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緊,更重要的是我這一下子也算是成了軍屬了,多光榮啊,這也算是煮熟的鴨子就差到嘴了。況且學校還保留了她的學籍,在她去當兵的這段時間裡我也可以打個提前量多為她掙點家底不至於裸婚。”
軍魂誒!陳梔有些羨慕了,那可是受國家保護不容侵犯的。
但轉瞬間陳梔的心中就猛的咯噔了一下,刀子應該要來了,意外總是在人們對生活充滿期盼的時候就不留神地遞上一刀,打的人毫無防備。
難道他的戀人在當兵期間出現了什麼意外,才導致他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可她冇敢問,隻能靜靜的和調酒師一起聽著徐輝往下說。
那個叫葉芸的女孩在新兵訓練後就被分配到了藏區的邊境哨所,屬於那種條件最為艱苦的地方。可她每次和徐輝通話都還是有著說不完的話,說著那裡的風景,還有各種珍稀的動物,絲毫冇有抱怨。
可每當徐輝想要和她視頻通話的時候她都拒絕了,說自己現在的模樣連村姑都不如,醜死了,等退伍時一定要先畫個美美的妝才能見他。
可最後她還是冇能扛得住徐輝的死纏爛打,隻好發了一張她穿著軍裝巡邏時的照片,還不忘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讓他發到朋友圈裡。
可徐輝說到這的時候眼睛就有些紅了,他打開手機相冊給陳梔看,那是一張在雪山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兵穿著厚厚的軍裝手裡端著鋼槍,那種能護耳的軍帽和墨鏡絲毫掩蓋不住她的英姿颯爽,唯一讓人心疼的地方就是她那被凍得紅撲撲有些乾裂的臉蛋。
像極了雪山上的雪蓮花,孤寒而又獨立。
“後來她表現好,在第二年即將要輪換的時候就得到了提升為士官的機會,要去考試,那也是我們為數不多的見麵機會,可就在回來的前幾天出現了意外,她失足掉入了冰湖……”
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迎麵而來,陳梔此刻感覺到落入那個冰冷湖水裡的人彷彿就是自己,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明明隻需要再等幾天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