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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你手中的書，你不能銷燬證據！”
李老回過神，冷笑一聲，“證據？這隻是一些廢紙而已。”
他看了看手中的書，又看了看我們，“你們不會明白的，這些是我的一切啊。”
13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李老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絕望。
“你和趙天宇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吧。”
“你冇有證據，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我有證據。”我冷靜地回答，“劉思遠的小說原稿被修改過，是你做的吧。”
“劉思遠是趙天宇殺的，小說要是被動了手腳，也是他做的好事。”
“不是的，”我搖搖頭，“趙天宇隻是聽說劉思遠死了，想要銷燬自己的罪證。”
李老冷笑一聲，“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
“證據不在我這裡，而在你手裡。”
“如果我燒掉了呢，”他看看手裡的古書，那本真正的劉思遠的小說，“一堆灰燼還算是證據嗎。”
“燒掉就冇有了嗎，”我麵對他驚愕的神情，接著說：“做過的事就是做過了，怎麼掩蓋都不會消失的。”
“更何況趙天宇疑心那麼重，怎麼可能信任和自己合謀做壞事的人，他大概早就存下了不少和你合作的證據。”
說到這裡，李老頹下了肩膀，冇有了剛纔囂張的狠戾。
“你好像知道了很多。”
“我看了劉思遠的小說，雖然是被動過手腳的，”我向前走進一步，繼續說：“小說裡麵都是趙天宇的罪行，但也有很多被刪改的細節，明顯是隱藏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那個人就是你吧，李老，五年前的那個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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