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顆好用的棋子,我本以為可以控製一切,卻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可是你有冇有想過,趙天宇自己有嘴,不是他做的事,不是他殺的人,他怎麼會認?”
“不認又怎樣,他也不過是有一張嘴,證據裡有他冇有我,隻要毀掉這本原稿,我就完美的脫身了。”
“那你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燒掉?”
“是啊,為什麼呢,”李老的聲音低沉,幾乎是自言自語,“大概是因為這裡也記錄了我不少的豐功偉績吧。”
最後,他又是一聲哀歎,“我隻想保住自己,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豐功偉績?保住自己?你可曾想過,每一個被你騙的人,都有家人,都有得到幸福的渴望。你害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家庭,破壞了多少人的幸福,毀掉了多少人的希望。”
我握緊了顫抖的雙手,“還有劉思遠,他是一個敢於麵對真相的人,他的勇敢,他的生命,甚至都不如你一時的安樂,因為你的私慾,卻要他付出生命,憑什麼,你憑什麼。”
李老冇有反駁,隻是歎了口氣,他將火盆一腳踢開,撐著雙腿站起來。
然後將劉思遠的小說遞給我,又將雙手送到陳警官麵前,“都說出來,我的心裡也輕鬆了,警官,請帶我走吧。”
陳警官為李老帶上手銬,將他帶下了二樓。李老冇有反抗,但挺直了背脊。
我知道,這是在告訴我:他並不為所做的一切感到羞愧。
我跟在他們身後,直到聽到大門在背後關上的聲音,纔有了一切都告一段落的實感。
14
兩天後,警方在舊書店後麵的空地裡找到了劉思遠的屍體,還有作為凶器的一條麻繩,被粗糙地掩埋在一起。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