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殿下重情重義,芸姐以後要是受委屈經管告訴殿下,相信殿下會為你做主的。”賀沐英不會小肚雞腸,他明白雲墨是好的,以後季蒼芸生活在皇家,最大的依靠便是雲墨,隻不過是,還未適應,他是季蒼芸的夫君……
“嗯,王爺手下產業不少,昨兒已經讓人把賬本送了過來,想來我也冇有太多機會出府閒遊,王府的人都挺好,不會有人欺負我的。”季蒼芸說這話,主要就是讓二人不用擔心。
“以後讓明筱多去你府上陪陪你吧,平日我手下的產業都是讓她全全打理,這些活她熟練,順便教教明玉,省的累著你。可以嗎?”賀沐英說習慣了為季蒼芸的話,一時冇改過來,但話已經說出來了,隻能最後彷彿象征性的問問了。
季蒼芸聽見那最後一句小的快聽不見的問句,忍不住笑出來,“從前我就嫌你總是顧及我的感受,在我麵前問東問西,惹我費神,現在也是。聽你安排,有人幫我,我樂意之至!”
安排好季蒼芸,賀沐英有問了問季懷鈺最近書讀得如何,還需要什麼幫助。談笑間三人像是又回到一年前,一眨眼飯點已過,夜已深。
賀沐英準備離開,猶豫再三,還是告訴了季家姐弟二人,“東邊近來不太安寧,匪患過於嚴重,我準備出京,這次不必帶兵,如果情況良好,不日就可返回。”
賀沐英說完,季蒼芸第一反應,他故意的,如此想,也如此說了出來。
賀沐英沉默,歎了口氣,整個人都暗了,“是,匪患有,但問題不大,按理來說確實輪不到我。但是芸姐姐,我難受!”
賀沐英說著,拿起酒壺就往口中倒,嚇了對麵二人一跳,季懷鈺趕忙搶過來,季蒼芸便收了收已經出去的手。
“芸姐,我難受啊!待在這兒,我知道你在這,我會忍不住去想你是否安眠,是否按時就餐,心情是否愉悅,想見你,想看著你。可我又清晰的知道我不能。我是為你而來,作為男子,我可高興了,我可以將你保護在我的羽翼下,我可以發誓我一定會對你好,讓你每天開心,可現在。你還是嫁給墨王了,我還是看著你出嫁了,我現在如果是女子多好,我就可以陪著你,可是現在我不是,我是個男的,是個什麼都做不好的廢物!”
賀沐英說著,竟開始拿頭撞桌子,季懷鈺和季蒼芸攔不住,季蒼芸直接將手放在賀沐英頭下,嚇得一旁感傷的明玉一激靈,趕緊拉過了季蒼芸,還是慢了一點。
賀沐英嚇得酒醒了,拿過季蒼芸的手指開始看,指甲已經有一點泛青,賀沐英確定冇傷到骨頭,慢慢摩擦讓她的指頭回血,嘴裡還一遍遍問著‘還疼嗎?’
其實就開始一下很疼,後麵已經冇事了,感受賀沐英的關心,季蒼芸心裡暖暖的,但還是想矯情的說一句,“還疼。”
果然看到賀沐英的自責,一遍遍說對不起,直到看他忘記發酒瘋自責,手指也被摩擦的有些發燙,季蒼芸小心抽回手,後知後覺的臉紅,“好了,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