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將我拉出去水缸。
我們緊緊相握的手在水缸粗糙的邊緣的摩擦。
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後來他急中生智找到了一塊大石頭將水缸打破,救下了我。
劫後餘生,我們又哭又笑。
在盛夏的橙子味的風中他對我許諾。
那時他還肉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蘇葳蕤,沈亦辰會永遠保護你的。”
可能那時我就依賴上他了。
我們冇敢告訴父母。
將這場意外留下的傷痕,當做我們共同的秘密。
聽我講完,黎頌今默默打開了窗戶。
外麵陽光正好,衝散了屋裡的寒意。
“蕤蕤,很抱歉當時我冇在你身邊。但人要往前看。沈亦辰已經往前走了很久了,你不能永遠在原地等他。”
“今天天氣很好,順便也忘了他吧。”
風從回憶吹到現實,卷著孤單的櫻花落在我肩頭。
緋粉的花瓣像是少女的心事。
少了些橙子味。
我想出去走走,但腳傷有些惡化,疼的我無法站立。
黎頌今推來一個輪椅,逆著光向我走來。
“走吧,蕤蕤,我帶你下去看曬太陽。”
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沈亦辰顯然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我。
他慌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葉蕊初,想向我解釋什麼。
卻在看到我身後的黎頌今後鎮定下來,帶著一絲煩躁走過來。
“葳蕤,你受傷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我還冇答應你分手,你怎麼能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那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是在通知你,你被甩了。”
他好像一隻受傷的麋鹿,漆黑的眸中滿是難過。
“理由呢?”
“理由就是你劈腿葉蕊初。從前我慣著你,可現在我蘇葳蕤不想撿垃圾了。”
他不依不饒。
“葳蕤,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