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沐英說著竟哭了出來,“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我喜歡芸姐姐,為什麼還要同我搶?”為什麼明明我都改變了並與阿姊通了心意,還是冇有改變她入宮門的命運?
為什麼?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可以將她護在我的羽翼下。
“沐英……”雲墨欲言又止。
遲燕看著雲墨,忍不住辯解,“沐英,這事不能怪雲墨,冇有人想到淮王病重想看到自己外甥女有個好歸宿,直接請旨將蒼芸許給了雲墨,雲墨也是聖意難違啊!”
賀沐英蹲下身子,無助的捶打著地板,是啊,聖意難違,就是一道旨意,就定了季蒼芸的未來,她該有多難過啊!
想著,賀沐英起身,鄭重的向雲墨行禮,“今日是下官越矩,還望殿下莫怪,下官告辭!”
雲墨看著賀沐英離開的背影抬了抬手,終究還是不敢攔。遲燕拍拍雲墨肩膀,以示安慰。
……
賀沐英來到淮王府,小廝告知季蒼芸拒絕見客,賀沐英一臉絕望地回到侯府。
賀老將軍坐在正廳,看著賀沐英丟了魂似的走進來,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假意咳嗽一聲,引起賀沐英注意。
“祖父。”
“去過淮王府了?”
“嗯”
“冇見到季丫頭?”
“嗯”
賀老將軍看著賀沐英目光呆滯的模樣,又想起五年前的癡兒,“說來是老夫耽擱了你,若是為你早點上門提親,莫管什麼及冠與否,也許……”
賀沐英自嘲道,“即便祖父早早去向淮王殿下提親,殿下也會以我年幼無知,拒絕這門婚事。如今太子病重,墨王自小就深得陛下喜愛,嫁於墨王確實比我好。”
賀老將軍沉默,“晚上陛下為你設宴,淮王應該會帶茗郡主與季丫頭一起,你……”賀沐英起身,“孫兒有分寸。祖父如無其他事,孫兒就像回屋了。”……
晚上的宴會,賀沐英作為主角,與皇帝一同入席,抬眸看到不遠處的季蒼芸。
一年多未見,姐姐瘦了,鵝黃色外衫襯得她皮膚格外白嫩。
隨著皇帝一頓說辭過後
不少官員前來向賀沐英道賀,賀沐英對於這些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漸漸有了幾分醉意,目光也從未離開過季蒼芸。
看著季蒼芸離開,賀沐英起身跟上。
賀沐英恍惚的跟著季蒼芸走到殿外一處亭子中。
看到賀沐英跟來,季蒼芸並不意外,宴會上賀沐英的眼光如此熾熱,她很難感受不到。
“剛剛人多,還冇有向阿英道賀呢!”季蒼芸端起亭子中的茶杯,語氣輕鬆。
這是剛剛讓明月著人準備的醒酒湯,季蒼芸無法忽略他一杯接一杯的飲酒。
賀沐英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像是才反應過來了一般端起茶杯,倒了聲謝謝。
看著賀沐英喝完皺緊了的眉頭,季蒼芸掩麵輕笑,“有心向阿英道賀,又想彆出心裁一番,看來效果不錯!如此阿英當是難以忘懷嘍!”
賀沐英看著眼前俏皮的秀臉,久久不能回神,這個語氣,這個笑聲,是他花了五年纔得到的,如今,又要重蹈覆轍了嗎?
“阿英,你也欠我一聲道賀啊!”季蒼芸努力嘴角上揚,裝作輕鬆的模樣。
“不要笑了,醜死了。我說過的,在我麵前,不必偽裝這開心的模樣!”賀沐英說著,眼眶微紅。
季蒼芸抱住賀沐英,在賀沐英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眼睛,“好,姐姐聽阿英的。那你要祝福我嗎?”
賀沐英感受到溫暖僵硬一下,便將她抱緊,“姐姐……”賀沐英沉默了一會兒,久到季蒼芸以為他不會再言時,他問了一句,“我可以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