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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危險。
“趙天宇不會放過我的，我需要一個地方修複玩偶，繼續我的調查。”
李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你可以在閣樓上工作，那裡安全。”
我跟隨他穿過狹窄的樓梯，來到了佈滿灰塵的閣樓。這裡堆滿了舊書和各種雜物，但有足夠的空間讓我修複玩偶。
“趙天宇這個人，背景複雜，你要小心。”
李老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閣樓。
06
在昏黃的閣樓燈光下，我仔細檢查著玩偶的每寸布料。
最後一塊布料歸位，修複工作接近尾聲，但翻起布料的一角，一排小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是什麼？”我小心翼翼地將布料展開，“這是劉思遠的字跡，錯不了。”
已經將劉思遠的筆記反反覆覆翻閱過數遍的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看錯。
這排小字是一串地址。
我記下地址，將布料縫合，一個修複完好的玩偶呈現在眼前。
“劉思遠，你還在嗎？”我輕聲試探。
但閣樓上一片安靜，冇有任何迴應的聲音。
07
劉思遠的靈魂還冇有任何重新出現的兆頭，但趙天宇的電話卻又突然打了過來。
電話鈴聲在閣樓裡突兀響起，那頭又傳來趙天宇冷硬的聲音：“周夢琪，這是對你的最後警告。”
我握緊了電話，手心微微出汗。“什麼警告？”
“交出所有與劉思遠有關的東西。”
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真實目的藏不住了。
“如果我不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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