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沈徹的額頭上,也開始冒汗。
我抱著珩兒的屍體,一步步走到他的麵前。
“沈徹,你是不是覺得,珩兒死了,這皇位,就又是你的了?”
“你是不是覺得,蕭玨遠在邊關,京城裡,再也無人能與你抗衡了?”
沈徹被我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他後退了一步。
“母後,我……我冇有……”“你冇有?”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當然冇有。”
“因為,哀家永遠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跑來,跪在我麵前。
“啟稟太後孃娘,都招了!”
“是……是婉小姐身邊的大丫鬟,給了他們一人一百兩銀子,讓他們在小陛下玩耍的時候,故意引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顧婉兒的身上。
顧婉兒的臉,“唰”的一下,血色儘失。
“不……不是我!
是她汙衊我!”
她驚慌地尖叫起來。
“姐姐!
你要相信我!
我怎麼會害小陛下呢!”
我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哀家當然相信你。”
我輕聲說。
“因為,哀家知道,真正的主謀,不是你。”
我猛地轉頭,看向沈徹。
“是你,對不對?”
沈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就在他準備開口否認的時候,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我的兒子,沈珩,那個剛剛還被太醫斷定“冇有脈搏”的孩子,突然在我懷裡,睜開了眼睛。
他奶聲奶氣地,指著沈徹,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魂飛魄散的話。
“是皇兄,推我下去的。”
09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沈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最後變得像一張白紙。
他驚恐地看著我懷裡的沈珩,彷彿見了鬼。
“不……不可能……你明明……”他明明已經死了!
太醫明明已經確認過了!
“你明明什麼?”
我抱著我的兒子,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想說,你明明已經派人確認過,他已經斷氣了?”
這一切,當然是我的佈局。
從我知道沈徹會對珩兒下手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準備了。
我收買了一位太醫,讓他學會了一種可以讓人暫時“假死”的鍼灸之法。
我讓珩兒隨身佩戴著一個特製的香囊,裡麵有可以避水的藥材。
我還讓張嬤嬤教了珩兒,如何在水下閉氣。
我賭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