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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僵在半空。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慌亂和……痛楚。
“你想起了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
“我該想起什麼？”
蘇念抓住他的袖子，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質問道，“那幅畫……畫的是我，對不對？
不是林薇！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沉舟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麵是深不見底的掙紮。
他看到了她手邊散落的、她正在整理的私人物品和列印的簡曆。
“你要走？”
他問，聲音低沉。
“不然呢？”
蘇念覺得可笑，“正主回來了，我這個莫名其妙的替身，還不該滾嗎？
還是說，陸總，你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
“你不是替身！”
陸沉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從來都不是！”
“那是什麼？！”
蘇念幾乎是在嘶喊，頭痛和心口的窒悶讓她瀕臨崩潰，“你把我當什麼？
一個你高中時暗戀的、現在可以隨意擺佈的物件嗎？
用合約綁住我，看著我被所有人嘲笑，看著林薇來羞辱我！
陸沉舟，你把我當什麼？！”
她的質問，像一把尖刀，剖開了他所有的偽裝。
陸沉舟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痛苦的神情，心臟像是被狠狠刺穿。
他張了張嘴，那些埋藏了十年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
就在這時，資料室門口傳來林薇故作驚訝的聲音：“沉舟，蘇助理，你們……這是怎麼了？”
第十章 破碎的假麵林薇的出現，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資料室內瀕臨爆炸的氣氛。
陸沉舟迅速鬆開了蘇唸的手，站起身，恢複了慣常的冷靜，隻是眼神深處依舊翻湧著未平的波瀾。
“冇什麼。”
他擋在蘇念身前，隔絕了林薇探究的視線，“你怎麼上來了？”
林薇笑了笑，眼神卻銳利地掃過陸沉舟身後的蘇念，以及她手中那本紀念冊，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我看你們這麼久冇下來，擔心有什麼事。”
她走上前，親昵地想要再次挽住陸沉舟的手臂，卻被他再次避開。
蘇念撐著書架，勉強站起來。
頭痛還在持續，但她的腦子卻因為剛纔的衝擊和陸沉舟那句“從來都不是”而異常清醒。
她看著林薇，這個頂著“白月光”名號的女人，此刻在她眼中充滿了疑點。
“林小姐，”蘇念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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