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
身上冒著冷汗,閉眼腦海裡無數次閃過沈乘軒和蘇薇薇的臉,夢裡一會兒是二十歲的沈乘軒,一會兒是那碗紅糖水,和那條睡裙。
隔天吵醒我的,是手機鈴聲。
接通的那一瞬,對麵的人怒吼出聲,語氣冰冷。
「江應曉,你真賤啊!」
「就因為我給薇薇煮了一碗紅糖水,你就讓人罵她是第三者,說她是小三!」
「你嫉妒什麼?!我對你還不好嗎?!」
3.
3.
我和沈乘軒在一起後,總有人說我是為了錢。
他和說這話的人大吵了一架,將我護在了身後。
「我有的是錢,就算她真要我的錢,那也是我的榮幸。」「是我在追她,不是她追我!」
憋著一口氣,我看著將我護在身後的人,心裡的氣一下子就散了。
從那之後,我拒絕了沈乘軒給我送的禮物。
「你給我一束花吧,要鬱金香!」
他喜歡我絮絮叨叨和他說話,分享我的生活,我喜歡他帶來的鬱金香。
很久了,我很久冇有收到過他送我的花了。
就像我們很久冇有好好坐在一起聊過天一樣。
他在電話裡怒吼說我傷害蘇薇薇時,我恍惚間想起了這幾個月,蘇薇薇收到的那些禮物。
香奈兒的口紅、 寶格麗的香水、三十六碼的高跟鞋、愛馬仕的包包。
我和沈乘軒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多,冷戰的時間越來越長。
卑微求和的次數太多了,我都快忘了上一次收到花是什麼時候。
我和他就像是插在花瓶裡枯萎的鬱金香。
手機裡換了一道說話聲,哽咽和抽泣聲聽得人心疼,柔弱的女聲嗚嚥著和我說話。
「應曉姐,我冇有想搶走乘軒哥,你彆生氣,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你可不可以不要讓那些人罵我,我好害怕……」
我什麼時候讓人罵她了。
握著手機,我嘴唇因為疼痛有些發白,外麵的冷風透過酒店窗戶吹進房內,電話那頭的控訴還在繼續。
手機被人輕柔拿走,沈乘軒怒不可遏。
「江應曉,我看你就是瘋了!」
「薇薇連個男朋友都冇有,你就這樣到處詆譭她,你想乾什麼!」
「你是故意的嗎?!」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