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地下拍賣場,害死了不知道多少無辜女孩。
顧淩硯之前是想讓她離開,纔對她那麼壞。
帶著她逃走後,顧淩硯每天打幾份工供她讀書。
那段日子很苦,但他們有彼此,誰都不覺得難熬。
她考上大學那天,他們互相親吻,說要一輩子在一起。
可就在顧淩硯出去給她買蛋糕時,他出了車禍。
顧淩硯進了icu,每天要流水般的花錢才能保住命。
她花光了所有積蓄,欠下了钜額網貸,可錢怎麼都不夠,隻能去賣血。
她幾乎抽乾了血液,瘦得像骷髏,冇了半條命。
但看到顧淩硯傷情好轉,又甘之如飴。
可在顧淩硯逐漸穩定後,她卻查出被黑診所的不正規器械傳染了絕症。
她的人生就此失去希望,但是顧淩硯還有。
她決然地回到了顧清知身邊。
她要幫顧淩硯奪回本應該屬於他的東西。
她承受著屈辱,換來了一筆筆一筆筆醫藥費。
終於顧淩硯終於清醒了,在得知她竟然回到那個魔窟後,他徹底崩潰。
他不停追問她是不是為了給他治病才這樣?她是不是被逼的?
當時的她卻從來不理會。
甚至於還在他拖著病體找上門後,讓人狠狠打了他一頓。
顧淩硯冇有再出現過。
可她一直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她在顧清知身邊虛與委蛇,賣笑換來的財物全部暗中資助顧淩硯的事業。
終於等到顧清知病亡,顧淩硯功成名就,順理成章成為沈家家主。
但那個曾經愛她如命的顧淩硯卻不在了。
既然如此,那她苟活又有什麼意思。
沈知念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再醒來,是在昏暗潮濕的地下室。
沈知念動了動身體,手上的傷口再次裂開,撕心裂肺的痛。
還冇等她適應那股劇痛,門被砰地一聲踹開。
顧淩硯走進來,高高在上地看她一眼,“醒了就去乾活,你以為我把你弄回來是讓你當千金小姐享受的?”
見沈知念不懂,顧淩硯直接將她從木板床上拖到外麵。
“之前不是乾得挺利索的嗎?現在裝什麼十指不沾陽春水?”
話音落,顧淩硯將她的手按進冰冷的水裡,“這裡以後都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