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一些
菲麗希婭小心翼翼的走在塔拉曼城的街道上,向著中央廣場接近著,背後揹著自己的得意之作———狙擊魚叉。
“狩魔人先生……剛才明明看到電光就在這附近閃動的說。”
沒錯,不知誰給的勇氣,菲麗希婭悄咪咪的沿著河流一直走,從西門進入了塔拉曼城。
馬克西姆作為鎮守西門的將領,一臉古怪的看了半天的菲麗希婭,最終決定放行。
一來這個姑娘他也認識,再者葉斷秋的雷電已經讓很多人吃足了苦頭,而麵前的女孩———是葉斷秋的緋聞女友。
就這樣,菲麗希婭根據記憶中亮起電光的地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尋找著葉斷秋的身影。
“我……我也可以幫上忙的。”
兵刃碰撞的轟鳴聲給菲麗希婭指路,街道上時不時傳來居民恐懼的哭泣聲。把背上的狙擊魚叉抖了抖,沉重的份量和金屬的堅硬給了少女些許的安慰,就這樣,菲麗希婭繼續尋找著葉斷秋。
不知不覺間,菲麗希婭來到了中央廣場附近。
此刻,葉斷秋與沃斯塔格的對峙也來到了最終階段。
看著葉斷秋的慘狀,菲麗希婭害怕極了,趕緊藏到一處角落後連忙從背後解下狙擊魚叉準備支援葉斷秋。
“動手!給我宰了這頭畜牲!”
葉斷秋的怒吼響徹雲霄,菲麗希婭一臉問號的嘀咕道:“狩魔人先生怎麼知道我來了?哦,一定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真是的………”
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表白,同時沃斯塔格也撤退到了遠處,發現自己被耍了的沃斯塔格拿起了石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菲麗希婭迅速瞄準了沃斯塔格扣下了扳機。
然後,強大的後坐力讓她狠狠的後退了幾步,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菲麗希婭隻能確定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
接著,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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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斷秋做了一個夢。
一個奇怪的聲音召喚著他,語氣溫柔而虛弱。葉斷秋感受到周圍充斥著扭曲的電場,好似雜亂無章的線團一般,那個聲音逐漸清明,葉斷秋的視線裡出現一團團七彩祥雲所構築的朦朧感。
“孩子,你醒了?”溫柔的嗓音混雜著詭異的菌絲味道回蕩在葉斷秋耳畔。
“我……在哪?”葉斷秋恢復了神誌,迷茫的四下張望了起來,旋即映入眼簾的怪物讓他大驚失色
左臉凝著聖者般的悲憫,右臉卻爬滿菌絲——七隻琥珀複眼嵌在眉骨處,眼下垂著蠕動的根須。白金祭披被孢子啃噬,殘角成了半透明菌膜,衣下水晶骨刺刺破皮肉活脫脫的怪物模樣。
沒有半分猶豫葉斷秋立刻反手摸向腰間,然而裁霆卻不知所蹤。摸空了的葉斷秋眼眸死死盯著麵前的怪物,下意識的運轉殘虐雷法,但熟悉的電流卻並未聽從他的召喚。
“你是誰?對我做了什麼?”葉斷秋沉著臉開口,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些虛幻。
怪物咳嗽了一聲,水霧般的孢子從他扭曲的嘴裏噴射而出,努力的拍了拍胸口,怪物低下頭開口道:“聽我說孩子,我叫奧古斯丁,你應該……對我有些印象……的吧……”
那怪物正是奧古斯丁,真正的教廷大主教。
葉斷秋腦子裏千迴百轉,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在靈暃世界的人類群體中屬於常識,他在一早獲得的記憶中有過這個人的印象。
“奧古斯丁?教廷大主教?這………”葉斷秋懵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旋即打量起自己現在所處的空間。
這是個一丈見方的小空間,正對著葉斷秋的那麵牆上有麵鏡子樣的東西,不過被一塊白布從外麵蓋著。整個空間黑乎乎的,最角落裏有一顆流光溢彩的心臟,有鏡子的牆上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文字。
阿道夫.布勞瑙.阿洛伊斯
朱加什維利.科巴
兩個名字被特意圈起來,低下一句“這倆人擊敗過邪神”格外的醒目。
不等葉斷秋接著打量,奧古斯丁開口道:“讓你見笑了,由於我的無知和愚蠢,給這個世界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嗯?什麼意思?”葉斷秋收回目光,雙手抱胸開口道。
奧古斯丁麵露苦色,開始給葉斷秋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故事不長,簡單來說就是奧古斯丁由於好奇禁忌的力量,召喚了邪神,卻被邪神反過來侵佔這個世界。靈暃世界的本土神明雖然儘力抵抗,卻還是失敗,不得已用最後的力量創造出眼前的“神造兵裝”和奧古斯丁苟延殘喘。當然了,邪神也不是沒有絲毫的消耗,但總體而言比靈暃世界本土神明要好很多。
葉斷秋聽完故事,嘴角一抽,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奧古斯丁驚訝的看著葉斷秋“我們的世界快要毀滅了,難道你就不擔心嗎?你沒有家人和朋友要守護嗎?”
“所以,主教大人,你闖下的禍,現在卻要整個世界為你買單?”葉斷秋冷笑著看向奧古斯丁。
奧古斯丁沉默了,他做不到為自己辯解,也……無從辯解。
“把我弄回去,我還有事。別跟我說什麼拯救世界這型別的話題,我,沒,興,趣!”葉斷秋眸中閃動著寒意,一股鋒利的意誌從他身上散發出。
“唐律典獄用不了,殘虐雷法也用不了,雖然沒有裁霆在,但我能感知到我身上的刀意。”早在一開始,葉斷秋就在嘗試調動力量,終於他發現超凡刀術似乎可以用。
葉斷秋接著開口道:“雖然不清楚原理,但我猜你這裏應該是類似於夢境和現實夾縫一類的存在。隻要是刻印在我靈魂裡的力量我就可以使用,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送我回去,要麼,我試試斬一刀會發生什麼事。”說罷,葉斷秋翻手入腰,腦海中開始模擬雷閃.居合的意境。
“等一等!”奧古斯丁麵色一變,本就猙獰可怖的臉看上去愈發恐怖。蒼老的眼眸中閃過深思熟慮的意味,最終奧古斯丁長嘆一聲,接著說道:“我會送你回去,別動手,這個地方經不起從裏麵折騰。”
葉斷秋輕笑一聲,賭對了。
就在葉斷秋等著奧古斯丁送自己回去的時候,角落裏的心臟突然光芒大盛。奧古斯丁看著那顆心臟,眼角流出虔誠的淚滴,向著那顆心臟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葉斷秋自然也注意到了異常,回頭看著那顆奇怪的心臟,腦子靈光一閃嘗試喚出唯行錄。
“居然能喚出來?鑒定一下那顆心臟試試。”
唯行錄:鑒定中,鑒定失敗,目標被未知能量保護。
你收到了一則訊息,是否檢視?
葉斷秋好奇的看著唯行錄,隨後點選檢視。
唯行錄:你好,我是本世界神明—維索爾。年輕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葉斷秋詫異的張開嘴巴,眼睛裏帶著滿滿的難以置信,看看唯行錄在看看跪在一旁的奧古斯丁,最後把目光停留在角落裏的心臟上。
唯行錄:(新的訊息)年輕人,請協助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葉斷秋看著唯行錄上的訊息,心底不由得有些不滿,嘴角一抽揮手用唯行錄回復道:“嗬嗬,我要是不幫,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唯行錄:餘現在很虛弱,做不了什麼。
“那你牛逼的鎚子?還‘我一定會後悔’麻利的把我放出去,或者我斬一刀試試”簡單的回應後,葉斷秋再次擺開架勢威脅道。
唯行錄:年輕人不要太衝動,你需要我的幫助。
“不,我用不著。”葉斷秋眉毛一挑回復道。
唯行錄:你會答應的,我的開價,你拒絕不了。
“嗬嗬”葉斷秋揮手發出一道嘲諷,隨即便轉身打算研究一下怎麼離開這裏。
唯行錄:年輕人,你體內蘊含著超越這方世界人理極限的力量。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壓製,但你可知一旦失控後的下場?”
葉斷秋頓了頓,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顆心臟,隨即用唯行錄問道:“我現階段的實力能不能控製住解封後的‘殘虐雷法’”
唯行錄:檢索中………基本條件判定中……判定完成。
唯行者多次強製超頻“殘虐雷法”重新控製靈電的難度將以指數級上升,結合拓撲學與高斯方程計算得出———重新控製住強化後的殘虐雷法強度度越為上次突破的16.倍。綜合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成功掌控概率約等於0.035%
葉斷秋嚥了口唾沫,回想著唯行錄的諸多提示,心底一陣寒意翻湧了起來。
唯行錄:收到來自維索爾的訊息:年輕人,我可以提供給你足以承受這股力量的能力。但是作為報酬,我要你幫我拯救這個世界。
葉斷秋麵色陰晴不定,斟酌半天最後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唯行錄(維索爾):不要覺得隻有你們這些特殊行者纔可以看到其他世界的風光。
葉斷秋眼神一凝,確認唯行錄沒有出現“禁止向原住民透露任何唯行錄情報”的警告後,深吸一口氣對著麵前的心臟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幫我過了這一關,我承諾一定回來幫助這個世界。”
沒有任何回復,那顆流光溢彩的心臟再次光芒大盛,旋即在空中緩緩的旋轉了起來。一陣又一陣的柔光籠罩向葉斷秋,五顏六色的華彩映照著鏡子空間呈現出一片片玄奧的符號。
這些符號在維索爾的調動下,化作眾多星點進入葉斷秋的身體。不一會,葉斷秋感覺胸口熱熱的,整具身體都感覺暖洋洋的。
再一次,葉斷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的身體隨即化作光點飄散在了鏡中空間。
當葉斷秋徹底消失的時候,流光溢彩的心臟突然偃旗息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奧古斯丁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捧起心臟道:“神啊,您不要緊吧。”
心臟猛然間顫抖了起來,劇烈的抖動中,奧古斯丁聽見一聲暴怒的斥責:
“滾!!!”
奧古斯丁麵色灰暗,重新把心臟安撫在角落後,看著這困住自己數十年的鏡子空間低頭嘆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