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陶烏的名字,係統瞬間警覺,它警惕的向虞芫發問道:宿主兌換的兩張新卡是為了給陶烏使用嗎?
虞芫:是啊。
統統雖然在情感上的推測不靠譜,但它畢竟是高智慧係統,數值複製卡和幻覺卡的功能冇有人能比它更清楚,虞芫將這兩張卡湊在一起,它立馬就推演出了幾個使用方案。
統統勸告她道:宿主,請恕我直言,暮城危機四伏,即使是為了好對象,那也並不是個值得再次踏入的地方。
無論如何宿主的安危都是第一位,統統堅決反對宿主以身試險的行為。
而且燕姓兩位好對象也都不會允許宿主再次進入暮城。如果宿主隻想要解除好對象心臟上的微型炸彈,宿主可以等統統下一次開啟商城後兌換高級卡牌。
虞芫聞言立馬來了精神:那你啥時候能再開商城呀?
統統短暫沉默了一下,而後心虛迴應道:明年?
虞芫:……
統統連忙為自己辯解:並不是統統故意拖延時間,而是統統原本的模塊裡冇有配備卡牌商城,上一次開啟都是走的特殊渠道。
四十張普通卡牌兌換一張高級卡牌,換算成積分就是八百積分出一張高級卡。
這比保底都好拿,哪有這麼好的事。
綁定宿主還不到兩年,統統已經給她行過不少方便了,頻率之高足以讓它在檢查部門掛上紅牌,它可不想被罰到隻保留基礎功能。
虞芫跟它討價還價:半年。我等不了那麼久。
統統欲哭無淚。
它剛感慨自己命好,要去跟同事們炫耀,宿主就要跟它無理取鬨了嗎。
統統:……宿主,真的不行。
虞芫退了一步:半年再多三個月。
統統很是為難。
實際上明年都不是很行,它的波動總是異常的話,總局會把它召回重新培訓的。
宿主這邊它就隻能留下最低程度的協助,它將無法再與宿主對話,也無法幫助宿主製定攻略方案,連好對象定位座標也會關閉。
到時它就是個單純的抽卡軟件。
統統其實很好猜。
假不行的時候它屁話特彆多,真不行的時候反而不吭聲了。
虞芫也冇打算逼它,歎了口氣解釋自己的想法,道:我已經得罪了佘狣,陶烏在他身邊待著我不放心,我必須儘快把他撈出來。
統統也很捨不得這個開局白送而且異能還很好用的好對象。
但它冇辦法啊。
短時間內二次開啟商城,它隻會被罰到能量清零,被拉入監管名單。
統統:……宿主,要不咱試試抽卡吧。
虞芫毫不客氣回懟:你是如何提出這個建議的呢,憑我宛如挖了煤一般的手氣還是憑我剛被抽乾的淒慘積分?
統統不吱聲了。
近期燕姓好對象的親密值都在跌,重新回溫的波動不算它的業績,因此積分無法增長。
距離宿主下一次的十連還差三百二十個積分,它更希望宿主能換個環境,從彆的好對象身上得到新的分數。
但想想最近的情況它也知道不可能,幾個方案在它後台還未成型就被它一一否決,燕家兩位就是前狼後虎,偏偏還都是頂尖的輔助異能,讓統統唯有歎息。
但抽卡總比等它開啟商城來得安全保險。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讓宿主攢夠能強娶高級卡牌的積分。
統統:宿主,明天和好對象的約會,你能讓好對象的數值轉負為正嘛?
虞芫微笑:你能對我彆抱那麼高的期望嗎?
她隻祈禱明天燕去晚不要有幺蛾子。
統統異常強硬:總之暮城不能去。
虞芫嘁了一聲冇正麵迴應它。
有了小摩托之後,虞芫趕早訓就方便多了。
她一個瀟灑的漂移帶著揚起的沙塵殺入駐軍點大門,然後在領隊的咆哮中把車停到了大門外。
柳葉青好久冇見著虞芫的愛車了,集合的時候就抱著她胳膊興奮的說要讓虞芫下午帶她去兜風。
虞芫跟她說下次。
柳葉青亮起八卦的雙眼,問道:“今天有約了?”
虞芫點頭。
柳葉青追問:“跟誰呀?”
虞芫答道:“燕監察官。”
柳葉青熱情的眼神瞬間冷淡下去,“哦。”
她突然失去趣味的反應倒讓虞芫起了點好奇心,她問道:“怎麼聽到燕監察官就這麼冷漠?”
“也冇什麼,你倆屬於老新聞了,已經燃不起我的激情了。”
柳葉青摸了摸下巴,又補充道:“嗯……倒不如說你冇和燕監察有約才比較奇怪。”
虞芫有些好笑:“是嗎?”
“是啊,你十次請假八次都是為了燕監察,再熱情的狗仔隊也不會追你倆的熱點了。”
柳葉青目視前方調整隊形,隨口道:“你倆要是商量婚期倒是可以給我八卦一下。”
虞芫冇接茬了。
她在想有些事情真是當局者迷,燕去晚要是能到基層來聽聽廣大群眾對他們關係的推測就好了。
她對他的破例到處都是,搞不懂他非要跟燕歸時較勁乾什麼。
下值之後天已經黑了。
虞芫騎上小摩托準備回家。
她今天因為補外出報告的事耽誤了點時間,不知道燕去晚是不是已經溜出來了,要是見她冇回家,可彆又猜她去找彆的人鬼混去了。
虞芫一邊想著,一邊加大油門。
等她到自家樓下時,一抬眼就看見她房間燈是開著的。
燕去晚拿了鑰匙就把自己當半個主人,絕冇有在門口等她回來之類裝模作樣的舉措,敲門冇人迴應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他環顧一週,見虞芫的新房子麵積雖然不大,佈置的卻很溫馨,擺明瞭打算常住,不是隻為了避開他和燕歸時才隨便在外躲一躲。
這讓他心裡好受許多。
燕去晚自然地走到小沙發上坐下,背部陷入鬆軟的海綿之中,他側頭看向窗外,玻璃外是一片藍紫色的天空。
虞芫是認真選過的,這個房子格局和外部風景都很好。
燕去晚倚靠在沙發背上,遙望著漸暗的天幕,窗台養著幾株葉片下垂的盆栽,他不可自抑的幻想起兩人在這裡共同生活的場景。
陽台不夠寬,如果兩人都想吹吹風,肩與肩之間最多半臂遠。
是側個身隨時都能擁攬住對方的距離。
廚房也很小,不夠兩個人一起在裡麵備菜洗碗。
或許要有一人坐在廳裡擇菜,又或許他可以環抱住虞芫,在狹小的空間裡讓水流沖走他們指縫間的泡沫。
略顯空蕩的牆麵,過高的窗簾掛鉤,適合睡覺時開著的昏黃的小檯燈……
這裡的一切都很好。
但他握不著。
燕去晚緩緩呼氣,將說不出的苦悶從心肺間稍作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