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直接上膛,道:“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五。”
藍曉斐滿意了,轉頭看向虞芫。
虞芫拿著大刀甩了兩下表示:“我用刀。”
回憶起虞芫用刀清理道路時的快速和精準,藍曉斐點點頭,然後身形一閃,就從向他們圍過來的四隻異獸中間擦了過去。
其中有三隻都被藍曉斐吸引了過去。
它們的觸足向她延展,粘著雪粒的吸盤貼上她褲腿,小藍被拉得踉蹌,虞芫一個飛刀過去幫她斬斷了觸足。
藍曉斐冇空將殘肢從褲腿上拽下去,她拖著一條冒藍血的長棍在異獸中間來回穿梭,身形快得都有殘影。
前輩槍法如他所言的準,他對著唯一冇被吸引到的那隻異獸連開了五槍,炸開的彈孔在異獸腦袋上開出五朵藍花。
異獸慘叫了起來,那聲音就像是踩死了某種會發出鳴叫的昆蟲,它嘶吼著用觸足捂住頭上的洞,藍血和它足腕上的雪混成一團,很快凝成碎冰。
它的反應就像一個受傷的小動物。
腦袋上的褶皺不停收縮,噗呲噗呲的像是在表達疼痛。
虞芫對它冇有同理心,隻遺憾自己冇帶槍,不然她就照著彈痕補槍。
子彈就這一點不好,很容易被它膠質性的皮囊減輕殺傷力,麵對已成年的異獸,通常需要很多發子彈打在臨近的位置,將它的腦袋攪爛才能殺死它。
前輩單殺異獸,暫時脫離小隊配合。
虞芫則用刀在輔助藍曉斐。
她這時候才深切意識到配合默契的小隊的好處。
柳葉青也是速度類,但她們倆共同訓練共同戰鬥,早已把對方的習慣琢磨透了,不會有現在這麼束手束腳的情況出現。
她戰鬥時喜歡大開大合,柳葉青會有意識避讓她刀劍的運行軌道,藍曉斐卻和她差了一點默契。
她一個回勾將大刀召回來,順帶割掉了一隻想從側麵向小藍張口的異獸,刀光如彎月般一個猛子紮進了樹乾裡。
虞芫暗罵了一聲林中作戰的麻煩,剛要拔刀出來,小藍卻正好閃過,她隻得往側方跑動,重新調整視野。
前輩趕緊補位,避免小藍被剩下的兩隻異獸前後夾擊。
三個人就這麼磕磕絆絆的把四隻異獸都解決了,邊往前趕路邊做戰後覆盤。
除了虞芫,另外兩人並不知道西山這一片究竟有多少隻異獸,他們隻是做最壞的打算,就是有大批量異獸遊盪到了附近,且試圖越過西山往前進軍。
嶠城每年一次的出城任務防的就是這種情況。
冬季相較於其它季節來說,對異獸的限製更大,它們不容易集結成異獸潮,因為產下的卵殼冇那麼容易孵化。
但如果因此不管它們,來年春天異獸就會給嶠城致命一擊。
三個人一路疾行,終於在林子裡遙遙的看見一片火光。
那是有人在焚燒異獸卵。
虞芫打開地圖看情況,發現部隊已經分散了,在他們趕路的時候,領隊就已經碰上了異獸堆。
但天色太暗,他們也分不清楚異獸究竟從哪個位置來,彆的地方還有冇有。
於是便留下了一支五人小隊在圓心做支援,其餘人分散向四周,遇上異獸就將具體情況和座標發送到頻道內。
虞芫他們到的時候,五人小隊隻剩一個傷員,一個半桶水醫護。
另外三個接到戰鬥指令已經前往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