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哥,你跟我走吧
曲年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撬開了。
吮著他的舌尖,抱著他的腰。
門內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外麵的動靜,腳步聲離的近了一點。
曲年有點緊張,捶著對方的肩讓他先鬆開。
沒想到瀋州不僅沒鬆開,反而抱得更緊,咬了口他不安分的嘴,低聲道:“那晚門裡的是你嗎?”
過於相似的場景,曲年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瀋州的意思。
“你沒醉?”他避開了這個話題,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急切道:“你他媽先放開我,我要回去。”
瀋州又低頭含住了對方的嘴,不讓他說話,連帶著耳朵、鎖骨處,被咬得濕紅一片,摟著曲年的腰帶著他上台階。
瀋州太高,曲年的腳尖一會夠的著地,一會懸空,被人抱在懷裡,邊親邊往上走。
推搡著,摩擦著旁邊的牆壁,瀋州的皮鞋都被曲年踩了好幾下。
步伐淩亂又急促地上了樓,開了門。
“換鞋!”
曲年被親得睜不開眼,又掙不開,眼看著剛拖好的地被瀋州踩了個遍。
他連鞋都來不及脫,直接抱著曲年去了臥室。
上次的記憶開始複蘇,曲年有些害怕地看著瀋州,一如既往的一張性冷淡的臉,看起來連線吻都覺得褻瀆。
“你一喝酒就變身是吧。”曲年被放到床上後蹭蹭蹭地往後麵爬,抓起抱枕擋在自己麵前。
瀋州上半身的襯衫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下半身卻依舊像個精英一樣規整,放下曲年後直接單跪在床上,拉過他的腳踝,一把攬過他的頭悶聲吻了下去。
禁慾又縱欲。
“唔!操你媽!瀋州你又瘋了是吧,你看清楚我是誰。”
“曲年。”
“你還認得我啊!”曲年一邊推對方,一邊掙紮道:“我說你是變態你還真的是變態是吧!”
他的短袖都掛肩頭了,還在虛張聲勢道:“外麵找你打官司的人知道平時正派的沈律師私下裡喜歡玩男人嗎?”
瀋州沒理他,另外一隻腳也上了床,摟著曲年親他的脖子,然後停在那兒,喘息道:“你今晚在看什麼?”
什麼看什麼?曲年被問懵了,但對上瀋州的眼睛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睡鳳眼的眼尾通紅一片,掐著他的臉輕聲道:“你在樓道裡又在喊誰的名字?”
拇指摩挲著曲年頸側的一塊,撚揉的那塊都開始發燙。
“上次沒走成很難過是嗎?”
手慢慢從下巴下滑到脖子,然後輕微地收緊。
越說曲年越懵嗎?他準備去哪兒?他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他能去哪兒?
但想起上次瀋州喝完酒後也喜歡亂說話,喜歡玩cosplay,不是還叫他老師來著嗎?
於是敷衍道:“我不是一直在叫你名字嗎?”
“瀋州瀋州瀋州瀋州,可以了吧?放開我!”
瀋州剛才還有些冰冷狠厲的眼裡閃過一絲怔忡,隨即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然後卸力般地埋進他的頸窩裡,低聲道:“你真的是——”
真的是好會騙人。
曲年被壓倒在床上動不了,自暴自棄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隱晦又悶的呼吸聲。
脖子上的熱氣攀著脖子鑽進了耳朵裡,曲年腦子一空,意識到身上的人在做什麼的時候,渾身都麻了。
自慰這種事曲年壓根就沒法和瀋州聯係到一起,雖然現在也沒有,但瀋州抱著他,微微磨蹭他的大腿的觸感格外明顯,壓抑著的呼吸把曲年的耳朵都燒紅了。
他瞪著眼睛反應了幾秒才欲蓋彌彰地罵了一聲,開始掙紮,努力弓起腰躲瀋州。
兩個人在床上乾坤大挪移了半天,瀋州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攬住他的腰輕聲道:“你也硬了嗎?”
然後順著曲年搖搖欲墜大褲衩的褲縫,探了進去。
注意到對方緊繃的脊背,瀋州以為他害怕,就吻了一下他的耳根安撫道:“這個不疼。”
可能是離的太近,剛才又唾液交換了半天,曲年覺得自己腦子也進酒了。
單純的擼比乾炮還可怕。
曲年感受著瀋州那雙用來整理檔案、翻檔案的手,生疏又青澀地幫他解決,暈乎乎的大腦裡居然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之前在圖書館時,他借運偷摸瀋州手的觸感。
暖還是涼他忘了,大還是小他好像也忘了,關於某方麵的記性他總是不太好。
可現在被迫全記起來了。
射出來的那一瞬間,枕邊可憐的手機正好響了,曲年像隻被煎熟還要蹦躂的大蝦一樣,瞬間清醒,拿著他的救命電話一腳踹開了瀋州。
接通道:“喂喂喂!”
“哥,你跟我走吧——”
“什麼,去酒吧?我馬上就去。”
曲年根本沒聽見對麵說的是什麼,更彆說對方微微顫抖的語氣。
下床的動作略顯狼狽,拖鞋都穿反了,還不忘恐嚇躺在床上麵色潮紅的瀋州:“我告訴你,你這服務我最多隻能打三分,你最好好好的練練,我現在要去酒吧了,你他媽的——”
語無倫次地說了幾句,曲年也沒話了,隻好故作鎮定退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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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間後,他才稍微冷靜了點,拿出手機一看,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
原本還想著到底要不要回個過去,結果看見署名是誰後,曲年臉上都是無語,直接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沒再理他。
要不是這次手誤了,曲年估計都不會接。
昏昏欲睡前的幾秒,曲年腦子裡忽然閃出了曲聿遠最開始對他說的那句話。
到底是什麼呢?他思索了兩秒後沒得到答案就放棄了。
算了,管他呢,曲年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作家想說的話:】
沈哥其實有點S的屬性,但現在還不能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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