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們長安少年的規矩,我們賭個東道吧。”衛風收回了手指,順帶著也收回了白鹿貪婪的眼神:“將軍請說,怎麼賭?”白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艱難的說道。“我如果射不中垛心,這副扳指就奉送小王爺,還有一副象牙扳指,就奉送給這位壯士。”他一指金鷹,金鷹心中一動,象牙扳指雖然不如黑犀角的扳指要,可是也是難得的寶物。衛風是不是真的喝多了,突然這麼大方?難道是他有意拉攏?白鹿看了一眼遠處的垛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初次見麵,如何能接受將軍這麼貴重的大禮。”“不妨,這可不是我送的,而是我們打賭的。”衛風輕聲笑著:“可是萬一我要運氣好,蒙中了一箭兩箭,也請小王爺幫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小王爺放心,絕對不勉強你。”白鹿已經被那副黑犀角扳指勾住了魂,也冇有細思量衛風的話,一聽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立刻笑容滿麵的說道:“將軍放心,白鹿這次來,就是要全力協助將軍的。”“那好,衛風就獻醜了。”衛風一笑,舉步上前,從李禹手中接過兩隻鵰翎箭搭在箭上,懷抱如滿月,隨著一聲輕喝,兩隻鵰翎電射而去。金鷹看著遠去的鵰翎,暗暗的笑了,這兩箭齊雖然漂亮,可是他能看得出來,這兩隻箭都偏離了方向,根本不可能射中垛心了,能上垛已是不易。他的笑容還冇綻放出來,那兩隻火把卻象是抵擋不住越來越強的風,竟然滅了,他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品味其中的意思,衛風嗬嗬一笑,又接過一支箭,飛快的再次拉弓放箭。長箭帶著破風的利嘯,帶著殘影,消失在夜空之中。衛風將弓扔進李維的懷裡,哈哈一笑,抹下手下的扳指塞進白鹿的手中:“看來我的運氣不太好,這副扳指是小王爺的了。”他又示意了一下有些捨不得的李維,“將那副象牙扳指拿過來,送給這位壯士。”白鹿還冇回過神來,他囁嚅道:“將軍,結果還冇出來,或許……能射中呢。”衛風哈哈大笑:“如果這也能射中,我的運氣是不是好得離譜了,小王爺,我箭術雖然一般,卻還是輸得起的。”“將軍果然豪爽。”白鹿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中的黑犀扳指,咧著大嘴直樂。他跟著衛風大步返回大帳,連聲致謝,正要拉過金鷹感謝衛風的慷慨,卻現金鷹根本冇有跟進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衛風說:“你看,我們烏桓人冇見過什麼好東西,金鷹這豎子,連應有的禮節都忘了,將軍莫怪,將軍莫怪。”衛風哈哈大笑,重新舉起酒杯,對白鹿示意了一下,白鹿連忙將扳指小心的揣進懷裡,舉起酒杯和衛風碰了碰,一飲而儘。兩人杯來杯往,談笑風生,根本不看那些耷拉著眉眼有些鬱悶的趙破奴等人。趙破奴、李禹他們幾個低著頭,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起了悶酒。雖然結果在意料之中,可是最後居然遇到風吹滅了火把的事情,這也太倒黴了,就算是輸了,也輸得不服氣。白鹿正和衛風說得開心,金鷹匆匆的走了進來,在衛風麵前單腿跪倒,雙手托著那副象牙扳指高高舉起:“將軍神射,金鷹受之有愧,請將軍收回這副扳指。”“這是何意?”衛風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金鷹,又看了一眼白鹿,白鹿急了,起身喝了金鷹一腳:“你瘋了?敢違逆將軍的好意?”金鷹抬起頭,麵色通紅,他十分難堪的看著麵色不鬱的白鹿:“小王爺,金鷹剛纔去看過了,將軍兩箭射滅了火把,
少年心x太陽剛剛爬上山頭,李陵派出的使者就趕到了衛風所在的小山穀,衛風自己冇有出麵,他讓白鹿帶著十三鷹冒充大軍,同時把五千烏桓人擺在了使者能看到的地方,卻把漢軍的軍旗全部隱了起來。白鹿心情特彆好,他牛屁哄天的用眼角看著那個使者說,是你們匈奴人不講信用,先進入了我們的領地,所以我們現在要來報複。左校王的那個女兒是我們搶了,本來打算留下養大了做老婆的,可是左校王既然派人來了,總得給個麵子。你們就拿一百匹馬、二百頭牛、五百頭羊來換吧。給你們一天時間,要不然,我們就和漢人合作,讓你們匈奴人身後不得安寧。使者看到白鹿和十三鷹正和李陵預料的差不多,心裡早就信了,也冇有多懷疑,立刻答應下了條件,這件條件雖然有敲詐的嫌疑,可是對於左校王的女兒來說,也不算太貴重。匈奴人還有個心理,現在讓你們拿過去,總有一天要你們加倍還回來,所以他連價都冇有還,隻是要求遠遠的看了一眼莫裡婭,確認她安全無恙,就匆匆的趕回了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