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撐腰 他媽開車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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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庫裡南駛出雲巔停車場。\\n\\n海城的雨毫無征兆落下來。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有節奏擺動，一下，又一下。\\n\\n秦汜靠著座椅揉太陽穴，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頭疼。可聽到雨聲的瞬間，他倏然睜眼，幾乎是本能的，把手覆到岑曼膝蓋。\\n\\n“是不是很疼。”\\n\\n他聲音低沉，透著明顯緊張。\\n\\n海城冬天雨水多，岑曼受傷的腿總會發疼，這件事，他比岑曼記得更清楚。\\n\\n岑曼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又搖頭。\\n\\n疼是真疼，那種鑽到骨頭裡的酸脹感，就像是有人在骨縫裡塞進碎玻璃，慢慢碾磨。但秦汜的手覆在那裡。\\n\\n隔著牛仔褲，他掌心溫度滲進皮膚，疼痛似乎有所緩解。\\n\\n但秦汜不知道，他擔心她挨不住。\\n\\n“要吃止痛藥嗎？我車裡有。”\\n\\n說著，他就探出身子，去翻儲物櫃。\\n\\n岑曼張了張嘴，想拒絕。她最近有很多修複的工作，她害怕手抖。\\n\\n話還冇說出口——\\n\\n砰！\\n\\n劇烈撞擊聲，刺耳刹車聲，洶湧捲來，整個車廂，天旋地轉。\\n\\n岑曼身體被慣性重重揮向擋風玻璃，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n\\n十幾秒——\\n\\n岑曼掃過儀錶板上的時鐘，僅僅過去十幾秒，她卻好似經曆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驚心動魄。\\n\\n她回過神來，大口喘著粗氣，望向撞擊方位。\\n\\n隻見一輛綠色賓利直直懟在庫裡南腰上。\\n\\n這麼刁鑽的角度，可不像意外。\\n\\n饒是岑曼再平日再冷靜靜，此刻也想罵人。\\n\\n秦汜卻冇有動。\\n\\n他目光死死盯著那輛賓利，盯著那個車牌，以及擋風玻璃後，模糊的人影。\\n\\n良久，他終於開口，聲線嘶啞：\\n\\n“宋馳，你下去問問我媽，是不是要我命！”\\n\\n被叫到的宋馳愣了一瞬，旋即衝進雨幕裡。\\n\\n岑曼怔住，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n\\n秦汜母親開車撞他！\\n\\n這是多大仇怨！\\n\\n半分鐘後，淋得像落湯雞一樣的宋馳跑回來，拉開駕駛座門：\\n\\n“秦總，老夫人讓你去前麵咖啡廳。”\\n\\n秦汜閉眼，掐了掐鼻梁，疲憊點頭。\\n\\n岑曼手指微微縮緊，她輕聲問：\\n\\n“我也要去？”\\n\\n秦汜轉過頭，看著她，過了很久，他伸出手摸摸她後腦。動作很輕，似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然後他說：\\n\\n“嗯，衝你來的。”\\n\\n岑曼倒吸一口涼氣。\\n\\n所以是因為她，他媽開車撞他。\\n\\n這恐怕是一場鴻門宴。\\n\\n戰損版庫裡南停在咖啡廳外，車身往下淌水，像一隻受傷巨獸。\\n\\n宋馳撐開一把大黑傘，拉開後座車門。\\n\\n秦汜率先下車，繞到岑曼這邊。\\n\\n岑曼剛搭上門框，準備自己下車，秦汜已經附身，將她打橫抱起。\\n\\n他冇說話，隻抱著她往屋簷方向走。地上積水已經漫過腳踝，他不想她濕了腳。\\n\\n岑曼下意識抓住他衣襟：\\n\\n“我自己可以的。”\\n\\n岑曼有些不自在。\\n\\n咖啡廳透出暖黃燈光，她看到玻璃上映出他們相擁的身影，那麼多人看著，秦汜母親也在，這樣不太得體。\\n\\n她忐忑望向賓利車方向，駕駛座下來一個年輕美豔的女子。她穿著米色大衣，長髮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兩側，卻絲毫不顯狼狽。\\n\\n她站在雨裡，遠遠地望了岑曼一眼。\\n\\n那一眼很複雜，有打量，有審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然後她跑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n\\n秦夫人從車裡邁出來。\\n\\n她穿著裁剪精良的深灰色套裝，手上撚著串佛珠，頭髮一絲不苟盤在腦後，雨砸到她臉上，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隻隔著雨幕，看著疾走的秦汜。\\n\\n她看著他在傘下抱著岑曼，小心翼翼把她護在懷裡，不讓她沾到一點雨水。\\n\\n可他的母親站在雨裡，他視若無睹。\\n\\n直到把岑曼放到簷下乾燥處，他才終於回頭。\\n\\n他歎了口氣，遞給宋馳一個眼神，而後宋馳撐著傘，將秦夫人和那名美麗女子接過來。\\n\\n五個人站在屋簷下，劍拔弩張。雨水順著屋簷滴落，在他們跟前形成一道透明珠簾。\\n\\n秦汜摟著岑曼的腰，姿態是明晃晃的占有。\\n\\n而那個年輕女子站在秦夫人身後，目光時不時掠過岑曼，又飛快移開。\\n\\n岑曼也在看她。\\n\\n她很美，是那種明媚張揚的美。\\n\\n她看向岑曼的眼神裡也冇有敵意，可岑曼卻覺得不舒服。岑曼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像是有什麼堵在胸口，不上不下。\\n\\n秦夫人率先打破沉寂，她說：\\n\\n“阿汜你送南伊回去，我跟岑小姐聊聊。”\\n\\n秦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隻冷冷說：\\n\\n“我喝酒了。”\\n\\n四個字，明晃晃地拒絕。\\n\\n秦夫人眉頭蹙了下，她放緩語氣，聲音裡透出絲疲憊：\\n\\n“你跟南伊很久冇見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你放心，我不會為難岑小姐。”\\n\\n秦汜望著她。\\n\\n深深地望著她。\\n\\n剛纔都敢開車撞他，今天若不讓她們單獨聊，怕是不會善了。\\n\\n他這個母親——\\n\\n是她現在身體不好了，每天掛串佛珠養性子，看起來慈眉善目，可年輕時，她是個將海城攪得天翻地覆的主兒。\\n\\n真逼急了，他怕岑曼吃虧。\\n\\n秦汜沉默幾秒，終於鬆開攬著岑曼的手。\\n\\n“我在車裡，有什麼事叫我。”\\n\\n這句話他說給岑曼聽，更是說給他母親的。\\n\\n然後他轉身，大步走進雨裡。宋馳給他撐傘，卻被他一把揮開。他就那樣淋著雨，走進那輛戰損庫裡南。\\n\\n傅南伊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小跑著跟上去。岑曼看著她拉開後座車門坐到秦汜身邊，心裡某個地方被刺了一下。\\n\\n她常年聽薛泠泠講那些霸總小說，什麼“白月光歸國”什麼“青梅竹馬天降”，她哪裡不懂，秦夫人這是想讓她知難而退。\\n\\n看，秦汜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比她更早認識他，比她更適合他，而他的母親認可她。\\n\\n“走吧，岑小姐。”\\n\\n看著岑曼空蕩蕩的手，秦夫人暗暗歎了口氣，攙著她進咖啡廳。\\n\\n兩人選了個靠窗位置，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問兩人需要什麼。秦太太隨便點了杯美式，而後把菜單遞給岑曼。\\n\\n岑曼接過，卻對服務員說：\\n\\n“溫水就好。”\\n\\n然後她同秦夫人解釋：\\n\\n“太晚了，我喝不得咖啡。”\\n\\n秦夫人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n\\n這個丫頭她不討厭，甚至說，有點喜歡。她是那種讓人心生好感的長相，乾乾淨淨，不卑不亢，眼神清澈能看到底。\\n\\n她煩的是她兒子，煩他為什麼愛得那麼扭曲，那麼偏執，偏執得讓人害怕。\\n\\n她也不兜圈子，直接問岑曼：\\n\\n“你很愛阿汜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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