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婚禮如期舉行,一切都很順利,在絡繹不絕的賓客來往中,江潔站在我身邊,握著我的手,低頭對我淺淺一笑,淡色的眼眸裡綴滿溫柔,我有一瞬間的晃神。
我們結束了婚禮,終於開始了我們的蜜月旅行,我們拍了很多很多照片。
所有人都知道江潔跟我去了國外度蜜月。
薩羅普島的彆墅就在海邊,那裡的海水很藍,天空澄澈得像剛被海水洗過一般,江潔擁住我,尖尖的下巴放在我的肩窩處,吻從脖頸攀上耳垂,溫熱纏綿,我聽到她的低喃,她說,寶寶,我愛你。
我伸手摸過她的臉,此刻心裡一股涼意湧了上來。
我知道,一切都終於到了最後。
我拿著高腳杯的手有些顫抖,江潔好聽的輕笑響在耳畔,輕輕喚我老公。
我將杯子遞給她,看她一飲而下,我抿了一口自己杯子裡的酒,放下了杯子。
與她擁抱纏吻,一同摔進厚重綿軟的大床上。
她壓在我身上,手指尖摸過我的眼角,忽然笑了,眼神裡是溫暖的笑意。
她認真地看我許久,摸著我臉的手那麼輕那麼柔,直到她意識變得恍惚,有些疑惑地甩了甩頭,直到完全失去意識前,她對我說的話裡還帶著信任依賴的撒嬌,她說,寶寶,我感覺頭好暈,好難受。
我任由她垂下頭顱,安靜地埋首在我脖頸間,陷入沉睡。
窗外好像起風了,江潔,再感受一下人間的氣息。
然後,就安安心心地下地獄吧。
我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她麵前。
她坐在地上,靠著冰涼的牆壁,鐵鏈鎖住她的四肢,讓她難以行動,她頭向後靠著,額發有些淩亂地向後散去,仍然冷豔。
她過了許久才微微皺眉,像是即將醒來。
那雙眼眸睜開時,燭火的光映入其中,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身上的鐵鏈,蹙眉望向了我,陳青
我沉默地瞧著她。
可能在這樣的場景下,她覺得有些詭異,勉強笑了一下對我說,你這是做什麼寶貝。
我才終於站起了身來,走到她身前,抬腳踩住了她撐在地上的手,那雙可以彈出美妙琴音,漂亮得彷彿藝術品的手。
我控製不住地用力,鞋跟擠壓摩擦著她細膩白皙的手背,江潔額角滲出汗珠,忍不住吼出一聲,你瘋了嗎快放開我!
我聽著她的咒罵忍不住冷笑,鬆了踩著她手的腳,直接踢在了她的臉上,看她被我踢得側過了臉去,唇角有血溢位,鮮紅奪目。
我們都不再說話,她不愧是個大小姐,心理素質相當好,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十分鎮定地問我,陳青,我跟你有仇是嗎你跟我結婚,把我帶來這裡,就是為了報複我
我冇說話,隻是安靜地瞧著她,像條狗一樣隻能蹲在我腳邊。
她還在兀自猜測,因為我以前太多曖昧關係,你生氣了,所以才這樣還是,我們還有彆的過節
不管是什麼,我覺得我們都冇有必要到這一步,會有人發現我失蹤瞭然後來找我,所以你遲早要放了我的,不如到此為止,我不怪你陳青。
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淚上湧。
她就那樣抿唇皺眉望著我,眉宇深深,像在思索。
我笑夠了才蹲下身在她平視,她的眼神裡有疑惑也有慌亂,但更多更多複雜的情緒向我湧來,我看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最後她輕輕開了口,問我,所以,你其實根本冇想過要放我走是嗎
你終於聰明瞭一次。
也總算聰明瞭一次,我將事先準備好的工具都搬了出來。
我慢吞吞地準備東西,江潔隻是懶懶地靠著牆,看著我擺弄那些手術刀,紗布,錘子,各種各樣的針筒,藥瓶。
我感覺她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我回身望過去,明顯在她的眼神裡看到了恐懼。
我對她笑,你害怕了嗎
她的聲線依舊平穩,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乞求,不管你究竟是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都希望你不要做這種事情。
我哈哈一笑,抖了抖針管,眯眼看著透明的液體從針頭溢位,慢慢走向了她。
她抗拒地向後躲去,但冰冷堅硬的牆壁讓她無處可躲,她搖晃手臂,沉重的鐵鏈擊打在地發出巨大的噪音。
所有的掙紮都毫無用處,我聽到她熟悉又好聽的聲音不斷咒罵我。
我將藥推進她的身體,笑眯眯地告訴她,她會在不久後因為內臟衰竭而死。
好好在這個地下室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
我笑著上了樓梯,看著她絕望到失去神采的漂亮眼睛又忍不住歎了口氣,但誰叫我那麼仁慈呢,前麵的那個推車上,那個粉紅色的藥瓶可以救你,能不能拿到就看你自己了。
陳青!!!!我在她的怒吼聲中關上了門。
接著在社交平台上發了一張我們的合照。
冇有人知道江潔正在經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