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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魏文侯四十一年(公元前405年),齊相田悼子去世,執掌齊國政權的田氏家族發生內亂。田會占據廩丘(今山東鄄城東北),請求趙國收留,趙烈侯同意了。廩丘與趙國並不相連,中間隔著衛國。在田會投趙前,齊國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衛國,以廩丘為據點,已經控製了衛國在趙國與齊國廩丘間的這一大片土地。田會投趙,並不是以廩丘這一個城池,還包括廩丘附近為齊國控製的這一大片衛國的土地。這一片土地與濮陽和陶都很靠近,商業價值極大。結果,趙國收留田會、占據廩丘的行為引起了田悼子的接班人田和的強烈不滿,田和命田布率軍進攻趙國,趙軍不利。趙烈侯請魏文侯和韓景侯出兵相助。趙、魏、韓聯軍與齊軍大戰一場,殺死齊軍三萬人,獲取了大量的戰略物資。魏文侯四十二年,趙、魏、韓聯軍大舉進攻齊國,一直攻到了齊國的長城,田和被迫割地求和。趙、魏、韓在與齊國的戰爭中獲得了大片的土地。魏文侯為了使新得到的齊國土地與此前占領的河內地區相連,攻占了衛國朝歌附近的幾座城市。\\n\\n1.周王室支援\\n\\n魏文侯四十三年(公元前403年),周威烈王承認趙、魏、韓三國為諸侯,補辦了三晉立國的法律程式。\\n\\n周威烈王承認三國為諸侯,無異於是對趙、魏、韓三家分晉這一嚴重叛亂的支援,嚴重地損害了周王室的聲威。晉國長期以來是匡扶周王室的重要國家,趙、魏、韓對晉公室的叛亂本來應該受到周天子的嚴厲譴責,而周威烈王卻承認了趙、魏、韓三國叛亂的合法性,這讓周係統的國家很寒心,周王室的支援者更少了,號召力也因此而大減。\\n\\n擊楚\\n\\n由於趙、魏、韓向黃河南岸發展,進攻鄭國和宋國,與一直想要控製的楚國發生利益衝突,三晉與楚國發生多次激戰,楚國被三晉連續擊敗。\\n\\n與趙之爭\\n\\n魏國占領的齊地與朝歌地區相連後,魏國在漳水與黃河之間就有了一大片土地,對突入衛地的趙國都城中牟威脅極大。趙烈侯對魏文侯對趙國的壓迫很不滿。但由於此時魏國十分強大,魏文侯又巧言令色,打著三晉聯合發展的旗號,趙烈侯還冇有與魏國決裂的勇氣。魏文侯的三晉聯合實際上是以魏國為中心,拉攏韓國,藉著聯合發展削弱趙國。趙國雖然也可以得到一些好處,但付出的代價很大。魏文侯的巧取豪奪與當年趙襄子的手法一般無二。\\n\\n魏文侯打著驅逐齊國在衛勢力的名義,將齊、趙一直爭奪的漳水南岸地劃入魏國的勢力範圍,趙國在漳南經營多年的辛苦白費了。\\n\\n魏文侯頂在漳水向南最突出的部位設立了鄴縣(今河北磁縣東南鄴鎮)。鄴縣的設立使趙國南進中原的戰略構想遭到了迎頭一擊。趙都中牟的前方是朝歌,東方是湯陰,都是魏國的重要軍事據點。中牟的西方是太行山,無發展的空間。鄴設在中牟的身後,使本來就突入衛地的中牟顯得更加突出,更加孤立,十分危險,根本不適合作為國都。鄴頂在了趙國南進中原的戰略基地邯鄲的正南方,迎頭攔住了邯鄲的南進去路。\\n\\n2.西門豹治鄴城\\n\\n鄴是抑製趙國南進中原與魏國爭利的戰略據點,必須要任用一位能獨當一麵的大臣,才能擔當這個重任。魏文侯選擇了名聲赫赫的西門豹。\\n\\n漳水經常氾濫湧向鄴地,鄴地的百姓深受水災之苦。當地的三老、廷掾借為河伯娶婦平息水患為名從百姓身上每年都搜刮大量的錢財。百姓中有好女子的人家為了逃避被選中為河伯婦的厄運,紛紛逃往外地,人口流失嚴重。\\n\\n西門豹入鄴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巧妙地製服了當地的三老和廷掾,廢除了為河伯娶親的陋習,止住了百姓的流失,為百姓節省了每年為河伯娶婦付出的大量賦稅。\\n\\n西門豹為瞭解決漳水氾濫和鄴地鹽堿化嚴重的問題,在漳水南岸開鑿了十二條水渠。這十二條水渠很好地完成了泄洪任務,消除了漳水氾濫對鄴地的危害。西門豹從這十二條水渠引漳水灌溉鄴地,反覆沖刷,改善了鄴地的耕地質量。西門豹的治漳成功,使從前以多水患、田地貧聞名的鄴地變成了著名的良田。鄴地的經濟開始復甦,原來逃走的百姓又回來了。鄴地處於趙、魏之間,離衛、齊很近,西門豹利用鄴地的這個地理優勢,鼓勵百姓從事商業,獲利頗豐。\\n\\n鄴地的百姓對西門豹都很感激,十分擁護魏國的統治。鄴地在西門豹的治理下,成為魏國鞏固的製趙戰略基地,處於魏國中央政府的控製下。趙國對鄴曾經采取過多次的進攻,但是卻無法鞏固地占領,魏軍在鄴地百姓的支援下很快就能趕走趙軍,奪回鄴地。趙國由於無法突破鄴地對邯鄲的封鎖,一直無法南進中原。\\n\\n魏文侯五十年(公元前396年),魏斯去世,太子擊即位。\\n\\n3.魏文侯從諫\\n\\n魏文侯使樂羊伐中山,克之;以封其子擊。文侯問於群臣曰:“我何如主?”皆曰“仁君。”任座曰:“君得中山,不以封君之弟而以封君之子,何謂仁君?”文侯怒,任座趨出。次問翟璜,對曰:“仁君。”文侯曰:“何以知之?”對曰:“臣聞君仁則臣直。曏者任座之言直,臣是以知之。”文侯悅,使翟璜召任座而反之,親下堂迎之,以為上客。\\n\\n——《資治通鑒》\\n\\n譯文\\n\\n魏文侯命令大將樂羊去攻打中山國,輕鬆拿下,於是把自己的兒子魏擊封到那裡為王,也就是把中山國給了兒子魏擊。事後的某一天,魏文侯問眾大臣說:“你們看我這君王當得如何呀?”眾人一齊說:“冇治了!酷畢了!”大臣中隻有一人提出了反對意見,他叫任座。他說:“你把中山國打下來了,不把這中山國給自己的弟弟,卻給了自己的兒子,就衝你這一點,也不是啥明君!切切,自己個兒冇事瞎吹吧你就。”文侯一聽大怒,任座一看惹不起,躲吧。於是就急匆匆地走了。他剛走,文侯就問翟璜:“我是個好的國君嗎?”翟璜說:“你是個好的國君。”文侯問:“說說理由?”翟璜說:“臣聽說君王如果仁義賢明,那麼手下的臣子一定敢說真話。今天看這個任座敢這樣說你,我就知道你是個仁君了。”文侯一聽大喜,馬上命翟璜去趕任座回來,並且親自走下堂來迎接,把他當成上賓來看待。\\n\\n意義\\n\\n這是一件小事情,以魏文侯使樂羊取了中山國,然後將中山國與了其子的事情為引線,道出了帝王將相的生存之道。\\n\\n人皆有私心,卻要與大局相權衡。文侯雖賢達,卻也難免生出些護短之心,取了塊不錯的土地,首先想到的是留給自己的兒子,卻被大臣任座指出不妥。事實上後世江山都是兒子的,那麼把一點眼前利益給了中以幫他穩固江山的人又有何不可呢?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君主冇有臣子豁達。更幸者,臣子中賢達者有二。試想如果翟璜不能及時指出魏文侯的過失,那麼文侯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正在犯著一個極為嚴重的錯誤,那麼他也就連“親下堂迎之,以為上客”的機會都不會有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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