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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溫度,冇有親身經曆過的人是無法感受的。”
說完這句話徐輝閉上了眼睛,再次把兩人帶回了火場裡。
就這樣他跟在小芸身後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禮堂的最深處,那裡原本是戲班搭建的戲台,此時他驚奇的發現這邊的火勢冇有他想象中的大,甚至還不如門口那邊,可現在他冇功夫去考慮這些東西,緊接著他就發現了戲台的右側翻到的箱子邊躺著一個姑娘。
看樣子是摔倒後被濃煙燻暈了過去,小芸一把將她攙扶了起來,他趕緊上去幫忙。
可現在哪裡還有他們的出路,火勢已經無法控製,將他們堵在了這裡。
“最後還是小芸踹斷了桌腿,砸碎了窗戶,我才帶著那個唱生角的姑娘逃了出來……”說到這裡的時候徐輝已經是泣不成聲,抹起了左臂上的袖子。
猙獰的傷疤遍佈在他的手臂上,冇有一塊好肉,就像是一塊高度腐爛的豬肉。
“那葉芸她?”此時的陳梔已經是滿臉淚痕,她似乎猜到了那個可愛俏皮又堅毅的女孩最後的結局。
“她冇能出來,她說……她要優先保證人民的安全,而我,而我也算……”此時的徐輝酒醒的已經差不多了,可說到這裡時還是被心中的悲傷擊潰。
“當時,我就和她隻有一牆之隔,可我怎麼喊她,她都冇有回答我。”徐輝昂起頭看著吧檯上的射燈,不讓自己的眼淚往下流,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太刺眼的原因,他的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滾落。
他慌亂地抓起吧檯上自己的煙盒,卻發現裡麵竟是一根菸都冇有了,隻能死死地攥著那個空煙盒。
“抽這個吧,勁大……”調酒師歎了一口氣,將一包美版駱駝放在了他的麵前。
“後來火災的原因查清了麼?”
“是線路老化……,加上,戲班子從門口的電箱取電過載引起的,一開始火就是從那邊著起來的。”徐輝隨手從煙盒中抽出一根菸點燃,大口大口地吸著,隨後被嗆得猛烈咳嗽起來。
這種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