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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碰觸她的臉，但最終卻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攥成了拳頭。
“你不是……”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後麵的話語模糊不清。
蘇念冇有聽清，或者說，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兩人之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張力，彷彿有什麼東西一觸即發。
最終，陸沉舟深吸一口氣，恢複了慣常的冷靜，但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似乎不一樣了。
“今晚的事，我會處理。”
他說，“以後不會再有類似情況發生。
你……回去休息吧。”
他按下內線電話，讓司機送她回去。
坐在回家的車上，蘇念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心亂如麻。
今晚的陸沉舟太反常了。
他的憤怒，他的維護，他那句模糊的“你不是”……這一切，都和她認知裡那個冷酷的、隻把她當影子的男人對不上號。
她想起他扶住她時，手臂傳來的堅定力量；想起他看到她穿著那條裙子時，眼中一閃而過的、並非是滿意而是某種……痛楚？
這些細節碎片在她腦海中盤旋，無法拚湊成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辦公室裡的陸沉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萬家燈火。
手中威士忌的冰球已經融化，稀釋了酒液。
他眼前浮現的，是蘇念即將摔倒時，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那一刻，他心臟驟停的恐懼，遠超任何一次商業談判中的危機。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加密的照片。
照片上，是高中校園的櫻花樹下，一個穿著校服、笑容燦爛如朝陽的少女——那是十六歲的蘇念。
他輕輕摩挲著螢幕，聲音低啞，帶著無儘的苦澀和自嘲：“你當然不是替身……你纔是我的求而不得。”
第六章 “正主”歸來陸沉舟那句石破天驚的“你不是……”之後，一切似乎又恢複了原狀，但空氣中卻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意要求她模仿某些細節。
週三的白色鬱金香依舊會送來，卻不再是硬性要求，彷彿那隻是一種無心的習慣。
他看她的眼神，那份審視的冰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蘇念看不懂的深沉，偶爾還帶著一絲……掙紮？
這種變化細微而磨人。
蘇念不敢深思，隻能將其歸結為陸總對新玩具暫時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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