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參加姑姐的婚宴。
女兒困得睡著了,向服務員要了毯子。
老公正要道謝接過。
服務員手一鬆,毯子掉到地上。
我疑惑地抬頭。
就見服務員怔怔地盯著我老公,淚眼汪汪:
「蔣辰旭,你故意讓我看到你妻女雙全的場麵,是在報複我嗎?」
1
或許是蔣辰旭也冇有料到,來送毯子的會是位故人。
在她類似控訴的話音落下後,他也失神地盯著她,臉色怔然。
兩人的眼中似乎隻剩下了彼此。
旁若無人地對視著。
大有天荒地老的架勢。
我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異色。
審視的目光掃過女人,最後落回蔣辰旭身上。
挑了挑眉,問:
「這位,認識?」
蔣辰旭這纔回神。
借喝酒的動作掩飾剛纔的失態,道:
「曾經的公司員工。」
公司員工?
謊言拙劣。
我心覺有異,但今天是姑姐的大喜日子,無意深究。
瞥了眼地上的毛毯,吩咐助理:
「再去拿條新的毯子來。」
女人卻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一般,陡然失控。
「公司員工?」
她苦笑一聲,「蔣辰旭,你一句『公司員工』便想輕輕揭過我們從前的一切。
「辦公室裡那些曖昧纏綿的日子,你真能說忘就忘?」
短短兩句話,曝出來的資訊量可不小。
周遭看戲的賓客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暗自猜測著女人的身份,以及……與我老公不可言說的過去。
甚至還有人若有似無偷偷將目光瞟向我。
這時,懷裡熟睡的女兒秀氣的眉心蹙了蹙。
似乎被眼下的動靜打擾到了。
我略感不悅,淡聲提醒:
「老公,今天是大姐的婚禮。」
蔣辰旭方纔如夢初醒一般,親自起身,扯著女人離開了。
直到婚宴結束,他都冇有再回來。
2
我獨自帶著女兒回了臨時住所。
把熟睡的小人兒交給保姆後,我便去了書房。
關於今天那個服務員的相關資料已經擺在了書桌上。
我翻開。
資料很詳儘。
那個女人名叫周薇。
四年前畢業於一所普通的本科院校,隨後透過校招進入蔣氏集團。
成了蔣辰旭的秘書之一。
工作期間,她儘職儘責。
年度、季度甚至月度考評都是S 。
按理來說,本該在蔣氏集團大展宏圖。
可卻在入職一年零七個月後倉促離職。
並且再未進入任何大公司任職。
一直在做服務員的工作。
生活困頓。
直到三個月前,一筆匿名資金從海外彙入她的銀行卡。
可卻也被她悉數轉入了一家高階彆的私人醫院。
這家醫院裡住著她的誰呢?
正當我擰眉思考時,書房的門被人輕輕開啟。
蔣辰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我去女兒的房間看了,你不在,就猜到你肯定來了書房。」
他邊說邊走到我身後。
像往常一樣從背後環住我的腰身,下頜抵在我的肩窩,親暱地蹭了蹭。
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以及……一絲陌生的洗衣液味道。
和宴會上我在周薇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我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蔣辰旭並未察覺,帶笑的嗓音繼續打趣道:
「就回國幾天,也忍不住要加班啊。」
「嗯,老婆?」
蔣辰旭和周薇過去如何我不知道。
但我和他結婚的這三年。
雖談不上有多恩愛,但也比絕大多數聯姻夫妻幸福。
如果冇有今天這一茬,我們可能真的會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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