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北境糧草案,被人捅到了父皇麵前。三弟今早親自帶人封了兵部檔案庫,你兄長第一個被鎖拿。”
我的腦子飛速轉動。季長澤動手了,而且比我預想的快得多。這意味著他手裡也有線,而且是另外一條線。上輩子我一直以為季長澤是在季長淵登基之後才被清算的,但現在看來,這場兄弟之間的戰爭早在老皇帝病重之前就已經全麵開打,隻是上輩子的我身在北境,對這些朝堂暗流一無所知。
“殿下,”我迅速調整好表情,眼眶一紅,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我兄長他……他會不會有事?”
季長淵看著我,目光閃爍不定。他在判斷我和這件事有冇有關係。一個深閨小姐,怎麼可能和貪墨案扯上關係?他的理智會告訴他這個答案,但他的疑心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人。
“這件事我會處理,”他最終說,語氣緩和了一些,伸手虛扶了一下我的手臂,“你先回府,不要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