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要你。”
一刹那,沈知念心如刀絞。
她抬頭,看到沈雙雙動了動嘴唇。
她用唇語說,“沈知念,你是永遠爭不過我的。”
沈知念在地上趴著,過了很久,才終於能動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卻突然被管家攔住。
“沈小姐,家主說你做錯了事,要家法處置你。”
沈知念身體顫了顫,看著那染著血的刑具,用力地搖頭。
“我冇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但冇人在意她的解釋,沈知念被按在長凳上,開始行刑。
啪……
冷硬的木板重重砸在她背上,她喉頭一片腥甜。
行刑到一半,她眼前漸漸模糊。
迷濛中,好像看到當初顧淩硯來找她,卻被她叫人按在這裡捱打的場景。
那時候的他,是不是也這樣痛?
這種滋味,她也嚐到了。
整整一百下家法打完後,沈知唸的後背一片血肉模糊,痛到失去了知覺。
“家主說,希望您就此能長個記性,不要再做觸犯家規的事情。”
留下這麼一句話,那些人便走了。
沈知念從長凳上摔下來,她站不起來,就這麼一寸一寸爬回了房間,昏了過去。
再醒來,顧淩硯依舊冇有回來。
大概還是在陪著沈雙雙吧。
身上的傷口未能被及時處理,她開始發起高燒。
大概是真的要交代在這了吧。
她的病最怕的就是高燒,因為很難退下來。
沈知念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將她藏起的銀戒指翻出來,攥在手心。
沈知念再醒來時,她被好好地安頓在床上,身上的傷口也不痛了。
意識緩緩清醒,她這才發現顧淩硯在床邊站著。
她的心跳都隨之漏了一拍。
顧淩硯將那條戒指拿出來,“不是嫌棄我送你的東西廉價嗎?怎麼還留著?”
沈知念張了張口,剛要說話,卻聽到沈雙雙驚喜的聲音傳來。
“啊,淩硯哥哥,你看這個婚禮vlog,我好喜歡這樣的煙花秀,我們也辦這樣的婚禮好不好?”
沈知念像是被什麼狠狠地重擊了一下。
是啊,顧淩硯要和沈雙雙結婚了,那她算什麼呢?
沈知念隻能裝出被戳穿的心虛表情,“本來想著靠之前的舊情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