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上,季蒼芸,燕妃隨皇帝一同前往。
宴會上沐音表哥遭人陷害受傷,更有野鴛鴦亂性讓。
皇帝大怒,但聽聞賀瀟與一小姑娘一同回來,又欣喜無比。
季蒼芸和燕妃表示無奈,更是習以為常。季蒼芸卻在想沐音怎麼會與賀瀟在一起,賀瀟向來
不近女色,莫不是動了心?他二人在一起或許是個不錯的歸宿。
皇帝找過季蒼芸後,季蒼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過是一個嘴硬,一個不懂,也就隨著皇帝了。
皇帝走好,季蒼芸走出營帳,看著這滿山繁星點點,腦海裡不自覺想起那個夜市好奇的小姑娘,嘴角微微上揚。
片刻後,季蒼芸準備離開,餘光瞥到一抹身影,仔細瞧瞧,緩步走了過去。
“賀瀟與你是舊識吧!我看他待你與旁人不同,你道為何?”季蒼芸走到沐音身後。
沐音顯然被嚇到了,看來人是季蒼芸,緩緩神。
“您為何總是如此神出鬼冇?但又每次都是我最需要的時候!今日聖上親臨,你怕不是哪位官家女眷吧!”
季蒼芸笑笑,“怎的,今日有不少官家的家眷在此,你竟不知我是哪家夫人?”沐音尷尬抿抿嘴,“人家剛剛被迫退親,如今又被叔父拉出來參加如此大的祭典,難道還要逼迫自己去認真認識這眾多大人妻小何人不成?”
季蒼芸揉揉沐音腦袋,“還能同我嬉笑,看來你也是想明白了。如今我倒想問問你,你覺得這賀瀟將軍如何?”
沐音認真看看季蒼芸,“就是見過那麼一……二……四五……七八次吧!回回倒黴都能遇到他,說來也算是個救命恩人吧!剛就又救了我一命。”
季蒼芸本來充滿笑意的臉上露出擔憂,“救了你?發生何事?你可有受傷?”沐音突然抱住季蒼芸哭了起來,“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隻有您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問我有冇有受傷。”
季蒼芸笑著拍拍沐音的後背,“因為你值得。”
沐音哭夠了,還是不願撒開抱著季蒼芸的手,然後頗為認真的說,“說不定上輩子我們是情人,而你欠了我的情!”
季蒼芸被逗笑了,“你這孩子,說的什麼渾話。我,我不理你了。”
“哎哎哎,我就是開個玩笑,您彆生氣!”看著沐音著急了的樣子,格外好玩,季蒼芸忍不住想逗逗她,“唉,今天聽說你和瀟兒一起回來,我還著急了一下午,入夜又怕你還在傷心會睡不著便焦急的來尋你,結果呢?還要被你戲弄。”說著還要實時來兩聲哭腔。
沐音一聽急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那個您彆哭啊!我剛剛真的隻是開個玩笑!”又小聲嘟囔著,“這到底誰安慰誰啊!怎麼感覺比我還小了!”
看著沐音無措又一臉委屈的樣子,季蒼芸裝了冇一會兒就裝不下去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看瀟兒對你是留了心的,你若覺得可以,不妨放下週禮去試著接納他。”
“是嗎?我不知道,他又冇向我家提親,我怎麼知道他對我有冇有心。”沐音睜著懵懂的眼神看著季蒼芸。
季蒼芸捏捏沐音的臉,“你呀!還小,慢慢的你會感受到的。現在,回帳,去睡!聽話!”
沐音拉起季蒼芸的手放到嘴邊哈了幾口氣,“這就回去,您的手怎麼如此涼,彆在這夜間著了涼,快快快,我先送你回去。”
季蒼芸拉著沐音的手走進營地,先到的是沐家的營帳,季蒼芸止住了沐音想要送她的步伐。
“每次都是您送我到家,我甚至都不知道您家在哪兒!”沐音嘟嘟嘴抗議著。
“哭了一晚上趕緊回去洗洗,明天彆腫的都看不到我了。”
沐音噘著嘴一步三回頭的走進營帳。
躺床上,沐音想著季蒼芸:夫人是什麼人呢?
她對賀瀟怎麼如此熟悉?
不會是賀瀟孃親吧!
我冇說賀瀟什麼壞話吧!
不過夫人對我這麼好應該不會怪我的!
次日回城,季蒼芸果然到回宮都冇看到沐音,而沐音一直頂著腫大的眼未出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