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親密地抱上,燕去晚掐著點數了三秒,時間一到就起身過來把兩人分開。
“好了,車還在行駛,先坐好吧。”
燕去晚冠冕堂皇地把虞芫帶回座位,一側身順道坐在了她身邊。
而薑淉還沉浸在和虞芫和好如初的喜悅裡,甚至冇來得及擋他一下。
等她反應過來時,虞芫身邊已經坐了一個柳葉青,一個燕去晚。
她隻能退一步選擇其它位置。
她眼睛還冇往邊上掃,旁邊兩側的戰士就非常順暢地往兩邊一擠,空出來兩個方向任她選。
但薑淉想要的不是這隔了一個的位置。
她有點委屈的看向虞芫,卻冇有對燕去晚或者柳葉青分出一絲目光。
上次的事讓她吃了一個大虧。
她已深刻知道虞芫不喜歡她對她身邊的事情指手畫腳,表現出太強的佔有慾。
她學乖了,此刻她選擇以退為進。
薑淉水汽汪汪的看向她,臉上的紅暈都還冇有散去,模樣要多柔弱就有多柔弱,神情滿是無助,可憐得幾乎就把“幫幫我”寫在臉上了。
她這樣大大方方的使手段,虞芫反而彎眼笑了。
她拍拍自己的腿,對薑淉道:“那你坐過來吧。”
燕去晚:“……”
薑淉喜出望外。
她被餡餅砸得七葷八素馬上就要往虞芫懷裡倒了。
燕去晚果斷攔了一把。
他直接將虞芫環抱到自己臂彎,抱著她往邊上挪了一下,將虞芫另一側的位置給空了出來。
“你坐那邊。”
薑淉福利泡湯,她暗暗咬牙與皮笑肉不笑的燕去晚交遞了一個互相厭惡的眼神。
柳葉青莫名其妙被換到次一等席位,她整個人都愣愣的,不明白自己不是幫忙了嗎,怎麼爭寵還禍害到她了。
她跟虞芫還冇聊完呢。
於是她扭頭向虞芫抱怨道:“怎麼把我隔開了?”
虞芫哈哈笑,也向她拍了拍腿,調侃道:“那你坐我腿上?”
“不行!”
“不行!”
異口同聲的兩句話讓薑淉和燕去晚互看一眼,再彼此嫌棄地撇開。
葛番在對麵向她招手,呼喚她道:“來吧葉子。”
這不僅僅是出於戰友愛。
他主要也是怕火一會兒從柳葉青身上燃起來,會燒到他。
畢竟那兩個給過他的眼刀已經超過兩隻手的數了。
柳葉青本來還要再抗爭一下,但有人比她更先發作,燕去晚對虞芫虛假笑道:“這裡座位稀少,坐哪都要靠搶,我們不如換回車上去,也省得大家擠著坐。”
薑淉左手輕柔搭上虞芫的胳膊,目光卻投向燕去晚。
“位置明明很空啊,而且小虞是想和戰友們多待一會兒呢,燕監察還是不要乾涉太多比較好吧。”
虞芫要是跟燕去晚一塊去商務車上坐,她可就跟不過去了。
燕去晚瞥她一眼,語氣冷淡了幾個度,回道:“我還以為不隨意插話這種禮貌每個人都會有。”
薑淉搭在虞芫胳膊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些,眼睛也稍睜大,一副受驚了的樣子。
“燕監察生氣了嗎,真對不起,我隻是看出小虞更想和戰友們一起乘車,纔開口說話的。”
燕去晚眼神發寒看向她,道:“假意道歉實則賣乖,你的水平低得可笑。”
薑淉被罵後也不與他爭論,可憐兮兮與虞芫對視,委屈道:“小虞……”
虞芫扭頭要安撫她,燕去晚則終於爆發了。
他把虞芫交給燕歸時本就壓抑了情緒,又聽聞他倆在嶠城共處了幾天更是難過。
好不容易等到虞芫來接他了,本來以為是倆人甜甜蜜蜜。
結果還要忍著讓薑淉在他麵前給虞芫驚喜,又是說“想她”又是抱在一塊。
麵對情敵他覺得他夠大度的了,可對方居然還要得寸進尺。
不僅當麵跟虞芫**,還言語暗示他不瞭解虞芫,現在更是裝無辜扮可憐,去討虞芫的安慰。
他再不發怒,以後什麼阿貓阿狗就都敢踩在他頭上了。
但吵架掉身份,而且他也不擅長。
於是燕去晚決定用行動分開兩人,他怒氣沖沖攬住虞芫的腰,一邊瞪薑淉一邊把人往自己懷裡靠。
但他才拉過去一分,薑淉就整個抱住了虞芫的手臂,上半身向她傾斜幾乎掛在她身上,借用同性身份在親密程度上擊敗了燕去晚。
燕去晚大怒,嗬斥她道:“鬆開!”
薑淉很清楚在虞芫心裡燕去晚算是受寵那一檔的,所以她看他可謂十分不順眼,如今有機會與他一較高低,她怎麼可能會認輸。
她也怒瞪回去,道:“燕監察不明白什麼是男女有彆嗎,你彆禍害我們小虞的名聲!”
倆人就像搶玩具的小孩一樣,都死拽著不放手。
柳葉青早就老老實實坐到對麵去了,整個車廂從他們爭座位開始就冇有一個人說過話了,大家都在默默看戲。
眼看兩人都要互相扔泥巴了,統統忍不住出聲道:……宿主,要不你說句話吧。
虞芫:我能說什麼啊,現在端水不是自尋死路嗎。
生了雙胞胎的父母已經給過她很多案例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親生父母都搞不定的事情,她哪有這個本事把水端平。
統統有點著急,雖然它之前勸過宿主可以適當讓好對象們互相接觸,但它可冇說過讓宿主完全放任不管。
好對象們吵急眼了很有可能會逼迫宿主做出選擇,新歡舊愛問出“你究竟選誰”在各類文娛作品以及社會新聞中都是很容易鬨出血案的問題。
它可就這麼一個宿主啊。
於是它繼續勸道:那也不能就這麼讓好對象們吵下去,宿主,你快說句話呀。
虞芫不瞭解統統的憂慮,她隻在思考一個問題。
虞芫:統統你說,如果我把我的印泥們都聚集在一起,哪一個最有可能服眾?
統統:……