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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直男總被勾引? 第九章舌J後入T耳朵高強度

作者:薑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4 23: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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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時正,更鼓聲從很遠的皇城北門傳來,像沉在水底的悶雷。

薑江站在牧憫仙寢閣外。門是關著的

他猶豫了一瞬,在“站著等”和“走”之間還冇有做出選擇,廊下的風已經替他把選擇做了,門開了。

一隻手從門縫裡伸出來,白得像新剝的蔥五根手指頭帶著潮熱的水汽,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那手勁大得不像話,把他整個人拽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攏,閂落下的聲音很輕,像一聲笑。

室內暖得過分。

地龍燒得旺,空氣裡浮著沉水香和另一種更甜膩的味道,像是把蜜糖滴在炭火上烘出來的。

燭火通明,二十八盞蓮花燈齊齊燃著,照得滿室亮如白晝,照得窗邊矮榻上那些東西,那些攤開的圖冊,那些散落的綢帶,那些瓶瓶罐罐,無處遁形。

牧憫仙把他推到榻邊。

那榻寬大得很,孔雀藍的絨毯鋪得厚厚的毯麵上七零八落攤著黃色圖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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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江餘光掃到一頁,畫的是兩個人疊在一起,姿勢奇怪得很,旁邊還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燙著眼睛一樣把目光移開,耳根已經燒起來了。

牧憫仙看見了。

“你看什麼?”他把薑江按著坐在榻沿上自己站著,居高臨下,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燭火全落進去了,“你看圖冊了你想學哪一頁?”

薑江還冇有說話,嘴裡突然被塞進一團絲綢。

那是一條寬幅的素白綢帶,牧憫仙的動作又急又快,扯著綢帶在他腦後繞了兩圈,勒過麵頰,勒過唇角,用力一係,薑江的嘴被捆住了。

綢帶陷進兩邊嘴角,迫使他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齒列。

他下意識去扯開綢帶,手被牧憫仙一把拍開。

“彆動。”

牧憫仙退後一步看自己的傑作,呼吸已經不穩了。

他看了片刻,忽然俯身湊近,伸出舌尖,隔著綢帶舔了一下薑江被勒出的唇縫。

濕熱的觸感透過來,綢帶迅速洇深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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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江渾身一顫,他想說話,結果聲音被綢帶悶得含混不清。

“好看。”牧憫仙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很啞,“綁起來更好看了,嘴隻能張著,口水要流出來了。”他用指腹擦過薑江嘴角,那處已經被涎水洇得濕滑,

“待會兒口水會流得到處都是,順著綢帶往下滴,滴到絨毯上,你看,現在就已經開始濕了。”

薑江想彆過臉,被牧憫仙捏著下巴扳回來。

“跪上去。”牧憫仙推他,“跪到榻上去趴好,屁股抬起來。”

薑江跪上絨毯的時候膝蓋發軟,那毯子茸茸的毛刺著他裸露的皮膚,他按著牧憫仙的示意轉過身,跪趴在榻沿,上半身俯低,額頭抵著交疊的手臂。

綢帶勒得他無法合攏嘴口水已經開始積在舌根,他不得不微微仰頭,像狗一樣張著嘴喘息。

他聽見身後窸窣的衣料聲,然後是牧憫仙貼上來的體溫。

一隻手摸上他的後腰,滑下,手指張開,扣住他半邊臀瓣,用力一捏。

“我做了功課。”牧憫仙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勁頭,“這兩日我看了很多書。”他另一隻手從毯子上拾起一本圖冊,翻到某一頁,倒提著遞到薑江眼前晃了晃,“你看這個。

薑江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腦子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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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上的人跪趴著,姿勢和他現在一模一樣身後的人貼得極近,兩人連接處畫得細緻入微,連那根東西冇入的褶皺都描得一清二楚。旁邊蠅頭小字寫著“後庭妙法”“先以舌濕之”“待其軟爛方可入”

牧憫仙把他的腦袋按下去。

“先以舌濕之。”他把那句註文唸了出來念得像在背經文,一字一頓,鄭重其事。

然後薑江感覺到了。

濕熱柔軟的觸感落在他的後頸,是嘴唇,張開,牙齒輕輕叼住一塊皮肉,咬了咬。

緊接著舌尖貼上來,從頸後一路往下舔,舔過腰窩。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皮膚被舔過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激得薑江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牧憫仙冇有停。

他的手扳開兩瓣臀肉,拇指陷進柔軟的股縫裡,往兩邊分開。

滾燙的鼻息先撲上來,然後是濕熱的舔舐。

薑江整個身子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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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憫仙在舔他。

舌尖抵著那圈緊緻的褶皺先是試探性地一壓,然後收回,反覆幾次,像是在嘗什麼味道。

緊皺的紋路被濕熱的口水浸得漸漸鬆軟,舌尖趁勢抵進去一個尖端,打著圈地攪。

津液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絨毯上,洇出幾點深色。

“唔!”薑江的驚叫被綢帶吞掉,變成一種是嗚咽。

他的臉埋在手臂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後穴被舔得不住收縮,每次收緊都被舌尖撬開,越舔越濕,越舔越軟。

口水蓄在舌根,混著綢帶勒出的涎水,一起滴落,打濕了一小片絨毯。

牧憫仙埋在他股間,鼻尖抵著尾骨,舌頭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那聲音大得淫蕩,在安靜的寢閣裡格外清晰,像有人故意舔得嘖嘖作響。他舔了很久,直到那處已經濕軟得一塌糊塗,才抬起頭來,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津液。

“濕了。”他說,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說一個了不起的發現,“裡麵也軟了就可以**了,書上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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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上來,胸膛貼著薑江的後背。薑江感覺到一根硬熱的東西抵在自己股間,那東西粗得過分,溫度燙手,貼著濕軟的穴口緩緩磨蹭。

“我有**了。”牧憫仙把下巴擱在薑江肩頭,嘴唇貼著他耳朵,好像這是什麼需要鄭重告知的大事“我入了鋼珠。”他牽過薑江一隻手,引著那隻手摸到自己小腹下方,那裡果然有幾粒圓形的凸起,嵌在皮膚之下,摸上去硬硬的,“三顆。從下麵一直排到這裡。待會進你裡麵,你就能感覺到。”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開始動作。

**抵著舔軟的穴口,不急著進,隻是一下一下地頂弄,讓那圈軟肉含著**的棱角吞吞吐吐。

每頂一下,穴口就往裡陷一點,鬆開時又戀戀不捨地箍著頭部被帶山來一小截。

薑江的身體比他的腦子先反應過來。

後穴被頂得開始自己收縮,每次縮緊都夾著那半截**,像是主動在往裡吸。

他咬不住綢帶口水已經淌了一下巴,順著綢帶滴下來,在孔雀藍的絨毯上洇濕了好大一片。

“它自己會吃。”牧憫仙發現了,聲音是近乎天真的驚奇,“你看,你裡麵在咬我。還冇進去就在咬。”

他不再磨蹭,掐著薑江的腰,腰身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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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江眼前一黑。

粗長的一根把他填得滿滿噹噹,那幾顆鋼珠一粒一粒地碾過內壁,每一粒都硌在前列腺上,三粒接連碾過來,那感覺像是被人用手按壓最受不了的地方。

然後最深處的**抵上一點軟肉,死死地頂著不放。

“好緊。”牧憫仙倒吸一口氣,聲音發著抖,“操得我好舒服...啊...”他學著那些圖冊上描寫的**聲,尾音上揚,帶著顫,“好舒服...好緊,相公裡麵好緊...”

他把薑江的腰往下按,迫使他塌腰抬臀,屁股撅得更高。

然後他攥起那條勒著薑江嘴巴的綢帶,把多餘的部分繞在自己手心裡,像牽馬韁一樣牽著。

第一下抽送,他用儘全力頂進去,同時扯了一下綢帶。

薑江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聳,頭被迫仰起來,被綢帶扯得嘴巴大張,紅舌抵著被口水浸透的白色綢布,口水順著舌尖流下來。他喉嚨裡發出咯的一聲,眼白已經開始往上翻。

牧憫仙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掐著薑江的腰開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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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鋼珠隨著抽送在內壁上來回碾磨,每次經過那一點都讓薑江渾身抽搐。

同時他右手攥著綢帶,每撞一下就扯一次,薑江的腦袋就被扯得往後仰,嘴巴被勒得更開,口水淌得更凶。

“你是相公。”牧憫仙喘著氣說,胯下動作不停,啪啪啪地撞,聲音又響又急,“我是你娘子。相公給娘子操後庭,乖乖的。相公的後穴...啊...”

他一邊操一邊學叫,是那種壓低了嗓子、故意拖長尾音的淫叫,又騷又浪,叫得比花樓的姑娘還要不知羞恥。

“嗯...啊...相公操我...相公的後穴操得我好舒服...”

薑江被這聲音刺激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他嘴裡塞著綢帶說不出話,隻能從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口水已經流了一脖子,眼淚不受控製地淌下來,混著口水糊了滿臉。

牧憫仙俯身,一隻手仍牽著綢帶,另一隻手伸到前麵握住薑江的性器。

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紫,**漲得發亮,他手一碰上去就開始淌清液。牧憫仙把手掌收攏,不輕不重地擼動。

前後夾擊之下,薑江第一次**來得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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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痙攣起來,後穴猛地絞緊,像要把牧憫仙夾斷在裡麵。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濺在孔雀藍的絨毯上,白的稠液落在孔雀藍的絨毛上,格外紮眼。

牧憫仙被他夾得悶哼一聲,動作卻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鬆開薑江的性器,雙手攥著薑江的腰,發了瘋一樣往裡撞。**中絞緊的內壁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刺激得他腰眼發麻。

“相公射了。”他貼著薑江的耳朵,聲音濕漉漉的,“相公射了好多哦...可是娘子還冇有。”

他冇有讓薑江在**的餘韻中休息,薑江還在射精時,他就繼續操,甚至操得更凶更狠。

薑江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他就一下一下地操,每操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強迫他在不應繼續**時又開始**,精液射完了就開始流出清液,淅淅瀝瀝的,像失禁一樣。

“唔...唔...!”薑江已經射空了,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可是後麵還在被操,快感堆疊到痛苦,一種近乎痛苦的刺激。

他渾身痙攣,雙眼完全翻白,口水眼淚完全糊在一起,把綢帶浸得濕透。

牧憫仙突然一把扯掉綢帶。

薑江的下巴幾乎脫白,嘴巴合不攏,紅舌伸在外麵,像狗一樣哈著氣。口水順著舌尖拉成絲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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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憫仙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低頭咬上去。

不是吻,是舌頭直接伸進他嘴裡,絞著他的舌根往外吸,把他的舌頭叼在自己齒間,一邊吸吮他的唾液一邊繼續操他。

薑江的嘴被堵住,嗚咽都發不出來,隻能從泄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牧憫仙叼著他的舌頭,含含糊糊地說葷話:“相公的舌頭...也好軟...娘子的嘴...被相公的舌頭操了...”

他就這樣一邊舌吻一邊操,一邊著薑江的舌根往外扯一邊撞得更深。

薑江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上顎被牧憫仙的舌尖來回掃過,舌根被吸得發麻,口水根本咽不下去,全被牧憫仙吸走了,偶爾有漏出來的就順著下巴淌。

牧憫仙吸夠了,鬆開他的舌頭,轉到他的耳朵。他先伸出舌頭,從耳垂一路舔到耳廓頂端,再把耳垂整個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碾磨。

灼熱的鼻息灌進耳道裡,薑江渾身劇烈地發抖,後穴又是一陣瘋狂的收縮。

“耳朵也是娘子的。”牧憫仙喘著氣說,“相公全身都是娘子的。”

他突然拔出,把薑江翻過來,麵對麵地抱起來。薑江的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裡,整個人懸空,後背抵著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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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騎在牧憫仙身上,後穴對著那根青筋虯結的巨物。牧憫仙托著他的屁股,對準了,鬆手讓他整個人墜下去,重力把他整根吞進,**直接撞上結腸口。

“啊啊…!啊…!”薑江發出

牧憫仙就著這個姿勢開始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次抽送都像要把他貫穿一樣。

薑江的背在牆上摩擦,被頂得整個人一聳一聳的。他抱住牧憫仙的脖子,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對方身上,臉埋在牧憫仙頸窩裡,口水眼淚全蹭在那裡。

“相公...相公...”牧憫仙一邊操一邊叫,聲音又騷又浪,“相公後穴操得娘子好深...相公的肚子要被娘子操穿了...”他的動作越來越像發情的公狗,腰部挺動得又快又狂亂,完全冇有章法,隻知道往深了操,往狠了操。

薑江又一次**。

這一次更猛烈。他的精液射在牧憫仙的小腹上,後穴絞緊到幾乎痙攣的地步,他整個人往後躺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然後他感覺到了,體內那根東西跳了一下,兩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他身體最深處。

牧憫仙射了。

他射的時候死死攬著薑江的腰,把他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裡,牙齒咬著他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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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還在不停地小幅度聳動,每聳一下都又射出一股,射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但他冇有拔出來。

他抱著薑江癱倒在榻上,讓薑江趴在自己身上,那根射了精還半硬的東西依然堵在裡麵。

他就這樣躺著,手掌沿著薑江的背從上往下摸。

薑江整個人還在發抖,後穴含著精液還在不受控製地收縮。他的身體幾乎是癱軟的,臉埋在牧憫仙胸口,腦子一片空白,嘴巴還張著,口水滴在牧憫仙鎖骨上。

牧憫仙偏過頭,舔了一下他的耳朵。“不能抽出來。”小聲說“書裡說了,堵住纔不會流出來。”

他就這樣插著不動,一隻手在薑江後背有一下冇一下地拍。拍了一會兒,埋在體內的東西又硬了。牧憫仙扶著薑江的腰開始緩慢地往上頂,動作不大,幅度卻極深,每次都不全抽出來,隻退半截就又往裡擠,像是捨不得離開。

薑江悶哼一聲。

他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前後都是。他的性器可憐地垂著,頂端還在淌清液,後穴已經被操得鬆軟濕爛,精液混著腸液被搗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

牧憫仙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含含糊糊地說:“相公,娘子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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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開始了。

這一次他操得慢了些但依舊深。

他操著操著又開始**,比剛纔叫得還要放浪,完全模仿著女子承歡的聲音:“嗯...相公...相公快一點...娘子好癢...”

薑江被他叫得麵色漲紅,想捂他的嘴,手舉起來卻被牧憫仙咬住手指,一根一根舔過去,含進嘴裡用舌頭纏繞。

他一邊舔著薑江的手指一邊操他,眼睛半眯著,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

這次他堅持得比第一次久,也許是故意忍著不射,換了三四個姿勢反反覆覆地操,直到薑江已經被乾得完全失神,癱在絨毯上像一塊被揉皺的綢布,他才俯身壓上去,咬住薑江的後頸,像公狗咬著母狗的後頸交配那樣,開始最後衝刺。

這一次的頂弄又快又猛,整張榻都在晃。薑江被他咬住後頸,發出嗚嗚的低咽後穴被操得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軟爛地後穴裹著那根凶狠進出的巨物。

**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攪成白漿,糊了一層又一層。

牧憫仙發出呻吟,腰猛地往前一送,拚儘全力抵到最深處,抵著那道肉壁的儘頭,然後他開始射了。

量比第一次還多,一股一股地灌進去,薑江甚至能感覺到體內被灌滿的脹感。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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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憫仙維持著交合的姿勢趴在他身上,鼻息粗重地噴在他後頸上。

精液灌得太滿,從穴口縫隙裡溢位來,順著薑江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榻被上。

他就這樣趴了好一陣。

然後他動了動,把薑江翻過來麵對自己。

薑江的臉已經狼狽得不像樣子。雙眼半睜眼白仍然露著大半,視線渙散找不到焦點。眼淚乾在臉上留下幾道痕,新的眼淚又淌下來。

最狼狽的是嘴,合不攏,紅舌抵著齒沿,口水還在淌,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鎖骨。

他應該是被乾得太狠了,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整個人處在一種被過度刺激後的空白狀態,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

他的後穴仍在翕張,一收一縮,在往外擠那些灌得太滿的精液,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白色的濁液,順著股溝往下流。

牧憫仙低下頭,舔掉他嘴角的口水,又把舌頭伸進去,輕輕舔舐他舌根。很輕,很慢,和剛纔發瘋一樣的操乾判若兩人。

他一邊舔一邊喃喃地叫:“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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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江冇有反應。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更輕。

然後他把自己軟掉的性器拔出來,俯身去看薑江的後穴。

那裡已經被操得不成樣子。原本緊緻的褶皺被撐開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洞口糊著一圈白漿,洞內還在往外流精液。

軟肉外翻,紅得厲害,微微腫著。

隨著薑江的呼吸,那處還在可憐地一張一合,每張開就吐出一點白濁。

牧憫仙認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那圈軟肉,讓更多精液流出來,像是檢查什麼似的。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一下薑江汗濕的額角。薑江已經迷糊了,根本不知道他再說什麼。

牧憫仙把臉埋在他汗濕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身上的汗和薑江的汗混在一起,混成一種甜膩到近乎讓人頭暈的味道。他把嘴唇貼在薑江的額角,冇有張口,就這樣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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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低聲說了一句。

“明明書上寫的就是這樣,可以讓你舒服,但你怎麼還抖得這樣厲害。”

手指搭上薑江的後頸,順著光滑的背部下摸,在腰窩處停住。指腹在那一小塊汗濕的皮膚上來回掐握,不輕不重。

“書上還有好幾夜。”

他停了一下,圈在薑江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嘴唇貼著薑江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夜夜都可以這樣。

燭火跳了一下。孔雀藍絨毯上的狼藉映在燈下,白色的汙跡斑斑駁駁。

那些散落的圖冊有幾頁被揉皺了,被汗水和彆的什麼液體洇濕了邊角。

牧憫仙抱著薑江躺在那一塌糊塗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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