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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拉麪的設定？
這些細微的、不合邏輯的體貼，像一顆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越來越大的漣漪。
她開始偷偷觀察陸沉舟。
她發現，他看她時，眼神並不空洞，並非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相反，他的目光常常很專注，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深沉而複雜的東西，像是壓抑已久的情感，又像是小心翼翼的確認。
有一次，她午休時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身上披著他的西裝外套，上麵還殘留著他清冽的木質香。
而他，正站在不遠處的窗邊背對著她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那一刻，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肩背上，竟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被守護的錯覺。
她甩甩頭，驅散這荒謬的想法。
警告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他隻是在意他這個“完美藏品”的狀態而已。
第四章 年會的羞辱啟辰科技的年度晚會，是公司最盛大的活動。
蘇念原本打算稱病不去，但琳達提前一天就通知她，陸總要求她必須出席，並且禮服已經準備好。
當她在化妝間看到那條禮服時，整個人如墜冰窟。
那是一條複古風格的裸粉色紗裙，裙襬上綴滿了細碎的晶片，燈光下流光溢彩。
而最要命的是，這條裙子，和陸沉舟辦公室裡那幅畫上，“薇薇”穿的裙子，幾乎一模一樣！
這不是暗示，這是明晃晃地將她推到台前，告訴所有人，她就是那個替身。
“穿上它。”
琳達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陸總的意思。”
蘇唸的手指撫過冰涼滑膩的布料，感到一陣反胃。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物化的屈辱。
年會現場，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當蘇念穿著那條“薇薇”的裙子，跟在陸沉舟身後出現時，全場有瞬間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心照不宣的議論聲。
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皮膚。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醜，在舞台上供人觀賞嘲笑。
陸沉舟似乎並未察覺，或者說並不在意她的難堪。
他依舊冷靜地與人寒暄，隻是偶爾，他會側頭看她一眼，眼神在她與裙子極度契合的身影上停留片刻，眸色深沉。
幾個平時就看不慣蘇唸的女同事，藉著酒意圍了上來。
“蘇念，今天這身打扮，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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