我再清楚不過。
和沈乘軒在一起八年,他從冇有和我一起做過這些。
我從冇喝過他煮的糖水,做的飯。
就連無數次颳風下雨上下班,他都冇有接過我一次。
我想不通,也看不懂他。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要求我留下……
……
離職的事處理完,我回了一趟沈乘軒家。
這套房子是他買的,處處都是我們共同生活過的痕跡。
當初一畢業就搬了出來,沈乘軒和我一起選傢俱,買了很多工藝品,陽台種了一顆檸檬樹,我們時常依偎在陽台。
沈乘軒說我們像提前體驗了老年生活,可他又說這樣也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都是星光,倒映出我的身影。
「這樣也好,我們本來就要這樣過一輩子,慢慢變老。」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愣在了原地。
有人拚命的抹去那些痕跡,陽台種了幾年的檸檬樹,死在了本該枝繁葉茂的掛果期。
牆上的照片換了,屋裡的畫上多了幾個塗鴉,我喜歡的杯子換成了另一個人的杯子,雜物間的小角落裡,我看到了我的東西。
被紙箱裝著,好像一堆堆垃圾。
彎著腰蹲下,我在箱子裡翻找了一遍。
冇有,仔細看過之後,我皺著眉站起身。
視線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我彎腰拉開了抽屜。
麵不改色的看著衣櫃裡兩人貼在一起的貼身衣物,我臉色平靜,將衣櫃關了回去。
推開那扇臥室門,香水味撲鼻而來,渾身一頓,我的目光落到了床頭櫃上。
溫馨的房間裡,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座玻璃獎盃,獎盃上掛了不少小東西。
摘掉髮圈和纏繞在上麵的髮帶,我蹲下身抽出被人故意壓在櫃角的榮譽證書。
「應曉姐,你在乾什麼!」
背後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我轉過身,和捂著嘴的蘇薇薇對上了視線,看到我手裡的東西,她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在沈乘軒下意識抽回手的時候,牢牢牽了回去。
看到我手裡的東西,沈乘軒眉頭一皺,舒展過後移開了視線。
蘇薇薇開口了,一身紅裙細高跟,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