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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是從一片混沌的、溫暖的海洋中被強行拽回來的。
神崎鬥真緩緩睜開沉重得如同灌了鉛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毫無雜質、足以讓人的精神都為之漂白的純白。
純白的天花板,純白的牆壁,甚至連他身上蓋著的被褥,都是一片純白。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屬於墨菲斯集團的冰冷消毒水氣味,彷彿要將他肺裡的最後一絲屬於外界的空氣都給置換掉。
『……我……在哪裡?』
他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百骸都傳來一股被抽空了般的虛弱感。
那身引以為傲的、如同鋼鐵般堅實的肌肉,此刻卻變得綿軟無力。
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並非他潛入時那套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衣,而是一件寬大的、同樣是純白色的病人服,柔軟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陌生的、令人煩躁的觸感。
“啪嗒。”
輕微的聲響傳來,房間一側的牆壁如同融化的乳酪般無聲地滑開,露出了一個通道。
冰室麗奈依舊是那身一絲不苟的白色研究服,手中拿著一個半透明的數據板,緩步走了進來。
在她身後,跟著兩名同樣穿著白大褂、臉上卻戴著完全遮蔽了麵容的銀色麵具的研究員。
“醒了麼,實驗體01號。”麗奈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生命體征穩定,腦電波活動已恢複至清醒閾值。看來‘伊甸之果’的初期融合,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冰室麗奈……”鬥真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個名字。
他掙紮著坐起身,靠在床頭,用儘全身力氣,試圖讓自己的眼神重新變得像一頭被困的野獸般充滿威脅,“這是哪裡?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麗奈冇有立刻回答,她隻是用指尖劃過數據板上的光幕,發出“沙沙”的輕響。她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那些飛速滾動的生理數據。
“這裡是你的新家,直到實驗完成。至於我們做了什麼……”她終於抬起眼,那雙冰冷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鬥真,“我們給了你一個重生的機會。第一階段的‘伊甸之果’基因改造藥劑已經通過大腿動脈注入你的體內,目前正與你的細胞穩定結閤中。感覺如何?身體有冇有出現什麼特彆的反應?”
她的語氣,就像是在詢問病人今天胃口怎麼樣一般稀鬆平常。
“你這個瘋女人!快放我出去!否則等我的雇主發現我失蹤了,你們墨菲斯集團就等著承受代價吧!”鬥真色厲內荏地咆哮道,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虛張聲勢的抵抗。
“雇主?”麗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神崎先生,或許你還在期待著有人來救你。很遺憾地通知你,就在你失去意識的三小時後,你的雇主公司就收到了你‘因竊取商業機密事敗,已畏罪zisha’的全部證據。哦,對了,連同你的‘遺書’和一筆豐厚的撫卹金,都已經送到了你那遠在鄉下的父母手中。從法律意義上來說,‘神崎鬥真’這個人,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鬥真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引以為傲的頭腦告訴他,冰室麗奈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他被拋棄了,像一件用過就丟的工具,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現在,你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實驗體01號?”麗奈緩緩走到他的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不再是神崎鬥真。你隻是一個代號,一件屬於墨菲斯集團的、珍貴的、獨一無二的財產。你的身體,你的意識,甚至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將為一項偉大的科學突破做出貢獻。”
『財產……實驗體……』
這些詞彙,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地砸進了鬥真的腦海。
他想要反駁,想要怒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徹骨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凍結了他所有的尊嚴與希望。
“好了,閒聊時間結束。”麗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終端,語氣重新恢複了那種不帶感情的冰冷,“準備開始第一次‘觀測’,采集初期數據。”
她話音剛落,鬥真身下的病床便發出了輕微的機械運作聲。
數條由記憶金屬製成的束帶從床墊下伸出,以一種不容反抗的、溫柔而又強大的力量,將他的手腕、腳踝和腰部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
“混蛋!你要乾什麼!放開我!”鬥真瘋狂地掙紮起來,但那綿軟的肌肉根本無法與精密運作的機械相抗衡。
他的反抗,就像是被蛛網粘住的飛蛾,除了徒勞地消耗體力外,毫無意義。
麗奈完全無視了他的咆哮。
她戴上一雙纖薄的醫用手套,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這個聲音,像是一道開關,瞬間將房間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第一次觀測,項目A,皮膚與體脂變化。”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冰冷的手指,輕輕地放在了鬥真的小臂上。
那是一種如同蛇信般冰涼滑膩的觸感,讓鬥真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受試對象皮膚角質層開始軟化,儲水能力有顯著提升,觸感比初始狀態細膩了百分之七。皮下脂肪有微量增生跡象,主要集中在……”麗奈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臂一路向上,滑過他的肩膀,最終停留在了他那線條分明的胸肌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了捏那塊曾經讓鬥真引以為傲的、堅實的胸肌。
“……胸肌纖維的密度正在下降,肌群線條開始模糊,有向雌性乳腺組織轉化的初步趨勢。嗯……手感的變化很明顯。”她對著空氣,像是在對一個看不見的記錄儀彙報著,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滿意的味道。
“住手!彆碰我!你這個變態!”鬥真羞憤欲絕,他感覺自己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塊案板上的肉,正在被廚師仔細地品評著哪個部位更加肥嫩。
麗奈充耳不聞,她掀開了鬥真身上那件寬大的病人服,將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與刺眼的白光之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前那兩點因為羞恥與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上。
“乳暈部分色素開始沉著,直徑擴大了零點二毫米。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她說著,伸出戴著手套的食指,用指尖,不帶任何**地、純粹是出於研究目的地,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那顆小小的肉粒。
“嗡——!”
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鬥真的全身。
他的身體,在他大腦發出指令之前,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既陌生又羞恥的感覺,讓他幾乎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根據生理反應來看,敏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以上。很有趣的數據。”麗奈平靜地記錄下這個結果,然後,她的手開始向下移動。
“項目B,骨骼結構與脂肪分佈。”
她的手掌,帶著一種測量般的精準,撫過他的腰側,停留在了他的胯骨上。
“……腰椎曲度正在發生微調。骨盆結構數據正常,但根據細胞活性模擬,未來的可塑性很強,具備發展成‘安產型’盆骨的巨大潛力……”
“安產型”這個詞,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地刺進了鬥真的耳膜。他無法想象,這個通常用來形容女性的詞彙,竟然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不……不……殺了我也好……停下來……』
他的內心在瘋狂地呐喊,但表麵上,他隻能發出一陣陣屈辱的、壓抑的喘息。
終於,麗奈的“觀測”,來到了他作為男性最後、也最核心的尊嚴所在。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雙腿之間,那因藥物作用和連番刺激而半勃起,卻又因為主人的意誌而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的器官上。
“項目C,雄性特征的衰退評估。”
鬥真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出竅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屬於魔女的手,輕而易舉地握住了他的一切。
那並非一種色情的、挑逗的撫摸,而是一種更加冰冷的、如同生物學家在擺弄標本般的拿捏。
“……雄性生殖器官活性正常,長度與直徑均在優秀範疇之內。”麗奈的語氣,就像是在評價一根試管的尺寸,“但根據基因藥劑的模擬路徑,在第二階段的藥劑作用下,其海綿體的充血功能將呈指數級衰退。睾丸的生精能力也會在七十二小時後徹底終止。暫定為重點觀察目標,記錄其萎縮過程中的全部數據。”
“萎縮”……這個詞,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
神崎鬥真再也無法維持任何理智,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絕望與崩潰的咆哮。
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金屬束帶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麗奈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力竭為止。然後,她才鬆開手,用一張消毒紙巾,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手套,彷彿剛纔碰了什麼極其肮臟的東西。
“初次觀測結束。數據很完美。”她站起身,重新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態,“看來你的身體,非常‘渴望’這種變化。真是個天生的實驗體。”
她轉過身,向著門口走去。
“對了,”在通道即將關閉的瞬間,她停下腳步,回過頭,最後看了鬥真一眼,“為了加速你的大腦適應性,從現在開始,啟動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聽覺與感官雌化導入’程式。祝你好運,桃花小姐。”
“桃花”,這個嬌媚得令人作嘔的女性名字,伴隨著合金閘門“哢”的一聲閉合,徹底將神崎鬥真打入了無儘的深淵。
下一秒,房間的四角,隱藏式的音響開始運作。
一陣陣刻意壓抑卻又無法抑製的、女性的嬌媚呻吟聲,如同有形的藤蔓,從四麵八方纏繞而來。時而如小貓般嗚咽,時而又如潮水般高亢。
“ん……?”
“ひゃんっ?!?不、不要突然……嗯嗯……”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
這些聲音,彷彿帶著魔力,鑽入鬥真的耳朵,刺激著他那被藥物改造得異常敏感的神經。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剛剛纔被宣判了“死刑”的、徒有其表的“雜魚**”,竟然不顧主人的意誌,再一次可恥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在這個純白色的、與世隔絕的牢籠中,神崎鬥真的崩壞,纔剛剛拉開序幕。
最初的幾個小時,鬥真還能依靠他那強大的意誌力進行抵抗。
他閉上眼睛,用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嘴裡不斷地重複著無聲的咒罵,試圖在自己的腦海中構建起一道隔音牆,將那些**、下流的聲音隔絕在外。
『閉嘴!閉嘴!閉嘴!一群婊子……彆再叫了!』
但這根本無濟於事。
那些聲音彷彿擁有穿透一切的魔力,無孔不入地滲透他的顱骨,直接在他負責聽覺的神經中樞裡奏響。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這具正在被藥物緩緩侵蝕、逐漸變得陌生的**,完全背叛了他的意誌。
無論他如何咒罵,如何試圖用羞恥感去壓製,那根不聽使喚的**,依舊會隨著呻吟聲的節奏,固執地、一下一下地,在他的病人服下,彰顯著它那可悲又可恥的存在感。
時間,在這樣的折磨中失去了意義。
鬥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天,還是兩天。
他冇有合過一次眼,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瞪著純白色的天花板,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饑餓與乾渴,如同兩條毒蛇,啃噬著他的內臟。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昏厥過去的時候,牆壁上的一個暗格無聲地滑開,一隻銀白色的機械臂,托著一個餐盤,緩緩地伸到了他的麵前。
餐盤上,是擺放得如同藝術品般的食物——冒著熱氣的濃湯,烤得金黃的肉排,還有顏色鮮豔的蔬菜沙拉。
食物的香氣,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身體最原始的**。
鬥真再也顧不上任何尊嚴,他像一頭餓狼般撲了過去,狼吞虎嚥地將所有食物一掃而空。
然而,當溫暖的食物進入胃袋,一股異樣的燥熱,也隨之從他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這股熱流,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洶湧,它們像是專門為那些**的聲音提供燃料的助燃劑,讓他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的粉紅色。
『不……食物裡……也有問題……』
鬥真驚恐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為時已晚。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胸膛。
那些原本隻是在“騷擾”他的呻吟聲,此刻聽起來,卻像是直接在他耳邊吹拂的、帶著濕熱氣息的魔鬼的呢喃。
他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強度,起了反應。
那根雜魚**,此刻竟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生命力,怒張到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尺寸,滾燙的**將身前的病人服頂起了一個極其下流的、誇張的帳篷。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