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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她的媽媽。」
17
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關鍵詞。
蔣辰旭原本盛氣淩人的神色立即變得慌亂無措。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看樣子，他是真的知道啊。
「當然是她親口告訴我的啦。」
我道：「蔣辰旭，你不會自以為是到聰慧堅韌如周薇，在遭受了你媽多次羞辱，仍舊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甚至為愛當三？」
蔣辰旭顫聲道：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和她聯手布的局？從酒店相遇，到老宅鬨劇，再到……」
「不。」
我淡聲打斷他：「是她布的局，我隻是那個順勢而為的人。」
「周薇要複仇，我要自由也要利益，我們各取所需。」
「自由……」
蔣辰旭慘然一笑：「梁霜月，在你眼裡我們這三年的婚姻算什麼？」
隔著一扇厚重的玻璃牆，我將離婚協議書和中性筆通過底部的窄縫遞了進去，淡聲道：
「蔣辰旭，你不要做出一副深情不壽卻被我辜負的委屈模樣，會顯得你很虛偽。」
「尤其是你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和舊愛重溫舊夢之後。」
事到如今，一切事情已經冇有了任何轉圜的餘地。
蔣辰旭認命地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再無僥倖，有的隻是頹喪。
蔣辰旭顫抖著手拿起筆，極其緩慢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末了，他眸色複雜地看著我，喉嚨艱澀道：
「霜月，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薇薇。」
「請幫我向她說一聲抱歉，等我出去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
我微笑：「我想不用了。」
「也是離開你這把所謂的『保護傘』，周薇才發現外麵的世界根本冇下雨。」
「而她人生這些年的苦難和不幸，全都是你帶給她的。」
話落，我連看都冇再看他一眼，徑自拿起他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揚長而去。
18
一年後，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了。
蔣父、蔣?和蔣辰旭因為罪證確鑿，分彆被判了死刑和?期徒刑。
胡敏慧捲走了蔣父的最後財產，帶著年幼的??潤出國了。
蔣犀婷則是因為證據不足，「幸運」地躲過了法律的製裁，但夏元凱早在蔣家倒台的時候就設法和她離了婚。
留給她的隻有窮困潦倒和滿身罵名。
至於周薇……
所謂救?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以開創醫學先河之名召集了全球的頂尖醫?，試圖為周薇的?親進?救治。
周薇知曉後，激動地向我下跪，「梁?姐，謝謝……真的謝謝你。」
我憐憫地看著她，道：
「隻是?種嘗試，你母親未必能醒。」
周薇堅定道：
「隻要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我都不會放棄的。」
既然如此，我也隻好尊重她的決定。
但我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停留，我將繼續征戰商場，開創獨屬於我的商業帝國。
帶著女兒離開北城那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女兒問我：
「媽媽，以後我們還會再回來嗎？」
?兒的?下之意是，她以後還能見到爸爸嗎？
我沉默。
蔣辰旭縱然錯得再多，也是女兒的生?，我無法抹除?位女兒對父親的懷念和牽掛。
思慮良久，我道：
「隻要你想，你隨時都可以回來。」
然?女兒卻是道：
「但是爸爸傷害了媽媽，那我也不要他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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