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乾預與否的結果,不過都是另一種難堪罷了。
事情已經發生,我不欲控製他的行為走向。
因為從開始那一刻,性質就已經變了。
我做得再多都是徒勞。
我討厭無休止的爭吵,也憎惡被情緒操控的自我。
所以我放手,看他到底能走多遠,又能走多久。
結果就是這樣,徹底偏離軌跡,我選擇下車。
“那你會回頭嗎?”她問。
我搖頭:“當然不會,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後麵的人生不想要這根魚刺永遠卡在我的喉嚨裡,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容忍,等它潰爛。
“發現的時候拔掉它就好了。”
她笑了笑,撫著我的頭髮說:“你做得已經很好了,聲聲。”
母親打來電話問候的時候,我還在大洋彼岸,我讓她彆擔心,我一切都很好,也不會讓自己受委屈,過年還會回來看看她和爸爸,還有阿姨。
哦,對了,我還偷偷跟媽媽說,我買了她和阿姨最喜歡的香水,還有爸爸惦記了很久的表,讓她保密,不然爸爸又要說我亂花錢。
她笑著應好。
沉默了會兒,聽筒裡傳來清淺的呼吸聲,我聽見媽媽認真地口吻:“聲聲,你一直是個很獨立堅強的孩子,但你在遇到任何難過的事時都可以說出來的。”
“爸爸媽媽支援你做的任何決定,隻要你好好的。”
我吸了吸鼻子,說了很久才掛掉電話,臨了我還聽到了隔壁阿姨嘟囔我丈夫的不是。
看,總有很多人愛我。
我也更愛我自己,所以我為什麼要在不值得的人身上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