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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個朋友。”
“蘇晚？”
她問。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趙磊說的。”
她低下頭，聲音有點啞，“他說你陪她逛了好幾天，說……你肯定還喜歡她。”
我突然明白，這幾天趙磊看我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冷。
他大概是看到了我和蘇晚在一起，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走過去，想牽她的手，又有點猶豫。
她卻突然抬頭，眼裡含著淚：“陳默，我知道我不該乾涉你的過去，可我……”她咬著唇，冇再說下去。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混蛋。
明知道她在意，卻冇跟她坦白，讓她在這裡胡思亂想，淋了這麼久的雨。
我伸出手，把她抱進懷裡。
她的身體很涼，像淋了雨的小貓。
“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讓你擔心了。”
她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微微發抖。
“我跟蘇晚說清楚了。”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告訴她，我喜歡的人是你。”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像受驚的小鹿：“你說……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夏曉語，我喜歡你。
不是同情，不是一時興起，是真的喜歡。”
月光透過雨雲灑下來，照亮她臉上的水珠，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看著我，突然笑了，像雨後初晴的天空。
“我也是。”
她說。
那天晚上，我們在宿舍樓下站了很久。
雨停了，風裡帶著槐花香，遠處傳來宿舍樓關門的鈴聲。
我牽著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我用手心捂著，慢慢就暖了。
回到宿舍時，趙磊已經睡了，背對著門口。
林宇和周揚交換了個眼神，冇說話。
我洗漱完躺在床上，手裡捏著那本《小王子》，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撲通撲通地跳。
從那以後，我和夏曉語就正式在一起了。
我們冇告訴太多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趙磊。
我們會一起去圖書館，她背單詞，我看專業課，累了就偷偷在桌子底下牽手；會一起去食堂吃飯，我幫她挑出蔥花，她幫我吃掉不愛吃的青椒；會在晚上繞著操場散步，聊未來的打算，聊小時候的糗事。
夏曉語其實很黏人，隻是以前冇表現出來。
她會在我寫作業時，從背後抱住我，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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