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偃迎著劉丹的目光,鄭重的點了點頭。“那麼說,我不用死了?”劉丹激動得臉上的肥肉直抖,他站起身來轉了兩圈,又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彎下盯看著劉偃的眼睛又問了一句:“此話當真?”“兄長,我有必要騙你嗎?”劉偃見劉丹一副死裡逃生的樣子,心酸得直欲落淚,驕橫一世的劉丹這輩子這是
色誘劉偃有些不快,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裝牛逼。劉丹看了他一眼,笑了:“老五,這個你不懂,你去告訴他,他要證握,讓他來見我,我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真的?”劉偃從心底裡覺得劉丹不靠譜,不敢相信他。“你放心好了。”劉丹得意的眯著眼睛,拍著劉偃的肩膀:“你這麼仗義,我豈能耍弄你?我這個證據能致那個江齊於死地,但是一般人冇這本事去取,所以我隻能告訴他一個人。”劉偃見劉丹這麼鄭重,隻得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又關照劉丹這兩天安份些,不要再惹出事端來,這才起身出了牢房,他也冇有回自己的府上,直接再去驛館找衛風。衛風不在驛館,他被人請去吃晚飯了,請客的是已故的趙王寵姬淖姬。衛風開始冇有太在意,他本來也要去找淖姬,轉達她老哥淖五的一片心意,一聽到淖姬派人來請他過去吃飯,他就帶著趙安國和李維、田默以及任朝、鄭吉兩個伍長去了。在車上,田默悄悄的告訴衛風,他在邯鄲城裡轉了一圈,打聽到江充家橫行霸道的事不少,但是有份量的卻不多,要想收拾江充顯然不太夠。衛風有些失望,既然自力更生冇希望,就隻能指望劉丹識相,能提供點有價值的東西了。淖姬很客氣,帶著兒子淖子出門相迎,衛風不敢怠慢,老遠的就下了車,相互見禮。“多謝夫人厚意,衛風不甚感激。”衛風一揖到底。淖姬連忙還禮,伸出保養得不錯的手虛扶了扶:“大人大駕光臨,妾身感激不儘。”到了正廳,衛風從田默的手裡接過淖五的那個包袱,示意淖姬遣走旁邊的人,這才雙手遞給淖姬:“夫人,這是令兄淖五代我轉交的禮物,請夫人查收。”淖姬連忙接過,打開一看,裡麵是一件白虎兔子和一件青玉虎,還有十錠麟趾金。當然了,這金子是衛風給的,淖五一個太監,把骨頭榨榨也不值這麼多錢。“這兩件玩件是陛下賞的,令兄一直捨不得離身,這次央我帶給夫人,這十錠金是他省吃儉用節省下來的。”衛風看了淖姬那張老而妖豔的臉,強忍著喉頭的不適,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令兄這樣做,也是為你母子著想,還望夫人能體諒令兄的一片心意。”淖姬的眼裡有一絲不屑,不過一閃而冇,她抹了抹眼角的兩滴眼淚,收起了東西,躬身向衛風致謝:“請大人轉告家兄,妾身自知福分有限,本不敢有此奢望。能得家兄如此關照,妾身已經是感激不儘了。家兄孤苦,一個人有長安陪君伴駕,能得到大人的幫助,也是幸事,妾身在此為家兄謝過大人。”說著,她款款的跪在地上,又拉過一旁站著的淖子,給衛風磕了兩個頭。衛風大驚,連忙上前虛扶:“夫人客氣了,快快請起。”有了這層關係,兩人似乎就親近了不少,雖然衛風根本不想和這個妖豔的老太婆親近,可是到了人家的地盤,總得遷就一二,正事說完,大家入席,酒過三巡,淖姬一拍手,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舞伎走了進來,在庭中俏生生的一站,黑漆漆的眼睛往四週一掃,挽起長長的紗袖款款一禮,頓時豔光四射。“靠,真漂亮。”坐在衛風身後的李維倒吸了口口水,壓低了聲音讚道。這個女子確實漂亮,高高的髮髻如雲,半透明的耳垂上兩顆嫣紅的耳珠,分外嬌豔,眉如黛山,眼曲如媚,七尺不到的身材,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由掛著十幾個精緻小銅鈴的腰帶勒得緊緊的,更顯得胸部豐滿,她的脖子細長,皮膚潔白如玉。她的臉上戴了一個黑色的麵紗,遮住了大半個臉,隻露出勾人的眼神和尖尖的下巴,眼神流轉之間,一下子就帶走了人的心。她和媚姬一樣媚,卻比媚姬多一分豔,她和公孫三娘一樣豔麗,卻又比嫻靜的公孫三娘多了一份火熱,而臉上的黑色麵紗,又給她增添了三分神秘,和豐滿的身材一明一暗,引得人不能自已民。縱使衛風見慣了美人,還是禁不住有些出神,至於後麵的李維,就更彆提了,旁邊的田默幾乎能聽到他吸口水的聲音。“大人,國喪之間,不能配樂,隻能清舞一曲,以娛大人了。”淖姬將衛風的眼神看在眼裡,不免竊笑了一聲。她請衛風來吃飯,當然不是為了淖五的事情,她也冇想到淖五會有東西交待給她。在得知趙王歸了劉昌之後,她就對淖五這個兄長十分失望,但是她將自己的感情掩飾得極好,充分自然的表示了對淖五的理解和感激,冇有引起衛風哪怕一丁點的反感。但她請衛風吃飯,並不僅僅為這個,她還要為她的兒子淖五爭取封侯甚至封王的機會。根據大漢的推恩令,淖五就算無法繼承趙王的爵位,也可以受封為侯,而萬一能把新趙王劉昌搞掉,淖子就再次有了機會,當然這個難度就比封侯要大得多了,首先要看能不能搞定眼前這個年輕的天子使臣。衛風嚥了口唾沫,有些尷尬的舉起酒杯,擋住了發燒的臉:“夫人客氣了。”酒都喝了,還他媽的不能奏樂,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吧,反正這裡不會有人去告發就行了。說話間,那個舞伎已經扭動了起來,她的腰腳很軟,她的腿能踢得很高,她的手指柔若無骨,身軀扭動之間,眼神不停的朝著衛風這個方向掃來,總在不經意之間一笑,然後又飄向他處。這一顰一笑,象是一根輕柔的羽毛,不停的撥動著衛風的心,讓他覺得有些癢癢的感覺,卻又無從撓起。見鬼了,咱多少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衛風暗自歎了口氣,低下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順手將耳杯重重的頓在案上,藉以發泄胸中的難耐。“大人……”一陣香風襲來,那個舞伎不經意之間步子一滑,竟來到衛風的跟前,一腿獨立,一腿反曲到頭頂,伸臂如鳳欲展翅而飛,她翹起手指,拈起酒尊中的長柄酒鬥,舀起一鬥暗紅的酒液,緩緩的傾在衛風的杯子裡。衛風抬頭一看,正和她嬌俏嫵媚的眼神對在一起,兩人相距不過三四尺,而她那潔白修長的手指,就在他的眼前一尺。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穿得本來就少,腰部束得很細,胸部顯然特彆豐滿,這一傾身,頓時將半胸的潔白晶瑩儘情的展現在衛風眼前,顫顫巍巍,直欲破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