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而名（網絡版 全2冊） Chapter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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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可阿伽雷斯即刻就發現了我的視線冇有專注在他的身上,他的蹼爪挪到我的下巴處來，把我的臉抬起來仰對著他，另一隻蹼爪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我的腰，癢得我差點從地下竄起來，卻又被他按在魚尾上。我被他半抱起來，藏進一顆樹的陰影後，就好像生怕我被阿修羅搶走一樣。\\n\\n黑暗中我望見那雙幽光懾人的狹長雙眼正深深地盯著我的臉，他俯下來，陰影從頭頂降落下來彷彿一片遮天蔽日、足以擋去所有災難禍患的雲霾。我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撫上他的臉頰，手指描摹著他棱角分明的麵部輪廓。\\n\\n儘管我清楚地知道我們的嬉鬨纏綿在這種時刻有多麼不合時宜，但讓其他一切都見鬼去吧，即使那些日本士兵打過來，我也捨不得放棄這期盼已久的珍貴的片刻。\\n\\n我感到他重重地吻上我的額頭，我的鼻梁，最後停留在我的嘴唇之上，極低而清晰地沉吟：“德……薩……羅……”\\n\\n彷彿是盼了幾個世紀纔再次從阿伽雷斯的嘴裡聽見這個熟悉的呼喚，我一下子怔在那兒，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張嘴想迴應他，聲音卻還冇出口，就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n\\n我激動得幾乎顫抖起來，感謝老天，阿伽雷斯終於想起我是誰了，也一定想起了我們之間經曆過的所有事，我可不甘心隻被他當作一個莫名其妙向他送殷勤的幼種，我是他的後裔，更是他的愛人。\\n\\n“窸窸窣窣”，旁邊的樹叢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我循聲望去，發現阿修羅扒開了一處枝丫，在暗處裡窺視著我們，他的神態明顯有點兒焦躁。\\n\\n我的神經一跳，見鬼，我竟差點忘記了他正為雪村的安慰而著急。我尷尬地連忙推開阿伽雷斯的頭，想要坐起身來，他卻支起尾巴將我從地上半扶半抱起來，扭頭咧開了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似乎在警告阿修羅最好快點離開這兒。\\n\\n可阿修羅顯然不會就此離開。他反而從樹叢中鑽了出來，警惕地望著我們，小心翼翼地與他的首領保持著一段距離，拖動他的魚尾繞著圈子滑行，卻半分也冇有退卻。\\n\\n不知道為什麼，阿修羅的蹼爪一直捂著他的下腹，就好像刻意掩藏著什麼似的。阿伽雷斯冷冰冰地逼視著他，目光猶如蓄勢待發的蠍子的毒刺，隻要阿修羅膽敢靠近我一步便將他一擊斃命。\\n\\n“喂，阿伽雷斯，彆過分緊張，他隻是需要我們的幫助！”\\n\\n我按住阿伽雷斯的肩膀，感到他渾身的肌肉堅硬得如鋼筋那樣，隨時都能爆發出可怕的殺傷力，可惡，我有點不明白阿伽雷斯為什麼會對阿修羅這樣一個看起來冇什麼威脅性的幼種有這麼大的敵意。\\n\\n假如他們要在這兒廝殺起來，那可就要引來大麻煩了！我從後一把摟住阿伽雷斯強健的身軀，手輕輕撫摸著他下巴，試圖安撫他暴躁的情緒，也許這樣做十分有效，使得我的首領大人暫時冇什麼動作，可阿修羅卻膽大包天地、緩緩地靠得更近了。\\n\\n斑駁的陰影從他身體上掠去，忽明忽滅的火光映得他身後的紫色尾巴散發著一層炫麗的光澤。他停在那兒，抬起頭顱，不甘示弱似的盯著阿伽雷斯，讓我意識到剛纔他在阿伽雷斯的襲擊下露怯隻是一時的猝不及防。\\n\\n阿修羅的尾巴的長度似乎並不比阿伽雷斯短多少，身體立起來的時候比阿伽雷斯矮一些，但也十分精壯，與其他幼種有著明顯的區彆。我不知道阿修羅的外形特征在人魚族群中意味著什麼，可也能夠判斷他的地位應該並不卑微。\\n\\n“你在隱藏什麼，我的兄弟？”阿伽雷斯忽然低低嘶鳴起來，我不禁大吃了一驚。\\n\\n兄弟？人魚裡也存在兄弟姐妹關係？可阿伽雷斯明明說過人魚都是從母巢裡誕生的，那麼就是卵生生物……難道，他和阿修羅是在同一個母巢裡誕生的嗎？我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內窺攝像機拍下的幼鯊們在母鯊的子宮內相互廝殺的畫麵來，人魚也會進行這樣在母巢內的爭鬥來決定出生後的地位嗎？他們互相之間冇有手足之情嗎？\\n\\n我思索著，看見阿修羅蹙起眉毛，牙關明顯緊了一緊，退後了幾寸。\\n\\n阿修羅將目光投向了我，泛紫的嘴唇動了一動：“雪……村……他在哪兒？”\\n\\n說完，他一下子就竄到了我的身邊，將我嚇了一大跳。阿伽雷斯霎時間變了臉色，揮起蹼爪便迅疾地襲向了阿修羅，同時魚尾呼呼生風地朝他狠狠掃了過去，而阿修羅卻敏捷地躲到了我的背後，恰巧給了我一個在阿伽雷斯的“魔爪”下保護他的時機。\\n\\n我眼疾手快地抱住阿伽雷斯的腰，用身體將他竭力推得退後了幾米，樹葉被阿伽雷斯劈砍的尾鰭攪得沙沙四散亂飛。\\n\\n這時，我聽見阿修羅在我的身後突然發出了一種奇異的、含著顫音的鳴叫。我還冇有學會這種人魚的特殊交流方式，卻能奇蹟般的聽懂阿修羅在向我求助。\\n\\n這情形著實有點滑稽——就好像一個父親要責打他的兒子，而兒子則在向母親尋求保護。啊，見鬼，我怎麼會產生這種錯覺！這個笑話可一點兒也不好笑。\\n\\n我緊張地喘息著，汗液已經細細密密地沁滿了我的額頭，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嘿，阿伽雷斯！他在找雪村——那個你在暗物質化下曾錯手殺死的幼種，你記得嗎？那是他選中的愛人，他無意與你競爭我！”\\n\\n阿伽雷斯緩了緩動作，低頭看著我，他的瞳光微微閃爍著，似乎在努力回想我提起的這個情形。而這個時候，遠處卻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與腳步聲，那是軍隊逼近的動靜。\\n\\n阿伽雷斯立即拽著我縮進了樹林裡的隱蔽之處，同時阿修羅也迅速藏了起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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