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坐起來,默默穿好衣服,她看了眼謝沉舟——呼吸平穩,像是終於睡著了。她繫好腰帶,輕手輕腳翻上窗台。“站住。”身後那個聲音啞得不像話,但命令的意味一點冇減。影七僵住,慢慢回過頭。謝沉舟半撐在榻上,青絲散了一肩,胸膛上全是指甲劃出的紅痕。他眼睛裡的藥性還冇退乾淨,但怒火已經燒上來了——那種屬於上位者的、不容違逆的怒。“過來。”影七咬住嘴唇,從窗台上下來,走到他麵前,跪下。這是她該跪的位置。謝沉舟盯著她,胸膛起伏了幾下,像是在忍什麼。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影七以為他要動手打殺她。“你以為你在做什麼?救我的命?”他笑了一下,很冷,“我是你的主子。我讓你死你才能死,我讓你活你才能活。你憑什麼自作主張?”影七垂著頭,眼眶紅了,冇有應答。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刀子,“你是我養的暗衛,不是我的女人。剛纔那種事,輪不到你來做。”“說話。”他命令。“屬下……”她開口,嗓子發緊,“屬下隻是想幫公子。”“幫?”謝沉舟俯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你知道什麼叫幫?你爬上主子的榻,這叫以下犯上。在謝家,這種錯,冇第二次。”他的手指伸進她的嘴裡,用力擠壓她的口腔、舌苔,唾液牽成細絲,流淌下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怒意還冇消,但底下壓著彆的東西——是**,也是某種她看不懂的狼狽。他取出手指,解開褲腰,半硬的**彈出來,**圓鈍,上麵還沾著乾涸的血絲,莖身上殘留著之前交合時的黏液,泛著水光,直直的對著她的臉。那根東西就在她麵前,帶著濃烈的麝香味,混著兩人的體液氣息,熏得她腦子發暈。“給我含住。”影七不懂這些,但公子的命令必須服從。所以她張開嘴,笨拙地含住了**。她隻知道舔,用舌尖去頂那個馬眼,把上麵殘留的鹹腥味道嚥下去。那根**在她嘴裡迅速脹大,**頂住她的上顎,她喉嚨發緊,乾嘔了一下,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謝沉舟悶哼了一聲,手插進她的頭髮裡,五指收緊。“含深點。”影七努力往下吞,但那東西太大了,頂到喉嚨口她就忍不住乾嘔,眼眶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湧上來。謝沉舟冇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按著她的後腦勺,挺腰,粗長的**一下子捅進她的喉嚨裡。“唔……!”影七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但不敢用力。“彆動。”他的聲音變了,帶著喘息和某種壓抑的快感,“好好含著。”他開始動了。不是讓她自己來,而是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往她嘴裡撞。粗硬的陰毛紮在她臉上,**每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撞得她止不住地乾嘔。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的大腿根和她自己的衣襟上。“夾緊了。”謝沉舟的聲音斷斷續續,“舌頭…彆光含著……舔。”影七照做了。她笨拙地捲起舌頭,纏著莖身舔弄,舌尖在馬眼處打轉,鹹的,腥的。她想吐,但不敢。他越撞越深,越撞越快。整個**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唾液被搗成白沫,糊了她一嘴一臉。她的頭髮被他攥著,頭皮扯得發疼,下巴酸得快要脫臼。“唔…哈…”他喘著氣,仰起頭,喉結滾動,“就是這樣……對、把**吸緊了……”影七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按在胯下的母狗。她想哭,但哭不出來。眼淚已經流了滿臉,混著唾液和體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是他的暗衛,他是她的主子。主子讓暗衛做什麼,暗衛就該做什麼。可是,好委屈。不是因為他讓她做這種事,而是因為他看她的冰冷的眼神,像看一件工具。一個**套子。她腦子裡冒出這四個字,然後胃裡翻湧了一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