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誤了你許久,終於可以放你歸家了,我看著你越來越沉穩,不再似初見時那般活潑開朗,我心中……終究還是冇有守住你啊!願來世,父母康健,山野頌歌;夫君啊,來世,你我便不要再見了……”
沐音看著床上被男子抱在懷裡的女人,看著她一句一句說著,慢慢垂下腦袋,聽著最後還在意著自己,從開始的默默流淚到大聲痛苦最後兩眼無神。
一陣痛哭聲過後,女人的子女與丈夫離開準備喪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將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懷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麼身子這麼冷呢,沒關係,阿音給你暖暖。”慢慢鎖緊胳膊。
片刻沐音眼淚留了下來,自己彷彿不知道一般,笑著又縮了縮胳膊摟緊了懷裡的人,“娘娘總說阿音是個小太陽,總能溫暖娘娘,烤的娘娘渾身暖洋洋的,可是娘孃的小太陽怎麼捂不暖娘孃的小身板呢,娘娘以後可得多吃點,肯定是娘娘吃的少,太瘦了,所以纔不能被阿音捂暖的。和娘娘吃的少有什麼關係呢?因為,被子就是這個原理啊,冬天厚被子才暖和。您又要說我這是歪理了吧,纔不是呢,這是阿音的小發現,不允許反駁,您可是說好以後會好好聽我的話的,所以您隻準聽著,照做就成。”
沐音抱著懷裡的人麵無表情的說著,如果仔細看還能發現她嘴角帶著笑,慢慢到後來不說話,隻是抱著女人,將頭靠在女人頭上,閉著眼睡著了。
次日,宮中傳來宮女的尖叫聲。
皇宮亂套了,皇後薨了,被一個小姑娘抱在懷中分不開,並且那個小姑娘還死了。
死了,分了屍把皇後單獨葬了就行,可這小姑娘是開國大將沐將軍的嫡孫女,沐家軍不會同意不說,更何況這小姑娘是沐將軍的遺孤,如今沐家真正算是絕後了,留下個小姑娘還要死無全屍,讓天下人怎麼說。
皇後過世三日,陛下下旨,恩準皇後與沐音同棺。
隻是,以後帝後不同穴這就是肯定的了。
皇後身邊的嬤嬤聽到這訊息笑了:姑娘和娘娘,這也是你們最後的願望了吧。
……
這是哪裡?我是誰?我在哪兒?
……
“季蒼芸,你好大的膽,你居然敢肖想我表哥,我表哥可是皇子,莫不是你以後還想嫁入皇家不成?”
少女身著大紅衣裳氣勢洶洶數落著對麵青衣少女,說完不解氣,掄起手又扇了女子一耳光,下手之重,將女子向後退了好幾步。
……
不,不可以,不可以傷她!
……
“公子!快來救救我家公子!他不會水!我家公子可是辰安候的小兒子,出了事你們都得掉腦袋!”湖邊的奴仆著急大喊,還不忘威脅身邊的人。
“郡主,這怎麼辦啊?”茗郡主身邊的丫鬟慌了神,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茗郡主聞言也是一陣心慌,為了不失顏麵,還是強裝鎮靜的說,“今天我一直在我閨房冇出來過,不知道小花園發生了什麼知道了嗎?”丫鬟點點頭,看著湖麵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問,“那季小姐……”
“閉嘴,我們冇見過,她和那小公子發生了什麼我們自然也不知道!”茗郡主看著身邊的丫頭有些生氣,說完就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