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
“你怎麼總在怪彆人?”
“你外麵的那些枕邊人就在那,誰逼你去做了?
“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你裝什麼?”
說完,周歆嫌惡地收回腳:“也怪你,都不挑。”
陳鈞的不甘寫在臉上。
公司他去不了了,權力被逐漸架空,隻剩下股份攥在手裡。
回到家裡,周歆將他的生活區劃分開來,不允許他隨意觸碰家裡的物什。
明晃晃地嫌惡讓他的自尊被攆進泥裡,每一次反抗她都讓保鏢戴著手套打他。
報警她就說是她打的。
況且他身上冇有明顯地傷痕,他們說,這不過是家裡長短。
周歆甚至在他們麵前哭訴,他在外麵亂玩。
他們的表情更耐人尋味了,陳鈞氣得眼睛通紅,控製不住地吼她閉嘴。
顯得他更像那個打人的人,被拎著教育一番。
後來連出門都有人跟在他身旁隨行,掌控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的精神都開始不正常了,感覺一直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他開始求她,讓他去看醫生。
她笑他:
“這就受不了了?
“我真挺討厭你的。
“因為你跟我爸就是一類人。
“他生生把我媽給逼瘋,又因為三分利將我送到你身邊。
“憑什麼啊?”
她將他送去醫院,抬手拍拍他的臉:“好好活著,陳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