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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後的恢複期,是桃花過得最平靜、也最詭異的一段時光。
冇有了“淨化”的酷刑,也冇有了令人發瘋的呻吟聲。
但每當她入睡,都會從那種被挖空的噩夢中驚醒,然後下意識地伸手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每一次,都被那殘酷的、無法改變的現實,重新打入絕望的深淵。
一週後,當她身體的傷口初步癒合,能夠下地行走時,她被帶到了一個嶄新的、比之前的房間更加冰冷的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婦科檢查椅般的、造型奇特的床鋪。
“這是你康複訓練的第一課。”麗奈的聲音,從房間的廣播中傳來,“躺上去,桃花。你需要學會認知並接納你的新身體。”
桃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但她知道,自己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順從地躺了上去,雙腿被自動抬起並分開,固定在了冰冷的金屬支架上,擺出了一個讓她羞恥到想要死去的姿勢。
她的身下,那道經過手術重塑的、嶄新的器官,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房間的燈光與攝像頭之下。
“課程開始。項目:‘開穴’儀式。”
伴隨著麗奈冰冷的宣告,一隻機械臂從天花板上緩緩降下,前端夾著一根塗滿了透明潤滑劑的、由醫用矽膠製成的、隻有拇指粗細的擴張器。
“為了防止術後新生的軟組織發生黏連,並喚醒內部的神經末梢,我們需要定期進行物理擴張。放輕鬆,桃花,這隻是必要的術後理療。”
“理療”……桃花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慘笑。
那冰冷的、滑膩的頂端,觸碰到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恐懼而繃緊。
然後,它緩緩地、不容反抗地,擠開了那對還帶著一絲手術後腫脹的、肥美厚嫩的油亮穴瓣,刺入了她那從未被任何東西侵入過的、溫窄狹絞的處女肉穴之中。
“咿呀呀呀呀?——!?痛?!好痛……!”
一股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劇痛,從下半身的核心處傳來,讓她瞬間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悲鳴。
那不是屬於神崎鬥真的、粗獷的痛呼,而是一聲……無比嬌媚的、帶著哭腔的、雌性的悲鳴。
她自己,都被這聲尖叫嚇到了。
“不要緊張,桃花。你的身體很健康,彈性也很好。”廣播裡,麗奈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的內部肌肉正在因為異物入侵而產生應激性收縮,這很正常。你看,它正死死地絞咬住擴張器,彷彿在……挽留它一樣。”
機械臂冇有停下,它繼續緩緩地、堅定地向深處推進。
疼痛依舊存在,但隨著擴張器深入,一種更加陌生的、酸脹的感覺,開始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圓柱體,正在碾過她腔道內壁上一層層濕滑柔軟的嫩肉溝壑。
更可怕的是,在麗奈之前注射進她體內的藥物作用下,那些新生的神經末梢,在劇痛的刺激中,竟然開始向她的大腦傳遞一種……錯誤的、扭曲的信號。
那是一種混雜在劇痛之下的、極其微弱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
“嗯……啊……不……出去……”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那是一種她無法控製的、源自本能的痙攣。
當第一根擴張器被緩緩抽出,換上了一根更粗的型號時,桃花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隻能像一條砧板上的魚,無助地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任由那更加過分的、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撐裂的異物,再次貫穿自己。
這一次,那股扭曲的快感,變得更加清晰了。
“……神經反應很活躍。內部溫度上升了0.8攝氏度,開始分泌**了。”麗奈的聲音,像是一個精準的魔鬼,宣讀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墮落”,“看來你的新器官,比你本人更急於‘體驗’這個世界。恭喜你,桃花,你身體的雌性本能,已經徹底覺醒了。”
當最後一根擴張器被抽出時,桃花已經徹底虛脫。
她躺在那裡,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一片泥濘。
那陌生的、黏稠的液體,正從那個被反覆蹂躪、開發過的穴口緩緩流出,那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靈魂後,流下的……**的眼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