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斷秋頓感針芒在背,拳頭捏的哢哢作響,回身一刀把崔知愚射來的寒冰飛劍劈了個粉碎,留下身後目瞪口呆的崔知愚運轉超頻狀態揚長而去。
“這小子!莫不是看出貧道的佈置剋製於他?”崔知愚闇罵一聲,但也隻能看著葉斷秋遠去。
遠離了雍州城下的葉斷秋立刻喚出唯行錄開始瘋狂聯絡林瓏。
唯行錄:群訊息:
葉斷秋:@林瓏!@林瓏!@林瓏!@林瓏!@林瓏!林瓏!
林瓏:停停停,怎麼了?這麼著急,一個勁的@我。
葉斷秋:給個位置,我來找你。
林瓏:(位置資訊)怎麼了?慢慢說。
葉斷秋:隗老師被個臭道士封印了,趕緊一起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林瓏:???崔知愚?等等,你們這會兒在攻打雍州?
葉斷秋:嗯,先不說了,我抓緊時間來你那裏。
隗明熙:小秋冷靜點
葉斷秋:我冷靜不了!
趙遠山:你先冷靜冷靜,隗老師既然能發訊息就說明暫時沒事,先別急。
林瓏:就是啊,先別急。你現在立刻去找魯梅朵。
葉斷秋:她正和韓毅打著呢。
林瓏:………那你現在更不能走了。聽我說,現在立刻馬上,回莽骨蘇陣營,指揮軍隊,穩住陣腳。如果我猜的沒錯,倆人大概率不會分生死,你先和魯梅朵一起撤回去。
葉斷秋:我顧不上!
隗明熙:小秋!冷靜點!就像他們倆說的,我暫時沒事,你先去指揮軍隊。要是莽骨蘇大敗,你再想靠軍功換資源成就災厄位格就會變成空談!
葉斷秋:我……
隗明熙:我理解你的心情,以大局為重,現在,按我說的辦!
葉斷秋嘴唇乾澀,回頭看了看眼被封印在雍州城下的隗明熙,又看了看正在酣戰的魯梅朵和韓毅。葉斷秋重重嘆了口氣,再次運轉殘虐雷法,沖向莽骨蘇陣線。
……………
破廟古墓內
林瓏關掉唯行錄,一臉無奈的看向身旁的趙遠山。
“這小子……”
“正常,換我也很難維持理智。”
趙遠山笑了笑豁然起身,**的上半身肌肉賁張,線條如鋼筋鐵骨般硬朗分明,古銅色的麵板上,覆蓋著一幅令人心悸、龐大而冰冷的“現代地獄監牢圖”。
紋身一般的地獄圖覆蓋著雙臂、胸膛與背脊:粗糲的混凝土構成沉重基底,幽藍的高壓電網在其上無聲閃爍危險。胸膛中央,一扇厚重的鋼鐵閘門緊閉,僅有一隻冰冷的電子眼鑲嵌其中,猩紅光點如永恆注視。無數冷硬的監獄鐵條以絕對秩序縱橫交錯,覆蓋臂膀肩背,構成囚籠骨架。鐵條之間,唯有深不見底的空洞。
林瓏回頭看著趙遠山身上的紋身,笑道:“警察允許紋身嗎?”
趙遠山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話多,好了咱們也走吧。李任非墓裡的東西也被咱倆給霍霍完了。”
“也是萬幸,這老小子家底厚。你那邊任務應該快完了吧?”林瓏站起身來問道。
趙遠山嘆了口氣,開口道:“沒呢,還有更麻煩的一件事。老實說我寧可去麵對罪犯也不想去乾這破事兒。”說罷,趙遠山把唯行錄上的資訊同步給林瓏:
唯行錄:
額外任務:成就災厄位格“絕息囹圄”
額外任務1得到成就災厄位格的核心道具,量罪尺(已超額完成)。
額外任務2提交超凡道具/財富值/超凡資源,作為成就災厄位格的祭品。/(已完成)
額外任務3開拓牢獄,尋找合適的空間係道具,提交後作為你的專屬牢獄。(已完成)
額外任務4提交超凡道具/財富值/超凡資源,作為成就災厄位格的祭品。/(已完成)
額外任務5,與天論法,撰寫出一部不少於字的法律論文並提交,本論文將由黃玄世界天道(世界意誌)評判,通過後即可開啟最終任務。
額外任務6提交超凡道具/財富值/超凡資源,作為成就災厄位格的祭品。/(已提前完成)
額外任務7最終任務,完成額外任務5後解鎖。
ps:提交的地獄圖已按照唯行者的個人特性與經歷轉化為合適唯行者的監牢紋身。
林瓏撓了撓頭,問道:“這是要你出書啊……”
“唉……還出書?能唸的進去書誰還當警察啊。”趙遠山苦笑著開口。
林瓏好奇的問道:“警察不是公務員崗位嗎?沒學歷可以上?”
“委培生瞭解一下。”趙遠山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
林瓏麵色古怪,說道:“6,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想個辦法把隗明熙救出來,試試這位全科老師能不能幫我一下。”
趙遠山把衣服穿好,回頭對著僅剩一口薄皮棺材的墓穴立正站好,肅穆的對著李任非的棺槨敬禮,接著和林瓏一起離開了墓穴。
…………
雍州城下,兩軍戰場。
天空陰沉的快要掉下來,風裹著血腥味掠過曠野,捲起地上的斷箭與枯草。
“全軍進攻!!!”
曾牛的步軍像道紮進泥裡的鐵樁,甲冑在昏光裡泛著冷硬的光。前排盾手膝蓋陷在混著血的泥裡,盾牌上攢著密密麻麻的箭簇,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沉悶的嗡鳴。後排矛手的槍林斜指蒼穹,矛尖滴落的血珠砸在腳邊,濺起暗紅的泥點。他們的呼喝聲混著喘息,像被風揉碎的礁石,死死咬著莽骨蘇的前陣——那裏的步兵陣列已被撕開數道裂口,卻仍在步軍的擠壓下勉強維持著形狀,旗幟在風中歪斜,飄帶被箭射穿了好幾個洞。
忽然,大地開始發顫。
不是步軍踏步的沉緩震動,是更密集、更狂躁的轟鳴,像遠處滾來的雷。李青的騎軍正從側後方的土坡衝下,馬蹄鐵碾過碎石與屍體,濺起的泥水混著草屑撲在馬腹上。騎兵們的披風被風扯得獵獵作響,長槍斜指前方,甲片反射的殘陽在奔湧的人潮裡劃出一道道金亮的線。馬嘶聲刺破喊殺,與騎兵的怒吼絞在一起,像柄燒紅的錐子,直直紮向莽骨蘇本就鬆動的側翼。
莽骨蘇的陣腳徹底亂了。沒人喊著聚攏,也沒人舉著旗指揮,隻有潰兵互相推搡著往後跑。有人絆倒在同伴的屍體上,剛要爬起來,就被後麵衝來的馬蹄踏進泥裡。斷裂的矛桿、散落的頭盔、還有被踩爛的箭囊,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被血浸透後,散發出又腥又腐的氣味。風卷著殘陽的光,把逃兵們歪斜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一群被打散的喪家犬,在曠野上慌不擇路地奔逃。
曾牛的步軍踩著泥濘往前壓,盾手的盾牌上又添了新的裂痕,矛尖上掛著零碎的布甲。李青的騎軍已經鑿穿了側翼,正在陣後折返,馬蹄揚起的紅泥裡,混著越來越多的屍體與哀嚎。殘陽終於沉到地平線以下,暮色漫上來時,曠野上隻剩下淩亂的腳印、折斷的旗幟,還有那片被血浸透、再也分不清泥與血的土地,在晚風裏泛著暗沉沉的光。
…………中央戰線………
胡瑾身形如同猛虎,一人一刀獨自麵對著幾十個莽骨蘇序列戰士。董成氣喘籲籲的和莽骨蘇序列戰士站在一起,麵色白如金紙,麵板下的血管裡時不時的遊走著宛如小蛇般的慘綠色,整個人一副身中劇毒的樣子。
胡瑾甩下刀上的血跡,身上隱隱散發出的猛虎氣息讓一眾莽骨蘇序列戰士心驚膽戰。不是他們不強,而是胡瑾的氣息的怒吼可以壓製他們的能力。
“沒人領兵作戰,莽骨蘇不過一盤散沙,戰敗隻是時間問題。”胡瑾冷聲開口道。
董成和一眾莽骨蘇序列戰士麵露苦色,他們不是不懂戰爭,但若沒有他們聯手攔住胡瑾,那麼這頭猛虎將會爆發出比現在更恐怖的殺傷力。
“要是葉斷秋那小子沒瞎跑就好了……”董成回想著葉斷秋的身影,不禁開口罵道。
胡瑾關刀橫斬,繼續向著董成等人發動了攻擊。
“休得猖狂!”
雷光裹挾著刀芒,葉斷秋終於趕到了幾人的戰場。一刀逼退胡瑾後,葉斷秋對著身後的董成和莽骨蘇序列戰士開口道:“他交給我,你們回去指揮。”
你他媽還知道回來?!
董成瞪了一眼葉斷秋,深知此刻不是責備的時候,對著葉斷秋拱了拱手,旋即帶著莽骨蘇序列戰士去接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